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就感觉到那只带着手串的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按在房门上。
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被盛御礼这样冒犯,宋禾甚至略微见怪不怪,只不过太突然总归还是被吓了一跳。
黑暗放大了他的感官,那只手只是圈住他的脖子并未用劲,他想做什么?
这次又想咬他的锁骨还是咬破他的嘴唇?
但他都没有猜中。
盛御礼俯身将身体靠近宋禾,嘴巴擦过他的唇角和下颌线,咬住了宋禾的耳垂。
他像是寻宝藏的探险者,在宋禾这片肥沃的土地上不停探索新的领域,每一处于他而言都是弥足珍贵的宝藏。
酥酥麻麻的触感如同电流贯穿宋禾的整个身体,初次在老宅相遇,只是在他耳边吹气就已经让他无法自拔。
所以现在,他身体酥软瘫在盛御礼怀中,全然靠盛御礼的支撑才辛免于坐到地上。
“盛……盛总,请你自重。”
宋禾强行收回理智,试图通过自己颤抖的声音让盛御礼放开他。
温热柔软的触感从他耳边剥离,耳垂变得凉嗖嗖,宋禾反倒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他在心里摇摇头,不允许自己的身心被盛御礼轻易俘虏。
“啪嗒。”
房间的灯亮了,盛御礼不知何时已经收回手站在他面前,仿佛刚才的浪荡行为都不是他所为,这让宋禾想到了一个非常适配的成语——“衣冠禽兽”。
想来,这就是盛御礼口中所谓的利息。
这样也好……宋禾虽然为自己突然冒出的这种想法感到羞耻,但如果这种利息可以抵消盛御礼送他的人情,那让他多来几次也无妨。
全当……被猪啃了。
但宋禾也清楚,盛御礼一直在用这种方法试探他的底线,若是一直任由事情发展下去,总有一天他会彻底沦为盛御礼的玩物。
不行,他必须想办法从盛御礼的世界剥离。
“在想什么?”
宋禾闻声望去,就见盛御礼已经走到沙发前坐下替他自己斟了杯茶。
也是这时,宋禾才想起来偷偷打量房间的布局。
总体来说与盛林涛的房间布局差不多,只是更宽敞些,并且似乎多了一间卧房。
“没,没想什么。”
“过来,有个问题想问问你。”
话题跳的猝不及防,宋禾拖着脚步走过去,没敢坐下,规规矩矩站立在盛御礼身侧,猜不到盛御礼想问他什么。
是看出了他来宋家意图不纯,想问他的目的是什么?
还是知道盛林涛有了新的门路,想让自己替他做眼线?
宋禾脑袋里转了十八道弯,也捉摸不透盛御礼的心思。
事实证明他白琢磨了。
因为,盛御礼沉思良久后问他:“你有结巴?”
这是什么奇葩问题……
但宋禾仔细回想,确实每次与盛御礼对话,自己都会无意识结结巴巴,这还真不是演出来的,他也说不清为什么,总之对上盛御礼他就是会莫名紧张且心虚。
“不……不是。”
“你觉得你的否认有可信度吗?”
盛御礼端起茶吹吹浮沫,喝了一口,悠然自得的看着宋禾。
知道自己不能不回答盛御礼的话,宋禾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保持镇定,一口气秃噜道:
“我没有结巴,只是盛总您威名在外,我在您旁边紧张,所以才会说话磕磕颤颤,如果影响到了盛总您的心情,我会尽快改正。”
这一口气说完还真没结巴,但宋禾咽了一口又一口唾沫,只觉口干舌燥。
“很好,保持这种状态。”
盛御礼重新倒上茶水,站起身,与宋禾面对面。
他不喜欢宋禾对自己总是颤颤巍巍,他又不是怪物,不亲人的宠物养着多没劲,他更希望宋禾能主动点。
宋禾却觉得盛御礼这个人更可怕了,阴晴不定,根本猜不透他下一秒想说什么想做什么,就比如此时此刻他端着茶水站在自己面前又想干嘛?
不等他细想,盛御礼已经将小杯盏里的茶水一饮而尽。
下一秒,盛御礼的大手托住了宋禾的后脑勺,将他直接带到自己面前,两片薄唇紧紧贴在一起,茶水源源不断的涌入宋禾的口腔。
但意外的他并不觉得恶心。
这很难理解,宋禾甚至不理解自己。
他自认为自己有洁癖,长这么大与任何人都没有过分亲密的行为,可他与盛御礼认识的这半个月所做的事情,一直在突破他的底线。
“咳咳咳。”
失神的功夫被茶水呛到,宋禾推开盛御礼弯着腰干咳,他只感觉到一双手在他背上轻轻拍打,这一瞬间宋禾有些恍惚。
盛御礼,这是宋禾第无数次在心底询问,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感觉嗓子好多了,刚才口干舌燥的感觉也已经消失,宋禾才重新直起身子。
“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盛林涛今晚肯定没空找你,你就睡那个房间。”
睡盛御礼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