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母亲也不相信,可是当年唯一的目击证人韩美娟一口咬定,小阿姨就是精神失常冲出马路,这么多年,无论我上门求了她多少次,她都一口咬死不肯说出当年的真相。”
“你说的韩美娟,是束水筑梦培训班的美术老师吗?之前我送女儿上兴趣班时,遇见过她几次,仔细说来,她还是我和橙衣的大学同学,我想着,会不会因为李维明抛弃他娶了橙衣的事,她在心里一直耿耿于怀,所以故意将橙衣的死亡真相隐瞒起来。”
“可能吗?”时衍陷入沉思。
言沫嘲讽道,“呵……你可别小瞧了韩美娟,据说当年她为了让导师取消橙衣保送Z大的研究生的资格,所以故意将橙衣的毕业设计亲手毁掉,何况一直以来,她都是这样一个报复心强、不可一世的人。”
想了想,又接着道,“这样吧,我改天亲自去找她谈谈,也许,看在我们曾经是朋友一场的份上,她会透露出点什么也未可知。”
“好。”时衍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没什么,这也是我最后能为橙衣所做的一点事情了。”言沫看看天边聚拢起来的乌云,“时间不早了,我就先走了,有进展了我再和你联系。”
“好,阿姨再见。”时衍点了点头,和她并肩下山离去。
岁月无言,时间倏然而过,双眼一睁一闭,202x年即将画上句号,元旦悄然降临,过去一年所有的欢欣感动和失意落寞,都在冬日暖阳的照耀下闪烁着温暖和煦的光彩。
严寒彻骨的寒风终于停止席卷,一连好几天的寒潮,终于在元旦这天回暖。
天气放晴,阳光和煦,天边飘过一团无边无际的云朵,整座城市张灯结彩,处处充溢着温暖喜庆的气氛。
早上八点半,颜疏伸着懒腰从床上起来,然后按掉烦人的闹钟,抱起被窝里的颜瘦瘦,对着刚起来的男生打了个哈欠。
“穿这么少,不怕感冒吗?”
“还行,刚跑步回来,今天天气回暖了,没有前几天这么冷,你快起来别赖床了。”
颜疏亲亲怀里的小破猫,“不是我要赖床,是颜瘦瘦不要我起来看见没,平时这么高冷的一只小猫咪,今天居然主动过来找我贴贴。”
“别误会,可能他只是把你当成了暖手宝。”男生一语戳破谜团。
颜疏抓起自己的史迪奇毛绒睡衣,“这样的吗?”
“是,你快起床,早餐要凉了”,说着,男生举起手里的手机,“再说,前两天不是和洛傻楚那两二货约好了一起去无忧岛跨年的吗?再不起来就赶不上早上的轮渡了。”
“要坐船过去吗?我有点晕船耶。”颜疏放下手里的小猫,下床满世界找着拖鞋。
“嗯,要坐船的。”言殊对他点点头,然后就听见少年怒不可遏的吼叫:“颜瘦瘦你又把我拖鞋拖去床底,我过来我要打死你这个小破猫。”
“喵呜……”颜瘦瘦顿时飞速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