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ckhart坐下后，Dumbledore笑着说：“好了，我想说的就这些。宴会开始！”

金色的盘子里瞬间堆满了食物。烤牛肉、烤鸡、土豆泥、约克郡布丁、南瓜馅饼……香气扑鼻而来。斯莱特林长桌上的学生们立刻开始往盘子里夹菜。

Harper夹了一块烤鸡，慢慢吃着。Tracey在旁边和Daphne讨论新来的Lockhart教授——Tracey觉得他“挺帅的”，Daphne则说“笑得有点假”。Draco坐在对面，切牛排的动作优雅但心不在焉，时不时抬头往教师席看一眼。

“你看什么呢？”Harper问。

Draco收回目光，压低声音：“Lockhart。父亲说他是个草包，但Dumbledore不会无缘无故请他。我在想……他到底有什么本事。”

“也许没有。”Harper说。

Draco看了她一眼，没接话。

宴会结束后，Dumbledore站起来宣布了几条注意事项——禁止在走廊里施魔法、禁止进入禁林、禁止在盥洗室里玩爆炸牌——然后挥了挥魔杖，金色的盘子恢复成空盘，甜点消失了。

“级长带新生回宿舍。其他人有序退场。”

斯莱特林的级长Gemma Farley站起来，拍了拍手。“斯莱特林，这边走！一年级新生跟紧！”

Harper跟着人群往外走。经过格兰芬多长桌的时候，她看见Ron正伸长脖子往这边看，Hermione在旁边朝他比了个“闭嘴”的手势。Neville抱着Trevor，一脸茫然地坐在角落里，还没起身。

她收回视线，跟着斯莱特林的队伍往地窖走去。

公共休息室的入口还是那面光滑的石墙。Gemma说了本周的口令——“荣耀”——石墙滑开，露出后面的公共休息室。

幽绿色的灯光从窗外透进来，湖水的波纹在天花板上晃动。银绿色的沙发、深色的木桌、壁炉里跳动的银绿色火焰——一切都和去年一模一样。

Harper在窗边坐下，看着窗外游过的鱼群。一条银色的小鱼贴着玻璃游过，尾巴一摆，消失在黑暗中。

“你不回宿舍？”Daphne走过来。

“一会儿。”

Daphne在她旁边坐下，沉默了一会儿。“你那个……走小路的事，”她斟酌着用词，“是出了什么意外吗？”

“有人把站台入口封了。”Harper说，“只封了我。”

Daphne的眉头皱了起来。“谁？”

“还不确定。”她说，语气很平淡。

Daphne盯着她看了两秒，没有再追问，只是点了点头。“如果需要帮忙，告诉我。”

Harper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公共休息室里的人渐渐少了。一年级新生被级长带着熟悉环境，高年级的学生陆续回宿舍。壁炉里的火焰跳动着，把整个房间照得暖融融的。

Harper坐了一会儿，站起来准备回宿舍。走到宿舍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窗外。

那条银色的小鱼又游回来了，贴在玻璃上，嘴巴一张一合，像是在说什么。

她看了几秒，推门进了宿舍。

Tracey和Millicent已经在床上了，Daphne跟在她后面进来。四个人各自收拾了一会儿，熄了灯。

Harper躺在墨绿色的床幔后面，盯着头顶的天花板。窗外的湖水在玻璃上投下晃动的水纹，映在天花板上，像一幅不断变化的画。

她想起Dobby那双大得不成比例的眼睛，满是恐惧地说“有东西醒了”“不要回霍格沃茨”。站台入口被封，只拦住了她一个人。Dobby做的？还是另有其人？

她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明天，第一节课是黑魔法防御术。Lockhart教授。

她叹了口气。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