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啊?”准备了一肚子心灵鸡汤的安碎嘴巴都成了O型,“原是我误会了师弟,竟……竟如此急不可耐。”
许秋风:“……”我是被迫营业的。
“既如此,我们现在前往官府,翻找当年白府案件。”安碎下令,先行拦了辆马车上路,末了,他还特意嘱咐,“先隐藏剑灵,切莫打草惊蛇。”
许秋风只是点头,这魅力四射的男主光环呀,看得他叹为观止!
安碎放下帘子,许秋风在他眼里倒不是那个清冷疏离的“宁清剑尊”,相反是那个在黑暗中独自挺立的“宁清”。
许秋风抬脚欲走,却看见小反派的头上落了层雪,手还停留在已冷透的地上。
思考:如何在不崩人设的前提下,把小反派带走?
许秋风经过深思熟虑后,得到一个答案——人设无非就是表情管理,这可是经历了两次崩人设总结出来的经验。
他有了一个答案——
控制住表情,摇着扇子,他轻轻拨开积雪,缓步来到白船夜身前:“这两人可是你的亲人?”
白船夜没抬头,只是望着前方摇头,一面打着手语:“不是,我是白府人。”
几乎是下意识的说出了这个秘密,他只感觉脑子混沌不堪,也分不清自己在说什么。
去找青禾派的神明,他们会帮你……
会有人来帮我吗?
“去找真相,洗清白府的冤屈,你可与我同行?”
白船夜愣了愣,抬头看见了神明那张清冷的脸。
神明生来悲悯万物,守护苍生,普度生灵,这是白船夜常听到的一句话。
平安福在雪中失色,唯有神明的容颜是最难抹去的。
神明的衣袖在雪中飘荡着,右眼角下的那颗小痣格外耀眼。
他起来摇摇晃晃,因蹲得太久,差点来了个狗啃泥,好在他及时稳住身形,拍拍身上的雪,双腿“咚”的一声重重叩在雪地里,雪瞬间融化,沾湿衣袖,颤颤巍巍地打着手语:“求神明,带我去寻找真相。”不论是因为白府还是此次事件。
许秋风:“!”小反派不能跪啊,真禁不起你一跪。
忙扶起白船夜,心疼地拍拍他身上的雪:“你且与我同行,小事不足跪拜。”
白船夜因在雪中久留,小手都是冰凉冰凉的,许秋风裹住他的手,轻轻把热量渡给他。
“我在。”
天冷,我在。
许秋风拦了辆马车掀开帘子,俯身扶着他先上,可惜白船夜蹬得格外费力,还是许秋风最后助力了一把。
小反派推起来格外的轻,腕骨突出,整个胳膊也细小无比。
许秋风立下第二条豪言:要好好照顾小反派,防止小白花变成黑化大魔丸!
马车上,许秋风坐在白船夜对面,也是大眼对小眼上了,为防尴尬,他掀起车帘的一角,手支着脑袋,一眼就望到了外面世界的雪景:雨雪纷纷,两边的树依次排开,似是世间最后的余温,雪轻落于地,晕开一层层白毯。
许秋风原是四川人,南方温暖一年也不见得下雪,他自幼便极其独钟雪,奈何雪不临南方。
如今,真切的雪倒是让他感慨不少。
白船夜静静的坐在位置上,一言不发地转着平安符,额前碎发上的雪,也在慢慢消融化,成了水珠粘在上面。
突然,许秋风的目光被一颗奇壮的大树吸引,枝干上缠绕着一些红绳,分支挂着形形色色的许愿牌。
这是一棵许愿树,他想,牌子上写满了世间最真挚的祝福,是归途中的希望,指引万物回家。
许秋风随意地倚靠在马车上,手轻轻摇动扇子——不要问为什么,大冬天的还持扇子,因为这个傻逼系统硬要他塞上的呀!要不然又ooc!
真是过分,如果可以,他想许愿:傻逼系统,不要再判他ooc啦!看看现在才穿越一天没有,就已经崩了三次人设了,这且不提了,还经历了一次社死!
唉,炮灰的命!许秋风想。
白船夜小心翼翼地盯着许秋风:他此刻慵懒地倚在马车上,整个人骨子里透露出一股冷清感。
这次有神明在,雪天不是他一个人。
一路无言,直到官府门口,许秋风看到了早已恭候多时的安碎,他真想用一句话来形容安碎——这气势简直“排山倒海”“地崩山摧”
大段四字成语涌出,简称一个词:
装逼的半屌子!
原因无他,谁家好人等人是靠门框的,这逼也是被他装上了!
许秋风一个侧身先行下马车,白船夜紧随其后,马车的高度还是超过了他的想象,他方才一直在跟自己做思想工作,马车的高度就那一点点,他不会再摔第二次了,结果真碰见了,还是畏首畏尾的。
余光中,他看见了撂在车里完整的扇子。
这是?他记起来了,神明带在身上的,他小心拿起,要还给神明。
但见许秋风已经走出数米远,等等我,神明!他想说话,可是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别再丢下我一个人。
因为着急,锋利的扇面割破指尖,白船夜瑟缩了下,但见血融进扇面不见踪迹,只流露出淡淡金光。
【叮——宿主绑定反派成功,解锁新功能:扇子保护。】系统的声音滋滋传来。
许秋风正平稳地走路,突如其来的音差点一脚踏进旁边的沟里,指着系统恨铁不成钢【你天天花样挺多。】
话音未落,一股暖流涌入心头,许秋风一怔,系统再次补充【炮灰与反派的羁绊,正式绑定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