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只剩下他们两人。五彩的旋转灯还在天花板上缓缓转动,光斑迷离变幻。
申小渝缩在他怀里,腿在发软,大脑一片混乱。方才听着那些污言秽语,她恨不能把耳朵砍下来。
沉鹰的表情在变幻的光线下晦暗不明。他本想带她去楼上房间,没想到赵天闽老狐狸提出如此离谱的要求,还搞来一台摄像机!
艹!!!他知道,最近这老东西开始怀疑他。如果不按他要求来,先别说他会怎么样,这个小女警肯定是没有好下场。
他不再思考,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拽到包厢中央那张巨大的真皮沙发上。
申小渝被摔进沙发里,还没起身,他整个人已经压了上来,沉重的身躯像群山连绵。他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根深蓝色的领带,迅速将她的手腕绑在一起,打了个结。
“唔……”她刚想喊,一团带着酒气的餐巾就被塞进了嘴里。
她拼命摇头,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她用眼神哀求地看着他,求他告诉她这是演戏,求他不要继续。
他却避开了她的目光,表情依然是那种凶狠的欲望熏心的模样。他的手掀起了她的裙摆。
“刺啦——”
紧身袜被撕开。凉意顺着腿蔓延上来。然后是他扯下她D裤的动作,布料摩擦皮肤带来一阵尖锐的羞耻。
摄影机的红灯在不远处稳定地闪烁。
一股凉气灌入头顶,凝结成冰块冻结了申小渝的全身。这一连串让她来不及反应的动作,几乎要碾碎她的灵魂。
他竟然……!!!
为什么?为什么要……?难道他真的要对她……
不可能,他绝不可能这么做,不可能……
可是,他的样子看上去那么真,以她现在的处境,完全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申小渝闭上眼,眼泪顺着太阳穴流进鬓角。她能感觉到他在解皮带,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后是拉链被拉下的声音。
完了。她想。一切都完了。再也没有什么奇迹。要么是他已经变了,要么是他为了任务决定牺牲她!
为什么她这么倒霉,第一次执行这种任务就碰到这样的事!不仅初吻没了,现在连……
她甚至不敢相信,眼前这人真的是那个她膜拜许久的大神吗?
就在绝望快要将她吞噬之际,一个极低的气声钻进她的耳朵:
“别害怕。我不会来真的。但要演给他们看。”
她猛地睁眼,对上他的眼睛。那么近的距离,他眼底深处的决绝与歉意昭然若揭。
她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只能难过地闭上眼。除了相信他,她别无选择。
下一秒,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裙摆足够宽大,遮住了所有不该暴露的位置。他用身体巧妙地挡住了摄影机的绝大部分视角,只留下晃动的裙摆和他起伏的半边身躯。
她还没做过这种事,不知道真假的界限在哪里。可是肌肤的接触切切实实,况且如此明显,让她无法忽略!
他计算着位置,没有超过禁忌界限,她能感受到他全身肌肉的紧绷。镜头前,他演得真实,喉间发出的声音逼真得让她头皮发麻。
顾不上羞赧和担忧,身体和大脑前所未有的异样让她神经错乱。嘴里的那团布令她几乎快要窒息。
几分钟后,他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埋首在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见的气声灌入耳膜:
“我能发送加密联络信息,你要跟队里说什么?”
他拿掉她嘴里的餐巾。
她大口呼吸,然后在他覆上来的鬓边低语:“让他们先离开,我会……继续完成任务……平安回去。”
他用被摄像机挡住的右手,拿起沙发缝隙里的特殊手机,压在申小渝肩膀下,单手发出加密的信息。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表演”中缓慢流逝。他不想她受太久的罪,但也不能草草了事引起怀疑。估摸着20分钟左右,他决定结束。
突如其来的动作变换和腰腹的重压让申小渝睁开了双眼。
然而映入眼帘的景观却让她……
他横跨在她腰部上方。也许是方才嘴里塞着餐巾呼吸不畅,也许是长时间历经心理起伏大脑缺氧。总之,在她看到那不可思议的景观和焦点移动后那张五官变形不能自已的脸时,她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脸上有些冰凉的柠檬水。沉鹰已经穿戴齐整,她也一样。蘑菇头进来整理摄像机。
“我们四哥真是深藏不露,才这么一会儿就晕了。”
“这不是看她不行了嘛,要不然,你四哥我才只这点时长?”他在蘑菇头的后脑勺猛拍了几下。
又扔给她一张纸,“擦擦脸,滚吧。出去不要乱说,否则你知道后果!”
她还没缓过劲,下一秒又被他紧紧拽住手腕从沙发上带起:“怎么,不舍得走?还想在这里被我再来一遍?也行,跟我走,让你过够瘾!”她浑身瑟瑟发抖,一个字也说不出,就被他半拖半搂地带离了包厢。
他车上也有监视器和录音设备,赵天闽疑心很重,连带他的住处都不安全。他把她塞进副驾驶,给她扣上安全带:“不许乱喊乱叫,规矩懂吗?不然有你受的。”
一路上,她一言不发,只是低头掐着手心。腿部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到了一个偏远的酒店。一路上,有人跟着他的车。他给了那个私人老板一叠钱,没有登记女方信息。
从大厅到电梯再到房间走廊,他都一直搂着申小渝的肩膀。明知是做戏,监控拍着怕他们查。但他可能习惯使然,力道难免粗鲁,就跟死死箍住一样,勒得她骨骼生疼。
房间门一关上,他立刻松开她,脸色彻底换了,又四处检查了一遍,才放松表情。外面肯定还有眼线,他说明天一早再让她离开。做戏做足。
“你叫什么名字?”他去关窗帘,不经意问道。
申小渝老实回答。
“刚毕业吧?”
“工作两年了。”
“经侦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