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两声电话被接通。
“爸爸,你抓到人了吗?”安禾声音有些酸涩,“我想见他们。”
“抓到了,人现在在监禁室。”
禾清轻叹一口气。
电话被挂断。
安禾来到议会,来到监禁室,抬手推开了另一个房间的门,监禁室的有一面墙是单面玻璃,安禾可以清楚的看见聂云坐在椅子上。
聂云目光呆滞地看着前面的地板。
安禾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禾清走了进来,“他现在精神有些问题,聂希还在昏迷。”
“你们凭什么关我?”聂云大声吼叫,“聂缘笙他是我聂家的人,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就算我杀了聂缘笙,又能如何,你们最好赶紧给我放了。”
“来人,上电刑。”禾清抬手按着耳麦道,“他那么不会说话,那就教他怎么说话?”
不一会,就有人推门走进监禁室,给聂云上了电刑。
安禾看着聂云的样子,不知作何感想。
两天后,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聂缘笙醒了……
聂缘笙的手指无意识的动了动,睁开了眼睛。
安禾把聂缘笙的手紧紧的握在手心里。
“宝宝,你终于醒了,你吓死我了。”
眼泪砸落在聂缘笙的手上。
聂缘笙想抬起手为Alpha拂去眼泪,却无力地垂落,被Alpha一把握住贴在脸上。
聂缘笙缓了一会儿,趁着手就要做起来。
安禾立马扶着聂缘笙靠坐在床上。
安禾把一条项链递给了聂缘笙,吊坠看不出是什么材料,只能看出材料很好,上面挂着一个紫腾花,蓝紫色中剔透的泛着水光,旁边还间隔着一两个珠子,那条项链正是司沭白的。
聂缘笙接过项链,把它放在胸口,眼泪从眼眶滑落。
聂缘笙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就出院了。
出院时,温暖的阳光洒照在安禾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边,恍惚了聂缘笙,安禾牵起聂缘笙的手,带他向前走。
夜晚时分,两人躺在床上,聂缘笙斟酌开口。
“聂家人……”聂缘笙抠着手指,“他们怎么样了?”
“聂云因为触犯Omega保护协议,被关进监狱,聂希等级下降,从S级下降到B级,他遭受重创,又不是主犯,只严重警告罚了钱,李雨洁带着聂希去了X市,投靠李雨洁的母家,很多跟聂家有合作的合作商全部撤资,再加上军部施压,聂家散了。”
聂缘笙听完愣了半天,久久没有说话。
“你会怪我吗?”安禾看着Omega的眼睛,“因为我…聂家才散的……”
“不会。”聂缘笙将Alpha揽入怀中,“你那是为了救我,还为我报了仇,拿回了我爸爸唯一留给我的项链,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不用自责。”
“你会不会觉得我得麻烦。”聂缘笙又问,“我是不是很弱。”
Alpha听到这句话,立马从Omega怀里起来。
Omega看着Alpha的动作,以为安禾也这样觉得,失落的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