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男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迦男小说网 > 斯文占有 > 第7章 第 7 章

第7章 第 7 章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张秋池看着她,认真地说:“宁宁,我相信你,一定能完美交付的。”

许霁宁点了点头,微笑:“我会全力以赴的。”

张秋池不能出来太久,她得进学校了。

这时,许霁宁的手机响了,她接起,是冷柜安装师傅打来的,她在网上下单的冷柜,附近的线下门店确认今天可以送货上门安装。

她也得马上回去了。

未来一周都会很忙,两人说好忙完这段时间再一起约饭。

许霁宁匆匆赶回店里,不久,一台崭新的立式三门大冷柜送到了,从货车上卸下来,几人合力才抬进花店里。

安装过程很顺利,师傅调试好温度,交代一遍注意事项后,把旧的冷柜一起拉走了。

安装师傅刚走,许霁宁正在擦拭新冷柜,门口的风铃声又传来。

她转头,看到进来的年轻女人,唇边微笑的弧度立刻放平,一张脸冷下来。

女人穿着一身香奈儿,手里拎着爱马仕铂金包,脸上那副宽大的茶色太阳镜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但许霁宁还是一眼认出了对方。

她的声音向来轻软柔和,这次难得带着冷意:“你来干什么?”

盛嘉摘下太阳镜,露出一双精致描画的眼睛,下巴微扬,身上透着一股大小姐娇生惯养的骄矜。

她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了许霁宁一眼,没回答,开始环视起这间不到三十平米的小店。

“当然是来照顾你的生意啊。”她娇滴滴地说,“听说你开了个花店,我这个做妹妹的,一直不来捧场,于情于理,都有点说不太过去呢。”

下一秒,她的唇角又勾起一个不屑,甚至嫌弃的弧度:“可惜啊,你这些花都太低级了,根本配不上我。”

许霁宁看着她,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出去。”

“你的花呢?怎么这么少?”盛嘉仿佛没听见逐客令,“这都什么时候了,别的花店都在热火朝天地备货,你这里……怎么反而要关门大吉似的?”

为了交付陆氏集团那边的订单,许霁宁的店现在是停止接单的状态,出掉一批盲盒花束后,就没有再进货了。

在其他花店都开始备战母亲节时,她店里的花材库存所剩无几,新买的的冷柜里更是空荡荡的。

盛嘉盈盈而笑,眼里闪着恶意的光:“生意这么惨淡,你要喝西北风了?”

“关你什么事?”许霁宁说,“你耳朵聋了吗?我叫你出去,我的店不欢迎你。”

盛嘉轻嗤一声,反而上前两步,凑到许霁宁面前:“许霁宁,你最好在我面前态度好一点。你要是肯好好求我,看在我们好歹也算姐妹一场的份上,我或许会在爸爸面前替你说两句好话,让你回盛家。”

她再次打量着花店,语气轻蔑:“哪怕是在盛家做个打杂的,也比你在这个破花店强,不是吗?”

“盛嘉。”许霁宁冷着脸,一字一顿,“滚出去。”

盛嘉冷哼一声:“还是这么不识好歹。”

她唇角勾起笑,压低声音:“看到你过得不好,我也就舒心了。”

