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笼之萼
第四章永恒的羁绊
三年时光,如别墅花园里的白玫瑰,开了又谢,谢了再开,悄无声息地碾过岁月。
林砚溪早已习惯了这座孤岛般的别墅,习惯了沈砚辞寸步不离的陪伴,也习惯了他密不透风的控制。她再也没有萌生过逃离的念头,曾经的挣扎与反抗,早已被日复一日的禁锢磨平棱角,如今的她,只是安静地依偎在他身边,做他最乖巧、最温顺的爱人。
沈砚辞对她的爱意,在三年的相守里愈发浓烈,根植于骨血的偏执,也随之疯长。他容不得任何异性靠近她半分,连她无意间多看旁人一眼,都会勾起他眼底的阴翳。某次家中杂役不慎撞到林砚溪,沈砚辞当场便将人辞退,此后别墅里再无半个男□□人,连日常打理事务,都只敢用亲信的女性仆从。
林砚溪对此没有半分异议,甚至连眉眼都未曾动过。她早已看透,沈砚辞所有极端的举动,都源于刻入骨髓的占有欲,源于怕失去她的惶恐。她接受了他的一切,接受了这座囚笼,接受了这份以爱为名的禁锢,如同接受自己早已注定的宿命。
这天傍晚,沈砚辞从财团归来,手中捧着一枚丝绒包裹的精致盒子。暖黄的灯光落在他修长的指尖,他缓缓打开盒盖,一枚白玫瑰造型的钻戒静静躺在其中,花瓣雕琢得栩栩如生,细碎钻石嵌在边缘,花蕊处细细镌刻着两人的名字,温柔又偏执。
沈砚辞单膝跪地,仰头望着她,眼底是炽热到化不开的爱意,藏着不容拒绝的笃定:“砚溪,嫁给我。做我唯一的妻子,我会用一生宠你、护你,我们永远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林砚溪垂眸看着那枚戒指,看着他眼底的偏执与期待,没有丝毫犹豫,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温水:“好。”
没有少女的娇羞,没有满心的欢喜,只有认命般的顺从。
沈砚辞瞬间欣喜若狂,将戒指牢牢套在她的无名指上,尺寸分毫不差,显然是早已备好。他起身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激动的吻落遍她的额头与脸颊,反复呢喃着:“太好了,砚溪,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了。”
婚礼就在别墅的白玫瑰花园里举行,没有宾客,没有喧嚣,只有他们两个人。沈砚辞身着笔挺白西装,林砚溪披着洁白婚纱,裙摆拂过满地盛放的白玫瑰,花瓣随风飞舞,落在他们肩头,像一场唯美又窒息的梦。
没有神父,没有祝福,只有彼此的誓言,在空旷的花园里回荡。
“我愿意。”林砚溪望着沈砚辞的眼睛,语气坚定却无波澜,“无论贫富顺逆,无论健康疾病,我都会陪在你身边,忠于你,陪着你。”
“我愿意。”沈砚辞攥紧她的手,眼底是偏执的虔诚,“我会用一生爱你、护你,不让你受半分委屈,我们相守到生命尽头,永不分离。”
誓言里没有自由,没有平等,只有至死方休的占有与羁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