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喝玉米汁:【宝宝我想问问你现在有没有对象呀?】
爱喝玉米汁:【没有的话可以考虑一下我吗?我觉得你超好看】
爱喝玉米汁:【亲亲.JPG】
他就站在旁边,这人还敢给许译爻发消息,问有没有对象?可不可以考虑自己?
程烨杀人的心都有了。他都没喊过宝宝,这人喊什么喊?他认识四年都没表白,这人第一次见面就不知分寸,能是什么好东西?
他又想起许译爻那个前任。不知道许译爻有没有喊过她宝宝。这件事梗在他心里多年,甚至于最开始对许译爻的印象分,全扣在这上头。
怎么就那么随便,随随便便就跟人好了?
许译爻抱着手机,不知道怎么回才好,这太直白了吧,他两眼一闭,半晌才敲字。
Heo Yeok-hyo:【我没有,但是......】
他没把话挑明。对面应该懂吧?不懂就不理好了。
爱喝玉米汁又发来一条。
爱喝玉米汁:【我知道你不喜欢男生,没事,我过几天要去泰国做手术了】
许译爻读完,整个人愣住了。
他真该去庙里拜拜了。今晚怎么连着遇见两个牛鬼蛇神?先是程烨发疯,又来个要为他做手术的。可他又忍不住震撼,自己魅力居然大到这种程度,能把人逼成这样子?
天呢,许译爻,你真行!
“这什么人啊?男的女的?”程烨随口问。
还挺有毅力的,去泰国做手术。反正程烨是不可能做到那份上,他是把许译爻当老婆对待的。
许译爻没好气道:“鬼知道什么人。”
两相对比,程烨方才那点事都不算什么了。许译爻的怒火全转移到爱喝玉米汁身上,顾不上和程烨生气。
亲密关系中,他的容忍度总是很高,不愿让一些无伤大雅的小错误打破和平。
爱喝玉米汁:【我真的很喜欢你这款漂亮自信的美男子,当不了对象当朋友总可以吧?】
Heo Yeok-hyo:【哥们,我们还是当互相躺列的点赞之交吧,我比较内向】
发完这条,许译爻心里莫名烦躁。他一边往房间走,一边脱掉上衣。
他倒没在意程烨还在身后,反正都是男的。最近练得不错,四块腹肌堂堂归来。程烨想看就看吧,反正他又不是小气鬼。
程烨看着那截窄腰随衣服上升一点点露出来。
许译爻的腰很细,健身只让肌肉更紧实,并没改变骨架。皮肤白得发光,但由于热,又透着层粉。后腰有两个浅浅的腰窝,被牛仔裤的边缘遮住一半。
他侧身进门,背薄薄一片,瘦而不柴,线条流畅得像是被精心描摹过。没有一处是不好看的。
砰——
门关上了。
程烨的目光停在那扇门上,好久才迟迟收回。他站在原地,喉结又滚了一下。
大概半个小时后,许译爻卸完妆、洗完澡又出来了。
他没穿上衣,换了条灰色棉质睡裤,裤腰松垮地卡在胯上,露出一截腰线和腹肌的轮廓。头发湿淋淋地滴水,水珠顺着后颈往下淌,在肩胛骨那儿打个转,又继续往下。
他趿着拖鞋,打算去阳台拿配套的睡衣,刚刚在卧室里没找到。许译爻有点强迫症,睡衣睡裤一定要配套穿,而且懒得再穿回满是味道的脏衣服,索性光着上半身出来。
客厅的灯没关,程烨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听见开门声,他抬眼,明显愣了下,但很快收敛神色,视线维持得极其正常向前看,像在看沙发对面的墙。
“你腹肌练得很好。”他开口,听起来挺真诚。
开学后,朋友拿走了堆在这儿的东西,客厅遽然空下来。智能灯调得柔和,橘黄色的光笼着整个空间。可影响力最强的,还是程烨的目光。
气氛微妙起来。许译爻忽然生出几分羞赧,不好意思地抱拳遮住胸口,音色清亮:“看什么看?”
程烨似乎把地拖过了,许译爻夏天又不喜欢吹头发,这样出去一定会将地板弄脏,可不穿衣服很别扭。
于是他欲盖弥彰地转移话题:“你帮我拿一下阳台晾的睡衣。”
程烨将他从头到脚扫视一遍。这次没有遮掩,目光大大方方地从脸到锁骨到腹肌到睡裤边缘,再慢慢收回来。然后才起身:“好。”
不过十几秒,他就走到面前。
许译爻再一次意识到程烨真的很高,是天生的骨架大,肩膀宽,短袖下面手臂的线条流畅有力。尤其在自己光着胳膊的情况下,对比格外明显。
他悻悻地吸了口气,企图让肌肉轮廓更突出些。
递衣服前,程烨状似不经意地问:“你对谁都这样脱衣服?”
房间冷气很足,程烨身上却很热。这样冰火两重天的冲击让许译爻皮肤不自觉地战栗,一时没听懂是什么意思。他眨了眨眼,睫毛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
他的m/i/m/i头粉粉的,小小两ke,立在哪儿,像两粒小巧的莓果。
程烨垂眸,随意瞥了眼,又抬起来,神色如常。他把睡衣丢进许译爻怀里,布料软//ta..ta地落在赤l.u.o的胸膛上,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坐回沙发上。
许译爻抱着睡衣,顿了两秒,才低头看自己——又看看程烨的背影——又低头看看自己。
这才悟透那句话。
他又羞又恼,想反驳“你神经病吧,我在自己家怎么了。”
可话到嘴边还没出口,程烨冲他叮嘱:“记得吹头,小心着凉。”
“哦。”
伸手不打笑脸人,许译爻抱着睡衣回卧室了。
关上门,他靠在门板上站了一会儿,低头看自己胸口那两颗。刚才被冷气激得立起来,现在被柔软的棉质睡衣盖住,看不到了。
他抿了抿唇,唇上好像还残留着程烨指腹的温度,烫烫的,像发烧时贴过的退热贴,分明是凉的,却觉得烫。又低头看手腕,那道红痕淡了些,但还在。
许译爻盯着看了几秒,也没有想明白。然后他转身,进浴室吹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