紧接着他忽然想到郑谦不会是太爱老婆,但老婆出轨,所以心生死意吧!
如果时青也做了类似的事情,他也不敢想自己会怎么做。
但他不会死,他会想尽办法把时青和小三拆散。
这么一想,他觉得自己还是比郑谦要豁达得多。
路东仁一跑过来就看到高云京正盯着地上的垫子,他气喘吁吁地问,“到底怎么回事?这人有病?为什么在我们民宿里跳楼?”
高云京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夏庭瑞打了个工作电话,刚准备去洗澡就看到学生群里都在聊这个事情,他一过来就看到这么大阵仗,他仰着头问,“阿青呢?他也过来了?”
“你们都来了?”孟回川有些头疼地说,“老板去楼上了。”
夏庭瑞看了眼高云京,大步就想往里面走,“你们怎么能让他进去,这也太危险了。为什么不报警?”
高云京拉住夏庭瑞胳膊,直接说,“我进去,你在下面看着。警察一会儿就到了。”
“我凭什么听你的?”夏庭瑞一把甩开高云京的胳膊。
高云京认真开口,“因为我是他丈夫。”
说完之后,他不管夏庭瑞是什么表情,直接大步往楼里边走。
夏庭瑞还想跟着往里面进就被路东仁拉住了,“夏教授,咱们在下面等着警察过来。再说了,我看这个糟糠夫也是一个好面子的,万一上去的人太多,刺激到他怎么办?”
夏庭瑞冷嗤一声,“好面子还站在楼上?三楼跳下来能死?这是威胁谁呢?”
“......”孟回川也来了吐槽欲,没好气道,“谁说不是呢?看看把我们的花压成什么样了?”
“时青得心疼成什么样?”路东仁自己都心疼了,现在绣球看得正盛,这么一压,得全废了。
时青一口气跑到楼上后,他头晕目眩地扶着栏杆喘气,看还坐在阳台栏杆外面的男人问,“郑谦,你这是干什么呢?”
郑谦看了眼时青,又把目光转向远方,轻声说:“时青,你别管我,我不想活了,我的人生没有任何意义。”
时青实在晕得厉害,他也不管凑近会不会刺激到郑谦,扶着心口坐到沙发上,缓了缓才问:“怎么就没有意义了?你不还有女儿吗?你还有你的工作。”
“工作?”郑谦冷笑一声,“我的工作是别人施舍的,不管工作多少年,都是在给别人打工而已。”
时青这才想起郑谦应该还是在他老婆家的公司工作,就又说,“你女儿呢?你要是跳下去了,她不就没有爸爸了吗?”
郑谦听到这个之后,情绪更激动了,他拍着栏杆说,“那不是我女儿,那是她跟别人生的孩子,她说她不知道是谁的孩子,她说她那时候同时交了好几个男朋友,她说她做过亲子鉴定,说那不是我女儿。”
“......”时青张了张嘴,一时无言。
怎么还有这样的狗血八卦呢?
这......,也没人跟他说这样的情况应该怎么劝啊!
但想,无论谁遇见这样的事情都得跳楼吧!
郑谦又继续说,“你别劝我了,你不会懂我的这种憋屈生活,我跟她在一起这么多年,她多次出轨我都忍了。但她现在竟然要跟我离婚,我说离婚可以但女儿归我,她竟然说女儿也不是我的。”
“......”时青眼看郑谦更激动了,他深吸了一口气说,“其实,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困境,你说你的生活过得不好,别人的生活也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光鲜亮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