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关云深看向了金一顺,“你也挑一幅吗?”
“那就这一幅吧。”
一半的湖水,一半清新的小镇,树木苍翠。
“唉,我这出门没带什么东西。金一顺看着关云深卷起画,挠了挠头,“不过你要是缺食物可千万别去跟那些团队去猎丧尸,他们会害人的。”
“嗯,我会小心的。”关云深把两幅画分别交给两个人,周晚梨却把她的画交给了金一顺。
“放家里吧,医院那边的人……”
不熟。杂乱。封闭。
“好。”金一顺点了点头。
他们的相处始终拘谨,才相熟的,怀着弟弟孩子的弟妹。而他,一个大老爷们。
南城对孩子保护得很厉害,对于怀孕的女人更是如此。
无论女人怀着的孩子是谁的,他们都全力保护,剥夺女人是否选择生育的权利。
但如果让女人们知道外界有类似雌鹰的组织,她们肯定不会留在南城。
所以他们用保护的名义,用孕育希望的美名,把她们圈养起来。
“对了,这个给你吧。”金一顺拿出了打火机,递给关云深。
他不能抽烟了。
他本来就不该学会抽烟。金一鸣那臭小子看到了肯定会嘲笑他。弟妹怀有身孕,以后会有孩子,他不能带坏孩子。
他其实不知道他到底该怎么办?他努力划分他和女人之间的界限,那太无情。
可他代替不了金一鸣,他们之间永远尴尬,永远会被不明真相的人说闲话。
他被命运推到了这里,也只能在这个别扭而陌生的位置上。
关云深接过了那个打火机。
“我有和你说过我以前的职业吗?”关云深笑着抬眸,“小学老师。”
他没给金一顺反应的机会,只是道:“你要教会他坚强,更要教会他自豪,为他的父亲,母亲,伯伯,还有活下来的他自己。”
“嗯……”金一顺点了点头。
“哈哈哈,”关云深拍了拍他的肩膀,“金一顺,先自己学会,怎么样?”
“嗯,我先谢谢大哥。”周晚梨听完这番话,看向了那个不算陌生的男人。
是她想要出来透透气,但因为医院要求青壮年的家属陪同,她鼓起勇气问金一顺,他答应了,才有机会出来的。
才有机会得到一幅漂亮的画。
他很负责,也和金一鸣一样正直乐观勇敢。
“我……我……”男人涨红了脸,“哎呀,我知道了!”
他在两人调笑的视线里不好意思地走远,却特意放慢了脚步,等周晚梨跟上。
关云深目送他们离开,依旧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但他想他们应该可以相处得轻松一些,为那两张能拼接在一起的画。
湖边的小镇,绿色的麦田。
——
作者有话:
不用担心,妈妈和孩子都很平安w不过……
真的感觉这种遗孀在现代式的家庭里特别难,处境特别糟糕……要是母系就好了,大家都可以是孩子的母亲,都可以帮她。她不会陷入住所,情感,经济,养育上的孤立无援。
大部分痛苦就是因为社会权力的压迫,以男性血缘为唯一核心,强加给她的。
超级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