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错”,男生握着他的手,“勉强原谅你了。”
听完,颜疏一把搂过他的肩,“嘻嘻,那你说三遍我是鲨鱼我是鲨鱼我是鲨鱼!”
“你是鲨鱼你是鲨鱼你是鲨鱼。”
“不是,是我是鲨鱼我是鲨鱼我是鲨鱼!”
“没毛病啊,你是鲨鱼!”言殊该配合他的演出却装作视而不见。
“是我是鲨鱼!”颜疏双手抱胸,“好好说,不然,本宝宝可有小情绪了哇。”
“诶,刚才逗你玩儿呢。”言殊像逗猫一样,用指尖挠挠他的下巴,“我是鲨鱼我是鲨鱼我是鲨鱼。”
“知道啊”,颜疏又伸出手,往他脑门上砰砰来两拳,“那我现在把你打昏。”
“嗯?”言殊配合得装死倒在他肩上,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然后我们就可以拍昏鲨照了啊。”说着拿起手机对着镜头就咔嚓咔嚓地一通猛按快门。
“婚纱照?什么婚纱照?谁要拍婚纱照了?我要围观!”洛梓楚燃烧着熊熊的八卦之魂又一个百米冲刺地飞奔过来了。
斜阳西照,夕阳就像是一个神奇的精灵,在海面上洒下道道光芒,将大海染成一片玫瑰赤金。
趁着暮色,四人登上不远处的望海楼,在斗拱飞檐的阁楼上眺望落日熔金。
晚风习习,远处渔人划着满载而归的渔船,在夕阳如丹下,咔嚓一声变成游人们手机里的风景照。
怡然自得,眺望了一会醉人的暮色,洛梓楚心头酸涩,转头看看楼顶庄严的大雄宝殿,不由得迈开脚步,情不自禁地朝楼上走去。
迈上最后一节台阶,大殿旋即传来雄浑悠长的钟声,注视天边暮色,洛梓楚顿时心如刀绞,对那人的思念瞬间又胀满了左心房。
“思君令人老,岁月忽已暮啊!”
悠远的钟声中,他恍惚又想起,当年自己每每背诵这首古诗,将‘岁月忽已晚’错记成‘岁月忽已暮’之时,那人总是无奈地摇头,纠正自己的错误。
“你又错了,是‘晚’不是‘暮’啦,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还记不住,笨死了。”
“‘岁月忽已暮’比较顺耳嘛,再说,你不是叫‘暮城’吗,这样一来,以后只要我读到这首诗,就会想起你啦。”
“说你笨你还真是笨,我们以后还会念同一所中学,同一所大学,天天都能在一起,你还想我做什么?”
“那万一呢?万一有一天你要离开我?依我看,你还是留下点什么东西给我睹物思人好了。”
记得当时自己说完这句话,不由分说地就扯下他脖子上挂着的那条子弹头项链。
可世易时移,世事无常,没想到自己当时的一句童言无忌,真的就一语成谶,导致了后来彼此之间的生离死别。
“大慈大悲的佛祖啊,如果真的可以心诚则灵的话,弟子愿意,用三年寿命,换我能再见他一面,哪怕只一眼,便匆匆别离。”
洛梓楚对着面前的佛祖虔诚跪拜,可拿起脖子上早已褪色的子弹头项链,霎时间,又一次的泪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