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泪水在脸上留下一条淡淡的痕迹,谁也没有说话,此时环境无声又沉重。
那人看见他哭,愣了一下,随即温柔的吻了上去。
凉泉之中,夜色沉沉,泉水冷冽,映照着黯淡的月光。纪千秋被迫浸于泉中,衣衫尽湿。
另一男子低垂着头,不断地进行身下动作,水珠顺着他的发丝滑落,滴入泉中,激起细微的涟漪。
纪千秋感觉自己要被疼死了,为什么不直接给个痛快一刀结束他的生命,反而用这种方式,好难受,而且感觉好屈辱。
那人将纪千秋压入水中,纪千秋挣扎不得,只得任由水波淹没他的身躯。月光透过树梢,洒在泉面上,映出他苍白的面容,仿佛一幅凄凉的画卷,无声诉说着心中的屈辱与痛苦。
而那人俯身靠近似在欣赏这一幕,他的手指钳住纪千秋的下颌,强迫他抬起头来。纪千秋咬紧牙关,唇边溢出一丝闷哼,声音低沉而压抑,还有一些不易察觉的委屈。
可没过一会,纪千秋便感觉身体有些不对劲,他感觉好热,明明是冷泉,却怎么也灭不了他的燥热。
可偏偏这时,对面那人不再动作。
好痒,好希望那人动一下。
纪千秋扭着腰,哼哼唧唧。
那人嗤笑一声:“喜欢?”
纪千秋突然惊醒,他刚刚在做什么?向敌人寻求安慰吗?纪千秋无言面对,他甚至有些庆幸,自己眼睛上蒙着布条,不会被那人发现自己的小心思。
可身体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乖,叫出来,我可以继续。”
纪千秋闻言更加闭紧牙关,那人见劝说无果,也不急,就这么干耗着,最终纪千秋敌不过身体的感觉,服软了。凉泉静谧,喘声与水声交织,似在低吟,又似在娇嗔。
——
纪千秋猛然惊醒,从床上弹坐起来。
梁玄看着眼前的人:“醒了?你睡了一天了。”
纪千秋看着梁玄,有些惶恐,先生教导他要早起,勤加练武,跟在梁玄身边保护他的安全。
不过自己竟然没有死。
纪千秋低下头:“属下知错,王爷罚我罢。”他想了一下,犯错会有惩罚,但如果自己主动请罪,希望可以减轻一点惩罚吧。
“那就……罚你去府邸添置些货物吧,给岁暖帮忙去。”
“是。”
岁暖看着纪千秋,满心欢喜:“哇你来啦!我求了王爷好久,他终于让你出来了,自从来了这里,都不能找你玩了。”
纪千秋挠挠头:“哈哈因为我得练武,我现在是侍卫了,我得保护王爷。”
岁暖这么一听,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哈就你还保护王爷呢,你武功又不如他!”
纪千秋又羞又恼:“什么话!”
“王爷他八岁的时候就已经带兵斩杀前朝余孽了,你呢?你八岁还在玩泥巴!哈哈哈哈哈……”
纪千秋从来没听过梁玄的往事,从他记事起,梁玄已经是个闲散王爷了,他平常教纪千秋练点三脚猫功夫,然后扔给纪千秋一本“武功秘籍”让他自己练去了。
“那个……我想知道王爷之前的事,好像还没听他说过。”
“哎呀这些我只是听说的啦!而且我觉得其实也不是很真,如果王爷真有那么厉害,现在他早是皇上了,哪里轮得到那个废物梁靖,现在国家危亡,才知道给王爷召回京替他出谋划策。”
纪千秋赶紧捂住岁暖的嘴:“嘘嘘!莫要再说这些,大忌啊岁暖!”
岁暖嘟着嘴,很不服气,但她也意识到了自己刚刚口出狂言,如果被一些有心人听见,可就不妙了。
“哎呀不管了,走吧,去买些杂货。”
“话说我们要买什么呀,府里东西不都有了吗?”
“笨啊!现在人丁这么多是不是该买些皂角什么的,买点草药呀,万一有人受伤了呢,顺便买点话本子。”岁暖边想边说,提到话本子整个人都变高兴了。
“话本子是什么?”其他的纪千秋都知道,但这话本子却从未听过。
“不是吧这你都不知道!你天天都在干什么啊……”
“练功啊。”
“厉害……话本子就是、嗯……就是有的人编写的本子,有好看的也有不好看的……光说你也不懂,我带你去看看。”
岁暖带着纪千秋七拐八拐来到了一个偏僻的角落,笑嘻嘻的看向面前的老伯:“老伯伯,我又来买话本子啦。”
“哈哈岁暖呀,来啦?”老伯看向纪千秋,“这位是……岁暖的夫君吗?”
“哎呀老伯你真爱八卦,这是我朋友啦。”
“我看小公子长相俊朗,可否有婚配呀?”
“伯伯你可别打他主意了,他是个侍卫,天天跟在主子身边,哪有时间陪其他姑娘,若真有婚配,那可真是耽误了那姑娘的终身。”
“侍卫和主子吗?有点意思。”
“哎呀老伯不要说出来嘛。”
纪千秋挠挠头,不明所以,总感觉有点怪怪的但是又说不上来,侍卫和主子好像也对,又感觉哪里不对……
岁暖开始翻阅地上的书,很多书整齐的摆放在一起,下面还铺了张布,纪千秋也学着岁暖的样子,装模作样的翻阅。
“诶!这本有点意思。”
老伯瞥了眼岁暖手中书的封皮,写着“王爷,小侍卫他跑了”几个大字。
“这本啊,刚好是新鲜出炉的,这不巧了,讲的也是……”老伯看了眼纪千秋,欲言又止。
“哈哈老伯我大概翻了一下,感觉挺好看的,我回去再仔细看。”
“好好,我这里还有一些新的画本子,要么,便宜卖你。”
“好呀都装进来吧。”画本子和话本子都一个读音,岁暖以为老伯在给她推销其他书就同意了,全当是照顾照顾老伯的生意。
“真是谢天谢地还好王爷把你派出来了不然东西我也拿不动。”岁暖走在前面,两手空空、一身轻松地逛夜市,纪千秋则是跟在后面拎着各种东西。
等岁暖吃饱喝足后,两人才慢悠悠的回到逍遥王府。
岁暖为了感谢纪千秋,胡乱给他塞了两本话本子,然后兴高采烈地回屋了。
纪千秋闲着也是无事,就开始坐在凳子上翻看话本子,第一本是讲的一名书生和一只妖怪的爱恨情仇,书生被妖怪强迫,可书生早有喜欢的人,被妖怪抓走后郁郁寡欢,妖怪日日讨书生欢心可终究不济于事,后来这妖怪竟然放走了书生,等到书生回去后发现心上之人早已另娶他人,心痛不已,而那妖怪也再未出现过。
纪千秋左看看右看看,这作者还怕别人不知道写完一般,在后面写了个大大的“完”字。
什么破书啊……这就没了!?
而且这破书,竟然总是描写到那种事,和昨日那人对自己所做的事,书生不情愿,他也不情愿。
但是……那人并不是想刺杀自己,而是……
纪千秋咬牙切齿,下流的东西,别让我逮到你。
纪千秋简单收拾了下东西,躺在床榻上就睡了。
好难受……想动却动不了。
纪千秋缓缓睁开眼,便看见自己的小腿搭在那人的肩上。
“你要做什么!”
“我做什么?当然是*你啊。”
”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