说完,才重新戴上太阳镜,施施然地走出店门,坐上一辆红色的法拉利,扬长而去。

许霁宁慢慢地把冷柜擦干净后,在柜台后坐下来,不想被盛嘉影响到心情,但还是忍不住想到了一些不愉快的过往。

没错,盛嘉是只小她两个月,和她同父异母的妹妹,她的亲生父亲盛时安,是某中高端连锁酒店集团的掌权人。

盛时安年轻时曾爱极了许霁宁的母亲许青葵,为了和出身低微的许青葵在一起,不惜和家里断绝关系。

但,离开了家族的庇荫,盛时安却再也意气风发不起来。

一年的时间,他尝试自己创业,但屡次受挫,一事无成。

最后,他受不了狼狈的生活,抛弃了许青葵,回去向盛老爷子认错,并遵从家里的安排,娶了另一个门当户对的女人,生下宋嘉。

盛时安并不知道,许青葵当时已经怀孕,她选择生下孩子,取名霁宁,寓意雨过天晴,顺遂安宁。

怕影响盛时安的家庭,许青葵从未联系过他。

直到自己病重,她担心许霁宁一个人无依无靠,盛时安才得知了这个女儿的存在。

许青葵病逝后,盛时安将许霁宁接回了盛家。

他私下对许霁宁的解释是,当年对许青葵并非是抛弃,他只是以为老爷子病重,快不行了,得先回去拿到继承权。

等盛家一切由他做主,就没人可以阻拦他娶许青葵了。

可没想到老爷子不仅挺过来了,还活了这么多年。

许霁宁当时刚失去母亲,尤其渴望亲情,也就在盛家住了下来。

但盛家并不受欢迎她。

盛老爷子不认这个孙女,盛嘉的母亲恨她,视她为眼中钉,盛嘉更是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姐姐抱着浓浓的敌意,处处针对她。

盛老爷子过七十大寿那天,盛家宾客如云,许霁宁被盛嘉骗到无人的泳池边。

盛嘉故意落水,与她串通好的两名佣人立即闻声赶来,将她救起,并在盛时安面前作证,她们亲眼看见了许霁宁把盛嘉推下泳池。

有人指责许霁宁,一个私生女,却不满现状,心肠如此歹毒,竟想谋害盛嘉,妄图鸠占鹊巢。

盛时安惊怒,当着所有宾客的面,厉声要求许霁宁立刻认错,向盛嘉道歉,这件事就算了。

许霁宁却不肯低头,她说自己没做错任何事,凭什么认错。

盛时安气急,当场打了她一个耳光。

许霁宁从来没这样被人诬陷过,她的父亲不仅没有站在她这边,还想屈打成招。

委屈、失望、愤怒和屈辱,让许霁宁浑身发抖,忍着眼泪,转身就走。

盛时安觉得权威受到挑战,在宾客面前下不来台,恼羞成怒地威胁:你今天敢走出这个门,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

许霁宁脚步都没停一下,甚至没回头,义无反顾地离开了盛家。

盛家,不是她的家。

盛时安,也不是她的父亲。

盛家的别墅在半山腰,离开的时候,许霁宁什么也没拿,更没人送她。

她一个人沿着山路往下走,才走到中途,天就黑了。

路灯稀疏暗淡,山林里偶尔传来鸟兽的啼鸣。

许霁宁心里发慌,这时身后来了一辆车,看到她后,速度就放慢了,既不超车,也不鸣笛,只是尾随在她身后。

许霁宁刚开始很害怕,脑子里划过一些独身女性走夜路被加害的社会新闻,她脚步加快,几乎要小跑起来。

身后的车辆就这么缓缓跟着,始终和她保持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她停车停,她走车走,车灯一直照亮着她的前路。

许霁宁悬着的心慢慢放下了,对方并无恶意,似乎只是以这种方式,护送她走下山。

等她走到山脚下的公路时,那辆车也像是完成了使命,提速从她身旁驶过,没有任何停留。

盛嘉落水这件事,让盛老爷子大发雷霆,也让盛时安深感在宾客面前丢尽了脸面,怪许霁宁不识好歹,认为过段时间,她自己就会回来认错。

但没有,许霁宁再也没有回去过。

许霁宁被盛时安接到盛家,做了不到一个月的“大小姐”,又回到曾经和母亲一起生活的小房子。

两室一厅的房子,甚至没有她住在盛家时的卧室大,但她并没有后悔。

盛时安气消后,曾来找过她一次,她却记着那一巴掌,不认他,完全当他是个陌生人。

盛时安心冷,后来也不再管她了。

许霁宁学业平平,读的大学也一般,因为从小喜欢花花草草,所以大学实习时,她就选择到花店里当学徒。

学徒不好当,天天洗桶、换水、打刺,干最脏最累的活,老板却连最基本的花艺技巧都不肯教,纯纯把她当免费劳动力。

后来,看她一直偷偷观察,的确是想入这一行,老板才开始教她。

一毕业,许霁宁就把许青葵留给她的,不多的积蓄,接手了这间花店。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