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必须的。”萧离理直气壮，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我看上的人，上穷碧落下黄泉，也跑不掉。大不了就霸王硬上弓，先生米煮成熟饭……”

“越说越离谱了。”沈长渊无奈地敲了一下他的脑袋，眼中却满是宠溺。

两人相视一笑，温馨的气氛在屋内流淌。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太上长老，今日轮到我来打扫了。”一个稚嫩清脆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门被推开。

一名身穿长生宗外门弟子服饰的小少年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扫帚和抹布，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长得虎头虎脑，甚是可爱。

当他看到屋内站着的两个人时，整个人都僵住了。手里的扫帚“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你……你们……”小弟子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两个和广场雕像一模一样的人，又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眼花了。

“怎么？不认识？”萧离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祖……祖师爷显灵了？！”小弟子终于反应过来，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就要磕头，激动得浑身颤抖，“弟……弟子李小宝，拜……拜见两位祖师爷！”

萧离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一股柔和的力量托住了李小宝，没让他跪下去：“嘘，别声张。我们只是回来看看。”

说完，他随手扔给小弟子一块玉简和一瓶丹药：“见面礼，好好修炼，别给长生宗丢人。若是以后有人欺负你，就报我萧离的名字。”

“多……多谢祖师爷！”李小宝手忙脚乱地接住宝贝，幸福得快要晕过去了。

下一刻，两人的身影化作点点星光，渐渐消散在空气中。

“记得保密哦。”

空气中只留下这一句带着笑意的嘱咐。

李小宝捧着玉简，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久久回不过神来。许久之后，他才对着两人消失的方向，郑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

回到上界后，两人的生活依旧平静而甜蜜。

他们偶尔会去其他仙域游历，见识各种奇闻异事；偶尔会闭关修炼，探索更高的境界；偶尔也会化身凡人，去人间体验烟火红尘。

时间对他们来说，已经失去了意义。

只要在一起，每一天都是永恒。

某日，两人坐在一叶扁舟上，漂浮在无尽的星海之中。

四周是璀璨的星河，无数星辰在闪烁，仿佛无数只眼睛在注视着他们。脚下是流动的光阴，五彩斑斓，如梦似幻。

“师尊。”萧离枕在沈长渊的腿上，把玩着他的一缕长发，将它缠绕在指尖，又慢慢松开。

“嗯？”沈长渊手里拿着一卷古籍，漫不经心地应道。

“你说，我们会一直这样下去吗？”

“当然。”

“如果有一天，世界毁灭了呢？”

“那就换个世界。”

“如果你厌倦了呢？”萧离突然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沈长渊放下了手中的书，低下头，看着那双患得患失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倒映着漫天星河，也倒映着他唯一的影子。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萧离的脸庞，认真地说道：“离儿，你知道吗？对于我来说，长生也好，成神也罢，都不过是虚妄。唯有你，才是真实的。”

“我的生命因你而完整。没有你，永生只是无尽的孤独与折磨；有了你，哪怕只是刹那，也是永恒。”

萧离怔住了，随即眼眶微红，鼻尖有些发酸。

“师尊，你犯规。”

“怎么？”

“情话技能点满了，这让我怎么接？”萧离吸了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头。

沈长渊轻笑一声，俯身吻住了他的唇，堵住了他剩下的话。

“那就不用接。用行动证明就好。”

星河灿烂，岁月静好。

一叶扁舟载着两颗相爱的心，驶向那无尽的未来。

这就够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