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个小时,安禾有点迷糊的开口。
“我去了一趟月渊镜,衣服上的信息素是不小心沾上的。”
聂缘笙听到Alpha去了月渊镜,挣扎的从Alpha怀里起来。
“阿禾,那你有没有受伤。”聂缘笙说着就焦急的伸出手,拉起Alpha的手,眼睛还扫视着Alpha的身体。
“没有受伤。”看着Omega的样子,安禾轻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聂缘笙有些羞恼地说。
安禾看Omega有些生气了,伸手又重新把Omega搂进怀里。
“好啦好啦。”
安禾把头埋在Omega的颈脖处,亲了亲聂缘笙的腺体,鼻腔内萦绕着清甜的抹茶信息素,激起怀中人的轻颤。
“我去月渊镜呢,是因为沈南锐,他那里出了点状况,我过去看看,衣服上的信息素呢,是江卿淮的,江卿淮是沈南锐的男朋友,他受伤了,我去给他看病。”
“哦……”聂缘笙扁了扁嘴,但能看出来心情不错。
“你是说的话,还……”聂缘笙顿了顿,“还算数吗?”
“嗯?”安禾的脑子还没有清醒。
聂缘笙眼睛盯着Alpha,有些不高兴。
“骗子。”
安禾把Omega往怀里搂了搂。
“算数。”
“你知道我在问什么吗?”聂缘笙盯着Alpha,“你就乱回答。”
安禾缓了一下。
“知道。”安禾说,“我永远爱你。”
安禾的意识清醒了。
“宝宝,你知道我们因什么结婚吗?”
聂缘笙摇了摇头,手紧紧抓着Alpha的手,生怕Alpha说出自己不想听的话。
安禾拍了拍Omega因紧张而发抖的手。
“宝宝,不要紧张。”
聂缘笙听到了Alpha的安慰,好一些了,但手还是有些抖。
“因为结婚的含义是忠诚、不离不弃。”
安禾的声音轻轻的,却像一颗石子投进平稳的湖面,荡起更大的涟漪。
“所以宝宝,不要害怕我会离开你,我会一直陪着你。”
聂缘笙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眼泪无声的滑落。
“哭什么?”安禾用手指抹去Omega脸上的泪珠。
“我……”
聂缘笙开了开口,没有出声。
“好啦好啦,哭过这次,就不要为了这件事再哭了,好不好?”
安禾出声安慰者他的Omega,用手轻轻拍着Omega的背。
聂缘笙在Alpha的安慰一下,渐渐平复了情绪。
聂缘笙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看着眼前的Alpha,拥有了Alpha独一份的偏爱,拥有了……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