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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恋综心理学:从微表情分析陆斯年对苏晚棠的态度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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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简介:本期我们用心理学和微表情分析的方法,逐帧拆解陆斯年在节目里对苏晚棠的态度变化。注意看第八期38分12秒,陆斯年听到苏晚棠笑的时候瞳孔放大了——这在心理学上叫做"瞳孔扩张反应",是人在看到令自己愉悦的事物时的不自主生理反应,无法伪装,无法控制。
评论区精选:
"UP主你是干什么的,你是不是心理咨询师,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38分12秒我反复看了四十遍,每看一遍都需要平躺五分钟。"
"陆斯年经纪人看到这个视频会不会心梗,我替他担心。"
"有人统计过陆斯年对苏晚棠和对其他人说话时的平均句长吗?我算了一下,对其他人平均4.2个字,对苏晚棠平均13.7个字,这个数据我截图了,我要裱起来。"
"这期视频让我对'喜欢一个人会有哪些不自主的反应'有了全新的理解,谢谢UP主,也谢谢陆斯年。"
UP主置顶回复:"评论区有人问我陆斯年本人知不知道自己喜欢她。根据我的观察和分析,他知道,但他还没有完全接受这个'知道'。大概是那种——脑子已经明白了,但心还在等一个确认。"
* * *
陆斯年是在一个失眠的夜里,把那条B站视频从头到尾看完的。
那是一个没有任务的夜晚,室友沈牧野已经睡着了,窗外有虫鸣,陆斯年躺在床上,手机屏幕的光打在他脸上,他把耳机塞进去,把那条视频的音量调到最小,一帧一帧地看。
视频里,UP主的声音非常平静,像在讲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把他在节目里的每一个细节翻出来,一个一个地解释——
视线落的方向,回应的速度,句子的长度,转身之前的停顿,以及那个38分12秒的、只有零点几秒的瞳孔变化。
陆斯年看到那一帧的时候,把视频暂停了。
他把那一帧定在屏幕上,看了很久。
他没有办法反驳这个帧——那是他自己,那是他自己的表情,他认得,那个角度,那个光,那个时机,他记得,那是苏晚棠在跟赵芊芊说话然后笑了起来的那一刻,他在斜后方,她不知道他在看,他也不知道他在看,就是那一下,眼神落过去了。
他把视频关掉,把手机扣着放在胸口。
然后他在黑暗里,把UP主最后说的那句话重新过了一遍——
"他知道,但他还没有完全接受这个'知道'。大概是那种——脑子已经明白了,但心还在等一个确认。"
陆斯年盯着天花板。
他在想,这个"确认",他在等什么。
他把节目开始到现在的所有事情重新过了一遍,不是第一次过了,但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他不是压着过,不是绕着过,是直接的,把所有绕弯的路都走直了,直接看那个中心。
那个中心很清楚。
清楚到他把它看完之后,把手机从胸口移开,翻了个身,对着墙,深呼吸了一次,在心里把自己和那个"知道"之间的距离量了一下。
已经没有距离了。
他是什么时候的事,他说不准,可能是零食争夺战,可能是翻船那次,可能是48小时同居,可能是储物间那次,可能是更早,也可能是更晚,他说不准,但他知道,那个距离现在已经没有了。
他在黑暗里把这个事实放了一会儿,没有处理它,就是先放着,让它待在那里,等他找到一个合适的方式来面对它。
然后他闭上眼睛,等睡眠来。
睡着之前,脑子里最后转的一件事是——
她今晚让他早点进去别着凉。
那句话是站在别墅门口、不回头、走了两步之后说的,说完就加速走了,像是说多了一个字都会让她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陆斯年把那句话的音调在脑子里复原了一遍,是那种她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但还是说了的时候、语速会快半拍的那种——
他记住了那个音调。
然后他睡了。
* * *
"交换心声"环节是在第十八天宣布的。
