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的项目进展得很顺利。
12月底,他们的德国出差之行正式结束,回了华国。
*
傅燃青:“蔡铭,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讨论一下,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蔡铭很害怕。
傅总怎么有点……客气???
“呃……傅总,请问我搞砸了什么吗?”
傅燃青:“不是工作上的事,我想以朋友的身份,向你咨询一下……我感觉自己最近有点奇怪。”
蔡铭真的很害怕了。
原来我们是朋友?
“呃……”
你奇怪一段时间了,终于有自觉了吗?
虽然傅总具体是怎么个原因导致怪,直男蔡铭也没有头绪,要说哪里怪吧,又很难一一具体列举。
傅燃青:“我起初认为……是我长年努力修身养性终于起了变化。”
蔡铭:“……”
原来您还有努力修身养性啊?
“具体来说,我发现不对劲的征兆是这样的……”傅燃青双手交扣,压低眉头,表情很凝重:“我……在周橙旁边的时候,偶尔会突然心跳加速,我怀疑是咖啡因摄取过多,导致心率不整……”
蔡铭皱眉,前秘书的职业病上来了,认真问:“我给您安排医院检查一下?”
傅燃青摇头:“不是……你听我继续说……后来这种诡异的情况越来越频繁……”
傅燃青:“我为什么称之为诡异的情况呢?因为我喝咖啡的习惯并没有变化,每天喝几杯、什么时候喝,都是固定的……”
蔡铭不知道他到底要说什么,傅燃青的语气像是说鬼故事的说书人,蔡铭越听越害怕,他从小就很怕这种科学无法解释的东西。
蔡铭听得脸色都发白了。
傅总是个聪明人,他既然找他商量,这代表傅总已经得出某种程度上的结论。
傅燃青:“咖啡是咖啡机萃取出来的,不是人工手冲,也不存在周橙泡咖啡技术不良而导致咖啡因过多,而机器才刚检修过,只要没有故障,品质原则上是一致的。”
傅燃青:“我也亲自检查过,我办公室的咖啡豆确实没有变更过,固定品牌、固定品种。”
不论是在华国还是德国,傅燃青办公室的咖啡吧台配置基本是一模一样。
傅燃青:“这种类似心悸的情况,一开始并不频繁,大约两三天一次,渐渐的每天发生。”
“我分析了智能手环的侦测数据,再调阅办公室的监控……”
“这种突如其来的‘心悸’,咳,我姑且暂时称这个现象为心悸……”
“我分析心跳拔高的时候,是不是有什么共同点……”
蔡铭:“然后呢?你发现了什么?”
傅燃青喉结滚动了下,有些犹豫:“……几乎都是……周橙一下子靠我很近的时候。”
前总裁秘书??蔡铭忽然悟了。
蔡铭:“……?”
蔡铭:“????”
蔡铭:“!!!!!卧槽?”
“你是说……你的意思是……!?”蔡铭吓得后退三步,极度惊愕:“傅总你是gay子?!”
傅燃青扬了扬眉,淡定:“需要那么惊讶吗?”
蔡铭一下子喘不过气,神情复杂,喃喃:“……不清白了。”
傅燃青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他:“?”
蔡铭紧紧揪住自己的领子:“之前那次临时出差,订不到两间房……我竟然跟一个gay子在一间双床房过夜……呜呜……我不清白了。”
傅燃青皱眉:“少在那里侮辱我的审美和智商。”看他好像真的很介意,补充安慰一句:“而且……我那时候还不是……gay。”
gay……我是gay……?原来我是个gay?
对于这个事实,傅燃青还没有很接受,说完话他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对劲。
蔡铭已经开始替他心酸了起来:“……这……小橙他神经不是普通的大条啊!脑回路也不太普通,傅总……这条路很艰难啊……就算你当着他的面,求偶高歌《噢!我的玫瑰》他也听不懂的……”
周橙走进来的时候。
刚好看见蔡铭正对着傅燃青深情高歌……‘噢!噢!我的玫瑰’什么什么的。
周橙:“啊哈哈…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傅燃青面色铁青的微笑,并且沉默:“……”
蔡铭着急了,急得脸都涨红了:“卧槽!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啊啊啊!!”
周橙看他害臊的脸都红了,非常有礼貌说:“咳……没事的,不就是gay子而已嘛……嗐,这都什么时代了,我尊重自由恋爱……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潇洒地挥挥手,转身出去了。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傅燃青:“蔡铭,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蔡铭:“傅总……对不起。”
傅燃青:“你给我滚出去。”
蔡铭想要戴罪立功,大胆发言:“咳,刚才的误会我真的很抱歉,可是由此我们得知一个好消息……”
傅燃青低头翻阅文件,看都没看他,冷冷:“有屁快放。”
蔡铭挤眉弄眼,划重点:“他说‘不就是gay子而已嘛’……这代表他的接受度良好!”
傅燃青瞥了他一眼:“朕免你一死,滚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