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甜blue招牌锃亮。
门口前台摆放着粉色非洲菊,花芯是可爱的橘黄色,往外沾染着可爱的粉红。
跟人不一样,花开得热情肆意。
“到底怎么了?”
陈可欣不说话,周身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低沉。
跟活力四射的她完全相反,不像是会出现在她身上的氛围。
庆启初恨不得打开她脑袋看看到底在烦什么。
“怎么啦,怪我,没沟通好,让你受委屈坐大堂。”
陈可欣总算肯开口:“不是这个。”
停顿半晌,没见下文,庆启初叹口气:“算了,你组织一下语言吧,我反正一直在。”
说是这么说,庆启初已经问信息发过去问她秘书了。
好姐妹之间不存在隐私界限,尤其不能有这种坏事瞒着她。
小陈秘书不愧是高薪从总部调来辅佐大小姐的,素养高超,五分钟之内把能说的前因后果都罗列完毕,客观全面。
她松口气,工作上的坎坷不可避免,好友才出学校兴致勃勃进入职场,误入高端局。
差点以为是从前那个极端烂桃花又出现恶心人。
大厅里播放舒缓的音乐,午后的阳光穿过薄纱柔和的重构吃在每一个角落,庆启初的美甲已经进行到指尖勾画法师,选的是跟花材一样的嫩粉色,全手涂太过,只在指尖点缀刚刚好,低调又高级。
陈可欣这次到时候选了很少尝试的车厘子酒红,深沉的暗红色,配上她白皙细嫩的肌肤,想古堡里锁人性命的吸血鬼。
是漂亮的且攻击性强。
庆启初不得不建议她换个不那么尖锐的甲型,比如t形或者方圆。
陈可欣拒绝声音平静:“他凭什么说我刻薄、恶毒。”
果然工作还是锻炼人,确切说小人磨砺人,她居然能如此平静的说出这句控诉。
“你从前可不会在意这些。那些人说你刻薄自私不过是没占到你便宜罢了。”
庆启初视线依然没有离开指尖,这位是挖过来弥补回归家庭那位的,正值工厂出事她抽不开身的时候,她没有亲自试工,只看了作品集拜托fifi试了一下。
这次算是她的转正测试,正好她也换个指甲。
精致女孩不做美甲可以,做了指甲颜色破损那可不行。
尤其作为从业者,自己的美甲可是活招牌。
陈可欣没作声,庆启初继续输出:“情绪价值也算,你不给好脸难道不是很正常吗?你把他们当作功臣,好声好气他们只会蹬鼻子上脸,这个道理我记得我开始创业的时候你讲的头头是道。”
陈可欣:“道理是这样,这不是自己碰到了才发现真的很生气。”
庆启初转头:“啧。”
“你生气他们才开心。这种人无视才是正理,他们就是等你被情绪冲昏头脑,才好浑水摸鱼。”
“我爸妈还听那些老东西告刁状,教育我不要那么冲动,情绪化!”
这才是陈可欣最难受的,她很在意爸妈的看法,虽然嘴上总是说要把爸妈赶下台,自己上位断他们的卡。
但也就是他们一两句话最能让她难受,翻来覆去想很久。
“叔叔阿姨未必不知道……”庆启初没往下说,她了解陈可欣就像她了解自己一样,此刻她需要的不是见到道理,“委屈你了,那些人太坏了,一把年纪了也不怕那天睡觉闭眼就睁不开了。”
坐在陈可欣右手边的顾客早就注意到这对高颜值的好朋友,尤其是听到受考验的美甲师站起身喊老板打招呼的时候,现在更是听了一耳朵的吐槽。
看上去年纪不大的女孩话接的透彻:“姐妹,别怪我接话,碰到小人就改让他马上去死,恶毒的言语是他该得的,没必要纠缠,只会被缠上,消耗自己的能量,这种人活不了多长的。”
理是一个理,但她说的更痛快。
陈可欣反正是笑了,偏头看到仗义执言的小姐带着耳机,她笑着调侃:“没看剧呢?”
“没呢,习惯戴着,你听我的没错,女孩子不能生闷气的。对吧,老板。”
庆启初探头微笑赞同:“没错,完全赞同。”
陈秘书可是追加了讯息,那些倚老卖老的“功臣”说话难听的很,甚至建议老陈总不要跟着小孩过家家,趁早把陈可欣青春年少的时候卖个好价钱。
当然这是直译,主要意在传达中心思想。
他们要是敢这么直接说,杨媛女士可饶不了这些人,势必要给女儿出口气的。
“他们越是这样,说明你对集团的提议戳到他们痛脚了,叔叔阿姨是不是只点了你对他们手段的迎接太稚嫩,不够冷静,但是没说你提出的方法和策略有问题?”
陈可欣若有所思,确实,爸妈没说。
“陈裕哥也没说吧。”
“确实,我小叔还喊他帮我出气。”
“你需要吗?”庆启初点点头,表示没有要修改的,可以直接上后建构,准备最后一步封层。
陈家这一辈就她跟陈欲两个孩子,陈欲爸爸年纪小结婚生子的早,大学里就偷尝禁果,大二就做爸爸了。
陈欲比陈可欣大了将近十岁,大学毕业就进集团,后续的学历提升都是在职,跟那些老资历早就心照不宣,彼此和平相处。
如果他真的帮着出气,是好是坏那可说不准。
毕竟总有些封建人士觉得集团应该跟王朝一样,立长且要性别为男才能继承家业。
虽然陈欲一直到现在都是个好哥哥。
“那肯定不行,我可不是娇滴滴的小公主。”
“那必须的你是要登基的皇帝。”
陈可欣用手部护理油细细擦拭指关节,这个红色比预判的适合她。
庆启初让她双手交叠拍反图,夸赞道:“真好看。”
“红小书大师说了,这个月适合搞点红,克小人。”
填好转正意见表,签好字,跟新认识的小姐妹挥手告别,她还关注了津甜的公众后和视频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