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身子骨那么弱,为什么干这行?”
她没好说,自己外公是警察,爸爸是警察,从小就有一个行侠仗义的梦想。
毕竟今天,她的任务失败了。还败得一塌糊涂。
见她垂头不语,他走近来,语气缓了点:
“刚才,对不起!但我如果不那么做,你可能会……”
“我知道。”她明白当时的处境,没有更好的办法。如果他不出手,后果她无法想象。
只是,她现在也不是很清楚,关于真假的界定。因为刚才下车时,她发现裙子白色里衬上有一点红斑。
常识让她胆战心惊又匪夷所思。
“这次任务,我想一下怎么跟局里汇报。芯片的事,我会再想办法。”
可溶解芯片,他必须再做一个。
“就直接说我任务失败,然后被留下来做服务生的工作,天亮才离开。”她已经想好了。
只要没有扰乱卧底计划,其他事情都可以再安排。
他静静地看了她几秒,眨了下眼睛。“介意我抽根烟吗?”
她点点头,又赶紧说“不介意”,然后钻进了洗手间。
原来是大腿上有点破皮了。不小一块,现在都还渗着红点。她不由得轻轻惊呼一声。
正在洗手间门口衣柜边换拖鞋的男人,听到里面的惊呼。那声音,有点…难以形容。
这丫头,在里面干嘛?难道刚才…没尽兴?不会吧,看上去那么斯斯文文个小姑娘。
她拉开洗手间的门,正遇上他探究的脸。吓了一大跳,差点叫出声。
“怎么了?”
“没,没什么。”
“是身体哪里不舒服?”见她的脸红一块白一块的。
“没有不舒服,都很舒服。”见鬼,她在说什么!“我是说我没有什么问题!”
队里也是,为什么派这么一个冒冒失失不稳重的小姑娘来?现在还搞出这种情况,他也真是八辈子没遇过。
“对了,你是不是来例假了,要不要让前台给你送卫生巾?”刚刚在会所结束时清理,他发现纸巾上有血迹。
她怀疑自己听错了,尴尬到了脚趾。为什么能突然当面问一个女孩子这种事?他们又不熟!他那语气,就好像在问吃什么饭一样寻常。
“没有啊。”
“那为什么刚刚有血?”
哪里有血?什么血?她招架不来大佬的直接。
“刚才在会所,我明明没有……”
“是我腿上破皮了!”她怕他说出更让人难以承受的话,赶紧着急忙慌地截断。毕竟刚才,她已经领教过了。卧底这些年,整天跟那些混混待在一起,他什么话说不出来。
他表情怔住了,腿上,怎么会破皮?还流血?
下一秒他就想明白了。眉毛动了动。
“让我看看,伤口严重吗?”
“不用,不严重!”那个位置怎么好给他看!她的心突突跳起来,赶紧逃开他的视线。
“严重的话要擦药、消毒,可能需要特殊处理。”
“真的不严重……”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按在了椅子上。
“说了让我检查一下,不许动!”
裙摆又被撩起来。她的裤袜早被他扔掉了,裤子还是他给穿上去的。
不是简单的破皮,面积也不算小,淡红的血点偶尔还在出现,皮下渗液泛着疼痛。
她一动不敢动,只觉得羞愧难当,又有点愤怒。
“得去医院处理,贴个纱布保护创面。”
“不用,我明天买药抹一下就好了。”她飞快地离开椅子,放下裙摆。
“不行!万一感染怎么办?你这不是单纯的蹭破皮!”
她低下头,鼓着腮红着脸不敢再说话。
去了最近的一家私立医院。尽管她说是自己洗澡不小心被破损的门框刮到的,但见多识广的医生岂能看不出来。眼见着两个人的年龄差,心知肚明,却也不能多管闲事。
但四十多岁的女医生,眼前患者跟自己女儿年纪相仿,恻隐之心是有的。趁检查空隙还反复确认她是否成年,又问有没有什么暴力胁迫手段,需不需要她帮助。
毕竟,两个人看上去又不是很亲密的样子,女孩下巴和手腕处还有淤青。
得知一切正常后,医生帮她处理好,开了无菌纱布、碘伏和表皮生长因子凝胶。又委婉地提醒了几句,终究忍不住数落他一顿,大意是做男朋友的要温柔,不能只顾自己痛快。
他照单全收,默默听着。申小渝难受极了,紧紧咬着牙恨不能马上失聪。
与此同时,金龄会所那边,赵天闽端着酒杯搂着香软,对着桌上的手机笑得岔了气:“什么?怎么又去医院了?了不得了不得,我们这位老四真他妈了不得!哈哈哈!”又吩咐道,“照着那个小妞的标准,多找几个进来,让你们四哥高兴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