规则是:每位嘉宾给节目里任意一位其他嘉宾写一封匿名信,由节目组统一收集后分发,收到信的人在镜头前读出来,不知道是谁写的,但可以猜。
主持人宣布规则的时候,苏晚棠在认真听,陆斯年也在认真听,两人坐在各自位置上,没有对视。
规则宣布完,每人发了一张信纸和一个信封,给了二十分钟自由写作时间。
嘉宾们各自散开,找了自己的角落。
苏晚棠坐到花园里的椅子上,把信纸摊开,想了一下,拿着笔,在信纸上开始写。
她写的是赵芊芊——这是最安全的选择,她知道怎么写赵芊芊,写赵芊芊的东西不会暴露太多,她把赵芊芊从进节目到现在的几个让她印象深刻的瞬间写下来,语气是她平时说话的语气,轻松,有点调侃,但是真的。
写完,她把信纸折起来,塞进信封,封上。
然后她在信封上没有署名,放到指定的收集盒里。
陆斯年坐在别墅另一侧的台阶上,信纸在手里,笔也在手里,但他已经在那里坐了将近十五分钟,信纸还是空的。
他想写的,他知道要写给谁,但他不知道怎么写。
不是不知道说什么,是他说的任何一句话,写下来之后,他都觉得不够准确,或者太准确,总之,不对。
他把信纸翻了个面,重新盯着那片白。
他写了一句,划掉。又写了一句,划掉。
最后,他把所有写了又划掉的那一面翻过去,换到干净的那面,在最中间,写了一行字,就一行,写完,看了一眼,把笔放下了。
那一行字是:
"蛋炒饭很好吃。"
他把信纸折起来,塞进信封,放进收集盒。
他知道这句话看起来很不够,但他也知道,如果她看到这句话,她会懂的,因为只有她懂这句话里装了什么——那不只是一个评价,那是从超市争执、到厨房配合、到创业摆摊、到花园晚餐里的所有积累,全部压缩进了那六个字里。
他不知道她能不能完全读出来,但他能想到她看到这句话的时候大概是什么反应。
他把收集盒的盖子合上,站起来,往里走。
* * *
信的分发在下午进行,嘉宾们重新聚在客厅里,主持人把信逐一发下去,谁收到就当场读。
苏晚棠收到了一封,拆开,读了出来——是有人写给她的,说她是节目里最让人放松的存在,说她让人觉得恋综也可以不那么累。语气很真诚,她猜了一下,觉得是赵芊芊,但不确定。
然后轮到另一封,是念给收件人的,主持人拆开,看了一眼,走到苏晚棠面前,把信递给她。
苏晚棠接过,低头看,信纸上就一行字。
"蛋炒饭很好吃。"
她愣了两秒。
然后她抬起头,往镜头前看了一眼,把表情管理了一下,用一种非常平、非常"这只是一封普通的信"的语气,把那一行字念出来:
"蛋炒饭很好吃。"
念完,她停了一秒,然后笑了,那个笑她没有完全压住,是一种带着点无奈又带着点什么别的东西的笑,她说:
"这是什么懒人情书?六个字就完了?"
周围有人笑起来,赵芊芊在旁边抢先说:"你猜是谁写的?"
"不知道,"苏晚棠说,表情非常平,"可能是个吃过我蛋炒饭的人。"
"那节目里吃过你蛋炒饭的人也就那么一两个嘛,"赵芊芊说,语气非常意味深长。
苏晚棠没有接这句话,把信纸折起来,塞进了口袋。
赵芊芊盯着那个口袋,眼睛亮起来了。
主持人在旁边适时地说:"苏晚棠收好了啊。"
"收好了,"苏晚棠说,"这纸质量好,留着记购物清单。"
赵芊芊:"你居然没扔掉!"
"我说了,纸质量好。"
"……"
客厅里的笑声绕了一圈,苏晚棠坐在那里,把口袋里那张信纸的折叠边缘摸了一下,然后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重新放在腿上,表情平的,但那个"平"的下面,是另外一种东西,只有她知道。
她把那六个字重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想起那天下午花园晚餐的时候,他说的那句"今天你炒的蛋炒饭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那是当着她面说的,这一次,他把同样意思的话写下来,装进信封,匿名,交出去。
苏晚棠把那个"匿名"想了一下,想到了它背后的那一点——他不确定她会怎么反应,所以用了一个匿名的方式,但他又想让她知道,所以写了一句只有她能完全懂的话。
她把这个逻辑理了一遍,觉得这非常"陆斯年"。
话少,但算过重量的,不多给,不少给,在最合适的那个密度,说最合适的东西。
她把口袋里的信纸又摸了一下,然后把手拿出来,盯着前方,听主持人继续念下一封信。
* * *
下午的任务结束后,天气变了。
原本是晴的,到了傍晚,云从海的方向涌进来,速度很快,把太阳盖掉,然后风起来了,把花园里的叶子吹得哗哗作响,然后,雨下来了。
嘉宾们在户外做一个轻松的互动环节,雨一下,节目组的人大喊一声撤,所有人开始往近处的一个带顶的观景亭跑。
