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屋的门突然开了。

Hagrid探出脑袋，左右看了看。五人赶紧缩回树后。

Hagrid没看见他们，抱着那本大书又出来了。但这次他怀里多了一样东西——一个黑乎乎的、圆滚滚的东西，被他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

他朝禁林方向走去。

“他去禁林了！”Hermione压低声音。

Draco的眼睛瞬间亮了——那种藏都藏不住的光。他下意识往前迈了半步，又生生刹住，努力板着脸，但视线一直黏在Hagrid怀里那团黑影上。

“龙蛋……”他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又马上压下去，故作冷淡地补了一句，“Hagrid那个蠢货，养得了龙吗？”

Ron回头看了他一眼，难得没有回嘴——他现在顾不上这个。

Harper第一个跟上去。

禁林的边缘比外面暗得多。高大的树木遮住了大部分光线，积雪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咯吱声。Hagrid庞大的身影在前面走着，脚步沉重，时不时低头看一眼怀里的东西。

五人远远地跟着，小心翼翼地不发出声音。

走了大概十分钟，Hagrid在一棵巨大的山毛榉树下停下。他把怀里的东西放在树根旁边，蹲下来，用手轻轻拨弄着什么。

借着微弱的日光，Harper看清了那是什么。

一颗蛋。

一颗巨大的蛋，蛋壳上布满裂纹一样的纹路。

Hagrid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把里面的东西倒在蛋旁边——看起来是木炭，还有一些黑乎乎的东西。

“他要生火？”Ron小声说，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在禁林里？”

Hermione捂住嘴：“那颗蛋……真的是龙蛋！”

Draco站在后面，眼睛死死盯着那颗蛋，眼神中的羡慕嫉妒藏都藏不住，“他是怎么拿到龙蛋的，连我爸爸都拿不到。”

Neville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会被抓进Azkaban吧？”

Harper没说话，只是看着那颗蛋。

她抬起头，看向禁林深处。黑压压的树林延伸到看不见的地方，日光从树梢的缝隙漏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Hagrid生好火，把蛋放在火堆旁边，又坐了一会儿，才拍拍膝盖站起来，往回走。

五人赶紧躲到更远的树后面。

等Hagrid走远，他们才从树后探出头。

“真的是龙蛋……”Draco忍不住又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羡慕、嫉妒，还有一点不甘心，“Hagrid那种人，凭什么能弄到龙蛋？”

Ron难得没跟他抬杠，只是嘟囔了一句：“他运气好吧。”

Neville的声音还是很抖：“真的会被抓吗？”

“当然。”Ron说，“我刚才不是说了吗，私人养龙是违法的。”

Harper看着远处那个冒着烟的火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在禁林里生火……不会把整个林子都给烧了吧？”

“我们……不管吗？”Hermione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Harper看了她一眼。

“管什么？”

“Hagrid养龙是违法的！”Hermione压低声音，“万一被发现——”

“被发现再说。”Harper说。

“可是——”

“你打算怎么管？”Harper打断她，“去告诉教授？还是去把蛋偷走？”

Hermione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Ron在旁边嘟囔了一句：“反正我挺想看看龙长什么样的……”

Draco难得没有嘲讽他，只是又往禁林方向看了一眼，然后转身往回走。

五人默默往回走。

回到城堡时，天已经暗下来了。

Draco第一个离开——走出几步又回头，张了张嘴，最后只憋出一句：“那颗蛋是什么品种的？”

Ron愣了一下：“我哪知道。”

Draco的脸微微发红，板着脸说：“我随便问问。”然后转身就走。

Ron看着他的背影，难得没有嘲讽，只是嘟囔了一句：“他还真喜欢龙啊。”

Hermione和Neville往格兰芬多塔楼走。Hermione还在念叨“违法”“被发现”“怎么办”之类的话。Neville紧紧跟着她，偶尔点个头。

Harper站在门厅里，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手链上的紫色宝石安静地亮着。

龙蛋。

禁林。

四楼那扇门。

Hagrid提过的那个炼金术士……

这些东西好像没什么关系，又好像有什么她还没看出来的联系。

她不知道。但现在至少有了几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