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

“这里。”

他放下他的手，扶着他的腰将自己的腿放低了些，直到两个人的视线持平，他吻在他的锁骨处。

“这里。”

他的耳朵。

“这里。”

他的嘴唇。

“这里”

他的眼睛。

他是个疯子。

宋禾此刻唯一的想法就是如此。

他忽然意识到盛御礼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何莫名其妙地将他拖进这处黑暗做这些。

“你……跟踪我。”

纵使声音在颤抖，他还是鼓足勇气问出声。

他在想，如果盛御礼知道段胥成的存在会怎么样？会借此为由打压段家吗？

宋禾不认为自己有这么大的魅力，可盛御礼在他眼里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疯子什么都做得出来，无关乎在不在意。

盛御礼没有回应他，但宋禾却能感觉到来自身下的异样。

可宋禾却从头到脚冰凉刺骨，他觉得盛御礼太可怕了。

他必须离他远点。

否则，很可能在还未完成自己的目标之前就被他悄无声息的碾碎。

“盛总……盛先生让我早点回去，请你让我离开，行吗？”

他在祈求。

盛御礼最不喜他这样。

所以，他放开了他。

“宋禾，段胥成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

咯噔。

这个名字从盛御礼嘴里说出来时，宋禾满脑子都是该怎么办。

于是他笨拙的开始解释。

“不……不是，他是我高中同学，我们只是碰巧遇到吃了个饭，他什么都不知道，你能不能……”

话说到这里戛然而止，盛御礼在等他继续说，宋禾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说让他不要针对段胥成吗？还是说让他不要告诉段胥成自己的处境？

他有什么资格说这些？

从宋禾意识到这些的这一秒开始，他就抿唇不语，一个字也不再说。

“能不能什么？”

他不说话，盛御礼更是窝火。

他用拇指掰开他紧咬住的下唇，用力又不敢太用力。

看着他咬红的下唇，发了狠似的贴上去放肆的像是在发泄自己无声的怒火。

凉凉的东西从他唇角滑落，是宋禾的眼泪。

咸咸的。

盛御礼很久没尝过眼泪的味道了。

“出去。”

他松开手，板着脸呵斥出声后一言不发。

宋禾慌乱地从他身上爬起，无处安放的手撑着他的腿起身时，还不小心触碰到某个地方。

甚至还没有站稳，宋禾就落荒而逃，跌跌撞撞地跑出楼梯口，才发现门口不远处还站着一个中国人。

看起来，应该是刚才开口询问的女人。

“你没事吧？”

虽然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但隐隐约约传出来的声音和宋禾红肿的嘴唇以及脸颊的红晕，也让这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子隐约猜到一二。

“没事，谢谢。”

宋禾礼貌鞠躬之后匆匆离开，女孩转身刚走两步又忍不住停下脚步看向刚才离开的楼梯口。

看见又一个帅气的男人从里面走出来，并且同样红肿着嘴巴，健康色皮肤底下隐隐的红晕后，她根本没有犯花痴的时间，满脑子都被国粹占据。

woc！

wocwocwoc！

掏出手机对着离开的盛御礼偷拍一张，女孩掏出手机噼里啪啦在聊天框打字：

闺蜜！有救了！是我们最爱的双男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