那个亭子不大,加上嘉宾和跟拍的工作人员,塞得相当满,所有人挤在一起,伞也来不及开,各自都淋了一点。
苏晚棠挤进去,把湿的头发拢了一下,往旁边挪,给后面进来的人腾地方,然后发现自己站的位置正好在亭子边缘,风从那个方向来,带着雨丝,斜打进来,她往里侧了一步,被人群又挤回来了。
她在那里站了一会儿,把手臂抱起来,雨丝打在手臂上是凉的,外面的温度一下降了好几度,她今天穿得不厚,里面就一件单衣,风一来,她的手臂起了鸡皮疙瘩。
她把手臂抱得更紧了一点,没有出声,周围太挤了,她往里挤了一下,没挤进去,就这么站着。
陆斯年在她稍微靠里的位置,他比她进来得晚一点,但进来之后很快在人群里找到了她的位置——不是刻意找,是他站定之后,余光扫了一圈,落到了她那边。
他看见了她抱着手臂的姿势,看见了她站在亭子边缘的位置,风和雨丝从那个角度打进来,她的头发被吹乱了一点。
他没有多想,把外套脱下来。
不是那种需要考虑很长时间的动作,是那种很自然的、做了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动作。
他脱下来,侧身,从人群里往她那边挤了一下,在她旁边站定,把外套递过去。
苏晚棠感到旁边有人,侧过头,看见是他,然后看见他手里的外套。
"你——"
"冷的,"他说,声音压得很低,就她能听见,"穿上。"
苏晚棠看了他一眼,看了外套一眼,犹豫了一秒。
那一秒里,她想起了赵芊芊昨天说的话,想起了昨晚花园里那句"被碰和愿意被碰是两回事",想起了口袋里那封六个字的信,想起了所有这些叠在一起之后她那个止不住的心跳——
她把这些全压下去,伸手,接过外套,把它披上。
"谢谢,"她说,声音也是低的。
陆斯年站在她旁边,没有说话,就那么站着,他今天里面穿了一件厚一点的针织衫,没有外套也不算冷,他把手插进裤兜里,视线看向前方。
苏晚棠把外套裹了裹,把领子往上带了一点,然后——
那个气味。
她把脸侧了一下,下意识往领口那边靠了靠,是那种她现在已经能辨认的气味,不是香水,就是他身上本来的那个味道,淡的,干净的,带着一点衣物柔顺剂的气息。
她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句,把头抬起来,重新往前看。
亭子的另一边,唐可心注意到了这个动作。
她站在人群的中间位置,不冷,穿着够,但她看见陆斯年把外套递给苏晚棠的那个动作,就把那个动作记住了。
然后她往旁边半步,让自己更靠近出风口了一点,风把她的发丝吹起来,她把手臂轻轻抱了一下,用一种刚好能让旁边的人感知到的程度,发出了一个很轻的"嗯"的声音,像是压着什么。
她旁边站着的嘉宾往她那边看了一眼,问:"冷吗?"
唐可心摇了摇头,说:"没事,就是风大。"
她说话的时候,侧过头,往陆斯年那边看了一下。
陆斯年在苏晚棠旁边站着,没有往这边看。
唐可心把视线收回来,没有说什么,把手臂放下,重新站直。
她在心里把这件事记下了,不是这一次,是所有的这些次叠在一起,最终会用在一个更合适的时机。
她不急。
* * *
雨停得比来得快,大概二十分钟之后就散了,嘉宾们陆续从亭子里出来,活动结束,各自散开。
苏晚棠走出亭子,把外套脱下来,在走回别墅的路上,陆斯年走在她旁边,她把外套递还给他,说:
"还你。"
他接过去,搭在手臂上,没有立刻穿。
两人走了一段,苏晚棠没忍住,侧过头看了他一眼,问:
"你不冷吗?就那一件。"
"不冷。"
"……行。"
她重新看向前方,把手插进裤兜,裤兜里摸到了那张折着的信纸,她用手指捏了一下,感觉到了那个折叠的边缘,然后把手拿出来。
路上有雨后的水渍,她绕开了一个小水坑,然后意识到陆斯年已经先踩了那个位置,把那片泥挡在了她走路的方向之外,她往旁边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继续走。
他也什么都没说。
到了别墅门口,两人进门,在走廊分叉的地方,一个往左,一个往右,苏晚棠往左走了两步,然后停下来,回头说:
"那封信,"她说,"写得很认真。"
陆斯年站在走廊里,把外套重新搭了一下,看着她,说:
"是认真的。"
苏晚棠把他那个眼神接住了,停了一下,然后转身继续往左走,步伐比平时慢了一点点,但她没有察觉。
陆斯年在走廊里站了片刻,然后往右走。
他把那句"写得很认真"在脑子里放了一会儿,想到她是能懂的,她懂那六个字里装了什么,她不会说出来,但她知道。
他觉得,这已经够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