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绝的身边从来不缺阿谀奉承之人,那些人说的话多多少少带有目的。在云霄仙宗他见得多了。曾有人刻意接近巴结他,就为了与龙族攀上关系,在得知他与他的家族并无任何联系,龙族也不会给他任何资助后就立马消失了。他的玉简里也堆满了全修仙界各个地方的来信,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让他心烦意乱的厉害,索性全都不看,连玉简也几乎完全弃用。
所有人接近他都有所图。这是玄绝总结出来的一条规律。
那温淮深说出这句话,又是想要什么?玄绝陷入沉思。
“想要你的好感^_^”
零零七适时窜出一句吐槽。
玄绝:?
“为什么?”玄绝更加疑惑。
“宿主倒不如……直接问他呢OvO”
玄绝思忖片刻,组织了下语言。
“你夸我……有什么目的?”
温淮深噎了一下,笑容都有些僵硬了。
“啊啊啊啊!宿、主!!!”
意识海里的粉球气到要炸了。
“我就不该信您会说出什么好话……”零零七喊完之后失去了所有力气与手段,颓废倒地,粉光黯淡。“以后还是我来指导吧……新的秘籍《高情商说话妙招》《为什么你说话别人不爱听》……这些都要安排上,形式很严峻……”
温淮深转了回去,垂眸盯着积了一层薄灰的供台,声音很轻:“无事……刚才我打扰到你了吧?抱歉。”
玄绝沉默片刻,又开口:“没关系。”
“……”
零零七欲哭无泪。零零七急火攻心。零零七恨铁不成钢。
宿主哪哪都聪明,唯独某些方面怎么就……
玄绝都快习惯了零零七三天两头的发疯,默默低头看阵盘,眉头越皱越深。
他方才本想快点找到弥罗第八阵,结果被这个掉在地上的阵盘吸引了注意力。这一看就是快一刻钟,还是没有任何进展。
这阵盘画得的确是个阵,只是……甚至连玄绝都看不出来这到底是什么阵。
阵纹交错而杂乱,但细看也能看出一些门道,只是这阵盘上刻的与银星宗法阵的布阵规律不太一致,不……不止。
玄绝瞳孔一缩。
这法阵,归根结底是与灵力运转的方式相悖。
但其也并非魔族阵法,因此玄绝没有第一时间就认出来。
看了这么久,终于看出了些端倪。
怪异极了。
不是说,银星宗弟子与外界几乎毫无联系吗?可为何刻着外界阵纹的阵盘会出现在银星宗一处边缘角落里的佛堂?
“怎么了?”
玄绝抬眼,迎上温淮深疑惑的眼神。
他张了张嘴,又想到零零七让他好好说话,犹豫片刻开始重新组织措辞。
“这阵盘——”
嘭!
二人极快地对视一眼,身影骤然消失,又出现在房梁之上。
虽然魏之云给的法宝能够保证他们在银星宗自由穿行也不遭任何人察觉,但此时此刻还是躲在远一点的地方静观其变更加妥当。
佛堂的门被人粗暴地打开,划了一大圈又狠狠关上,从里面闩起。那两人都穿着银星宗的弟子服,只不过……衣衫都有些不整。
“闩上干什么?又没人。”
“你疯了?万一有人经过呢?”
蹲在房梁上的玄某人与温某人:……
“师兄不是就喜欢这样?”那人笑了笑,拉过另一人的手,把他连拖带拽了十几步,扯着人衣襟把他压在那供台上,倾身覆上去解他的衣带。
温淮深面色微动。
“小琦,痛……”被压着的那人吃痛叫了声,声音明显压着,“轻、轻点……”
男人动作没有停,直到把人剥到只剩一件极薄的里袍。
“小琦、小琦……”那人的声音带着点哭腔,抓着男人的手臂轻轻乞求着。
被唤作“小琦”的男人动作一顿,突然低下头去吻他。
玄绝瞳孔骤缩。
他本还愣愣看着,此时突然转过头定定盯着温淮深,眼里是……完完全全的空白,彻彻底底的不解。
“他们……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