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14日。
傅燃青围着周橙亲手织的围巾,两人去逛爱丁堡的圣诞集市。
傅燃青:“落日飞车……要搭吗?”
这个游乐项目挺知名的,不恐高的话,算是爱丁堡这个时期的必玩景点之一。
他们逛了一个下午,周橙倒是没提过,是不好意思吗?
落日飞车,高达80米的游乐项目像一座高塔,被长链吊着的一组组飞椅,在旋转上下的过程飞旋展开,乘坐在上面能一边欣赏爱丁堡的圣诞节与夕阳,光是剪影就是爱丁堡的圣诞集市的经典象征。
周橙缩了缩脑袋,小声:“别……千万别。”
“?”傅燃青:“你恐高?”
傅燃青疑惑了,周橙不像恐高,高楼阳台他都是直接把头探出去看风景的,之前出差顺道去景点逛,玻璃栈道恐高的人都是腿软走不动,周秘书还嘻嘻哈哈的走来走去到处拍照。
周橙:“唔……不算恐高吧……要不你给我分析分析……?”
他是挺喜欢看高处的风景……
静态的可以,大楼俯瞰,山上俯瞰,走玻璃栈道他都可以,搭飞机也可以,动态的游乐设施他完全不行。
周橙叭叭叭的说了一通,顿了顿,沉默一会儿,终于说出他的故事……
“五岁的时候爸妈带我去游乐园,迪迪的那个小飞象,搭完直接尿裤子上了,还哭了好久。”
说完,周橙还能回想起那种飞速旋转的感觉,忽上忽下的失重感。
“哎……你想笑就笑吧。”
“……哪里好笑,不是挺可爱的。”说完,傅燃青忍不住笑了。
“……”
“不算恐高,可能是恐失重或是恐晕吧。”傅燃青:“行吧,会怕就不玩,反正上去也是风大又冷,甩个两圈下来直接变成法式肉冻派,没什么好稀罕的。”
周橙冷得吸了吸鼻子,鼻尖都有点红了。
“哥们,你在安慰我啊。”
“嗯。”傅燃青开玩笑:“转两圈哪里不是转?要是喜欢,我们去卡尔顿山上我抱你转两圈都行。”
周橙:“卧槽?哥们你认真的?”
傅燃青:“???”
我开玩笑的。
……呃,周橙认真了?
周橙:“好啊,走啊。”
结果他真的要去。
走到半途,傅燃青突然说:“周橙,我们去亚瑟王座。”
“啊?为什么?”
“卡尔顿山人多,亚瑟王座登山要一个小时,应该人少一些。”
其实傅燃青爬到山顶不用一小时。
周橙一愣。
卧槽!他怕我尿裤子给人看到???
真、真贴心??
周橙忽然跟自己的动态恐高杠上了,说不定他早好了呢?不试试怎么知道!!
周橙:“好啊!走,说不定我今天就把这毛病给克服了!”
今天天气好,周橙雄心壮志!全程靠自己登顶了,没有想像中的艰难。
他们到山顶的时候竟然没人,可能游客都去圣诞集市了。
爱丁堡本来就风很大,山上更是。
风景很美,天空全是晚霞的颜色,在山顶上能360度俯瞰爱丁堡,周橙拍了好几张照片,他们又往下移动一些,找个平坦的草坪。
傅燃青:“要是真的不行,你喊停我就停。”
周橙:“嗯,好。
“哇塞……我有点紧张,我五岁以后没再挑战过这件事……”
傅燃青的肌肉力量很足,周橙被他平地叉起,往上一举一旋转,他一个1米76的男人顿时整个离地腾空了,一圈转过一圈,周橙脑袋一片空白,旋转的作用力学顿时让他像个飞翔的小鸟。
卧槽……人家是玩落日飞车,他tm的玩落日亚瑟王座哥们飞车???!!!
周橙第五圈终于能说话:“慢、慢点……停……不要了……”
其实他第一圈就想喊停,结果吓得声音发不出来,喊停的时候已经来到第七圈。
周橙脸色苍白,心跳好快,傅燃青很快的把他放下来,没想到他已经腿软了,紧紧抱住傅燃青的脖子不放,这么一放,人就往地上一坐了。
被甩了七圈,周橙在发抖。
傅燃青:“……”
周橙五岁搭小飞象都能吓尿,他是天生真的怕。
周橙把脸埋在他颈窝,闷闷的小声说:“卧槽……怎么这么可怕啊……哥们你等我缓缓……太刺激了……我腿软了……”
他抱着傅燃青没办法松手,恐惧感之下,本能驱使他抱住有安全感的对象。
傅燃青:“嗯。”
一会儿缓过劲,周橙重新站起来了,眼神里竟然还有斗志。
傅燃青:“再试一次?不要飞那么高?”
周橙:“啊?好啊。”
傅燃青稍微低身,双手环绕过他的腰,收紧向上一抱,周橙一下子脚就离地了。
“……!”
腰腹紧贴着傅燃青,周橙下意识扶住他的肩,旋转的冷风迎面而来,他却不觉得可怕……亚瑟王座的日落流金被转得像一幅油画,失重感不强,傅燃青全程把他紧紧搂抱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