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他回国了?怎么不说?!
怎么是去福海,不是来见我吗??!
思绪混乱地风暴了数秒,江荿咬着下唇点开通讯录。
不行不行。我回国这些天也不见他主动来问啊。
我要矜持。
思绪更加混乱地又风暴了数秒,江荿咬着下唇熄灭屏幕。
欲擒故纵不会对他没用吧??
万一他真想清楚有我没我对他来说都没差怎么办???
心惊肉跳地想到种种难以忍受的严重后果,江荿咬到舌头,刻不容缓地按下了拨通键。
江荿听到“嘟嘟嘟”的系统提示音又没来由地心慌,怕苏淮直接把电话挂断或不接他的电话,但拉成的提示音像一滴滴热油浇起了他心里的无名火,心慌就转为了烦躁和即将“捉奸在床”的愤怒。
没有接。江荿气得又甩过去一同语音通话。
这回接通了。江荿怀揣一身烈火,正想先发制人,谁料对方气焰更盛,压得江荿把尾巴都夹紧了。
而苏淮根本不知道他的IP地址已经暴露一切,更不知道江荿能通过这个渠道知道他的IP地址,单纯地以为这是江荿宣称要追他后的第一个表示。
“啊,”察觉到对方放松不少,隐约还带着笑意,江荿顿了顿,“给查吗?”
“福海,回来办点事。”苏淮不难为江荿,直接给出了答案,并且静待江荿下一步表示。
“哦。”
苏淮等了等,却只有环境的白噪音和均匀的呼吸声。
“……”
没了??
苏淮难以置信地离开墙面,握紧手机。
少时,江荿的声音才再次传来:“那……不耽误你忙了,我先挂了。”
听到“嘟”的一声,苏淮愣怔地把手机拿到面前,不敢相信地看着他自己的默认桌面壁纸。一秒后,屏幕暗了。
“……”
不知道刚才苏劭华与庄乐天说了什么,苏淮从房间里走出一直到在餐桌前坐下,很明显感觉到两人变得轻松不少,庄乐天也不再无精打采地像丢了魂似的。
“……对,是下周……”
苏劭华话音未落,见苏淮回来了,随口问了问苏淮最近几周的生活,庄乐天再打趣几句,就与苏淮平常回家一样,仿佛他没有扔出过那个重磅炸弹。
苏淮很奇怪——如果他回房间一趟时间就会回溯,或是就能抹除掉别人最不想留下的记忆,这是科幻小说吧?
但他不想问些扫兴的问题,纠结那些无意义的细节。比起这个,他对江荿的态度更是百思不得其解:说追我,一声不吭就回国了;问完我在哪,没点表示就把电话挂了!
离天下之大谱!
苏淮闷闷不乐地挑着碗里的菜,突然灵光一闪——这人能执拗地在他没有告知任何位置信息的情况下往返十八次,不会要一声不吭直接来福海吧!
其实应该再晾晾江荿的,但这意味着白白浪费两张机票钱!
深知钱不好赚、看不得江少这般阔绰手法的苏淮再次拿起手机,截了他的航班日期,一个字都不附带,直接发给江荿。
如他所料,江荿急得马上发来了一个感叹号,而出乎意料地,江荿很快撤回了,转而问了他能不能在大兴国际机场见个面。
?
苏淮疑惑地点开图片,仔仔细细地审阅图上的每个字。哪儿有“大兴国际机场”的字眼,他怎么知道还需要转机?
这不会真是个科幻片吧……
“吃饭呢,怎么又看手机?”庄乐天伸出两根手指点了点桌面。
苏淮按了下电源键,抬头:“刚才讨论的课题有了新的进展,我看看。”
苏劭华很奇怪:“你同学还没睡呢,现在那儿应该凌晨两三点了吧?”
“……”忘了有时差的苏淮硬着头皮解释,“是啊,这次的课题不好做,通宵也是常有的。”
“通……”庄乐天吃了一惊,继而放下筷子,开始输出,“别仗着自己年轻不把身体当回事,觉得少睡几个小时没什么大不了。学业再繁忙也要好好休息,不然过几年体检检查出肝出问题……年底回来就跟我去体检看看!”
苏淮不多争执:“知道了妈。”
下了饭桌,苏淮抓着手机回房间,才看到社交软件上不知何时多了个红点。他只扫了一眼,还没点进聊天框,就忍俊不禁了。
来自被煎至四面都焦脆、丧失所有忍耐力以致于返璞归真的C:为什么不回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