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的卧室摆满了白玫瑰,花香浓郁得近乎窒息,沈砚辞将她拥在怀中,吻落在她的唇间,温柔又坚定:“砚溪,你永远是我的了。”
林砚溪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回吻他。她清楚地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生命与灵魂,都彻底与沈砚辞缠绕在一起,再也无法分割。这份爱情从来都不完美,带着病态的控制与禁锢,是囚笼里开出的花,却也是属于他们的,独一无二的宿命。
此后的日子,平静得如同凝固的时光。
沈砚辞依旧对她无微不至,依旧有着极强的占有欲,却学会了收敛几分极端,用温柔包裹住心底的不安。林砚溪也用自己的温顺,抚平他骨子里的偏执,两人在这座与世隔绝的别墅里,过着只有彼此的生活。
他们一起在花园打理白玫瑰,一起在书房翻看古籍,一起去星榆湾看潮起潮落,一起在云顶山守着漫天繁星。没有外界的纷扰,没有世俗的打扰,只有彼此,和这座困住他们,也包容他们的囚笼。
偶尔,林砚溪会望着窗外的玫瑰园发呆,想起三年前那个拼尽全力逃跑的自己,想起曾经的恐惧与厌恶,心头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不是庆幸,不是欢喜,只是对宿命的无奈——若是当初真的逃离,她或许会拥有自由,却再也不会陷入这场极致又病态的爱恋里。
沈砚辞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声音温柔得能化开:“在想从前?”
“在想,曾经我那么怕你,那么想逃。”林砚溪转过身,望着他的眼睛。
沈砚辞的眼底闪过一丝愧疚,指尖轻抚她的长发:“对不起,砚溪,是我当初太极端,吓着你了。”
“都过去了。”林砚溪轻轻摇头,主动吻上他的唇,眼底是认命的温柔,“现在的我,很安稳。”
这份安稳,不是幸福,是无处可逃的妥协。
沈砚辞紧紧抱住她,在她耳边反复呢喃着爱意,林砚溪靠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
他们的爱情,是开在金丝笼里的白玫瑰,被禁锢,被占有,却依旧在偏执的爱意里肆意绽放。他们的羁绊,早已超越了寻常的情爱,成了刻入灵魂的永恒枷锁。
在这座只属于他们的孤岛里,没有自由,没有退路,只有彼此。他们会这样相爱、相守,直到生命燃尽,直到永恒尽头,再也无法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