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你不在,老子至于变成现在这样?”
盛林涛稍微缓过来一点,宋禾非常有眼力见的起身将他扶到沙发上,盛林涛屁股挨到沙发又是嗷嗷几声直叫唤。
扶他的时候宋禾还能闻到他身上浓郁的酒味。
照盛林涛自己来说,他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好端端吃个饭能遇上盛御礼搅局,等盛御礼带着宋禾离开,刘文海说什么都不愿意再跟他合作。
宋禾他不要就不要呗,愣是什么都不要了,他刘文海不要,他怎么捞钱,怎么补公司里那五百万的亏空。
超时这几天他每天都提心吊胆,生怕盛御礼又想上次一样冲到他面前耍一阵威风后逼着他立马还钱,好在一直到今天都没提,甚至刚才那种场面都没提,还算他识相。
要不是着急用钱,哪轮得到刘文海这种小杂碎在他跟前嚣张,呸!
骂着骂着,这酒就喝多了。
酒精上头,那方面也上头,他迷迷糊糊就捞着个人,人还愿意跟他走,他只想爽快,哪顾得那么多。
可这一下就遭殃了。
这男人身强体壮,还跟他一样是个变态!他哪里打得过他,哭的嗷嗷叫也没用,怕是隔壁两个套间都能听见他的鬼叫。
想到这,盛林涛问宋禾:
“你刚刚回来的时候,有没有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
“没有。”
宋禾摇摇头,全都听见了。
但他又不是傻子。
“哼,没听见最好,否则我把你耳朵舌头都给拔了。”
盛林涛一边放狠话,一边捂着屁股疼的嘴巴眼睛都直抽抽,也暗自庆幸,幸好没人知道这事,否则他真要丢死人了。
“说说吧,盛御礼带你去做什么说什么了?”
盛林涛不完全犯傻,心想从宋禾这里应该能套点有用的消息。
“盛总带我去楼上中餐厅就餐,一共点了十个菜,他吃了几口红烧肉,三口红烧茄子,没有吃糖醋排骨……”
“糖醋排骨,他不是最爱吃吗?”
盛林涛被宋禾带歪了,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之后立马改口道:“呸呸呸,说这些没用的干什么,我管他吃什么。”
盛御礼竟然最喜欢吃糖醋排骨?他喜欢吃甜食?看他一口没动,宋禾还以为他不喜欢吃甜口的东西。
糖醋排骨里面不会加料了吧?宋禾忽然觉得肚子有点不舒服。
“嗝。”
打了个嗝以后好像没事了。
虚惊一场。
盛林涛没忍住白了宋禾一眼,他此时心有余而力不足,根本没力气跳起来打宋禾,只得虚弱的继续问道:“说点有用的,你吃白饭的啊!”
“哦好的先生,我想起来有件事挺重要的。”
宋禾不再卖关子,佯装半天才想起来道:“盛总说先前给先生面子所以延长了一周时间的期限,但明天中午十二点之前五百万还没到账,就让先生吃不了兜着走。”
“哐当。”
“哎呦!”
茶几被盛林涛踹的挪动了几毫米,疼的他龇牙咧嘴,也不忘骂骂咧咧道:“他还想让老子吃不了兜着走?老子他妈的早晚把他锅都给踹了。”
宋禾自然是不会把盛御礼的原话传给盛林涛的。
什么叫看在他的面子上,什么又叫把他那里剁了喂鲨鱼,他是不想好过了吗,在盛林涛面前耀武扬威似的还提他的短处。
反正意思到了就行,他巴不得盛御礼把盛林涛那家伙解决了呢。
“除此之外还有吗?”
“没了。”
宋禾咬咬牙欲言又止道:“只是,我看盛总说这话时的样子不像是假的。”
点到为止,起到一个吹小火苗的作用,宋禾就不说话了。
“妈的烦死了,去把带过来那几个古董收拾出来,等我缓一缓,晚上跟我出去。”
盛林涛知道盛御礼什么德行,就算宋禾不提醒,他也不敢赌盛御礼明天十二点之前收不到钱什么都不做。
毕竟这是在海上,要是盛御礼把他一脚踹进海里喂鲨鱼,说他失足坠海,他上哪说理去?
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他死了,盛老爷子最多大办一场,怕是还没他大哥出家时难过。
但他死了,谁管他唯一的儿子?
所以,盛林涛打好了算盘,准备晚上带上东西,出去碰碰运气。
宋禾不知道盛林涛想做什么,但带上古董,想来应该是又要去拜访谁。
该不会,还在打把他卖掉换钱的主意吧?
他哪里值五百万……
只是,到这里盛林涛就什么也不说,回卧室休息区了。
傍晚,盛林涛叫了客房服务,难得让宋禾也吃饱喝足,等到晚上八点,让宋禾带上东西跟着他就出门了。
忐忐忑忑跟着盛林涛走了一路,穿过客房区域宋禾的心才稍微放下来。
只是,他心里疑惑,他们这是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