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知道信使?”燕哥一愣,“你是信使吗?信使不组团,可遍地是朋友,你是吗?”
关云深苦笑着摇了摇头。
“没事,等之后南城重新建设起来,会安全很多的。那我就走了。”燕哥挥了挥手。
关云深这几天就负责当迎宾站着,以及引路。
他讨厌身上沾染到的烟味,所幸酒店房间可以洗澡。
关云深裹着浴巾出来,发现床头柜多了一盒薄荷糖。
他清楚这盒薄荷糖是谁给他的,焦躁间手指不停开合着薄荷糖的盖子,里面散发着属于冬天的凉意。
关云深还是吃了一颗,在嘴里毫不留情嚼碎,那股清凉的味道立刻席卷他的整个口腔,吸一口气,冰冷的。
他甚至感觉久违,因为这里太过温暖,如怪物一样温暖,让他惴惴不安。
“燕哥让你负责秦少?”有人会在询问过关云深之后露出怜惜的神情。
关云深知道有什么不对劲,可他就是想看看到底是什么。
一种足以毁灭自己的好奇欲,或许正因为会被毁灭所以才去好奇。
狂欢夜降临前,每一个人都压抑不住自己的兴奋,因为能遇见大人物。
可关云深还是那么冷静淡然,他的嘴里含着薄荷糖,他实在受不了这里面的乌烟瘴气。
燕哥撞了他一下,“那位是秦少。”
秦少看起来像混血,五官棱角分明,眉眼天然带笑,给人一种玩世不恭的感觉。
关云深认命得走了过去。
他这一段时间没有被揩油那完全是假的,这种行为没有记录,他完全处于下风,只能打哈哈过去。
“秦少,这边请。”他走到男人身边,举起手,准备在前面带路。
一条手臂瞬间勾住了关云深的腰,那张脸凑到了他的面前。
“薄荷糖吗?”秦少笑眯眯问他,属于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关云深暗暗握紧了想要打人的拳头。
燕哥在不远处用眼神以示鼓励。
关云深嚼碎了糖,当着男人的面咽下去,“没有了。”
“哈哈哈——”秦少揽着关云深往里面走,直言不讳,“和男人有过经验吗?”
“没有。”
“哇哦,那价格呢?”
“不出。”
“你真有意思。”秦少松了松自己的领带,露出讽刺的笑容。
关云深才发现这不是秦少本来应该来的房间。
昏暗的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他走过去想开门出去,可房间被锁上了。
“宝贝,识相点怎么样?非要吃苦头吗?”
又是这句话。
一种高高在上的胁迫,对个体意愿的蔑视。
关云深皱了皱眉。
“人命并不值钱。”那个男人道,好似他自己不是人,好似他的命很金贵。
“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玩坏你了,知道吗?想撕破你那张平静的脸蛋,让你哭泣崩溃求饶。”男人舔了舔嘴唇,眼里露出贪婪的光。
哈。什么特殊服务不归酒店管,只是互相勾结,洗清自己罢了。
关云深这一刻真的很想杀人,可是他告诉他自己不能,那些从小规训的,刻在骨子里的法则告诉他不能。
为什么不能?
面前的男人明明不知道践踏了多少人的自尊,甚至很有可能是生命。
一切都是骗局。
那种被欺骗的感觉让关云深极端愤怒,他的呼吸因此加重。
“脱吧,你不会想知道不听话的人死得有多么惨的。”
关云深始终低着头,听到这句话终于有了动作——他开始解自己的衣服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