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野开口:“我来复查,你帮我看看我好了没呗。”
闻言,罗索盖上茶盖,看他一眼:“我建议你出门前好好闻闻,给自己喷点信息素隔离剂。”
牛头不对马嘴,陆昭野听的迷糊,差一点就要脱口而出说什么信息素隔离剂。
幸好下一秒及时收住。
经罗索提醒,陆昭野才想起来,傅景川易感期在自己身上留下的信息素味道还没散干净呢。
他也真是的,闻习惯了,总觉得就是自己衣服上原本的味道,都忘记了那其实是另一个人存在于自己生活中的鲜明痕迹。
而罗索是个omega,闻到陌生的alpha信息素,大概会头疼。
陆昭野关心道:“那你没事吧?”
罗索喝了一口茶,面无波澜地看向他:“你觉得呢?”
陆昭野靠在沙发上,摆烂道:“反正你没把我轰出去,那我就当你没事了,下次来找你我会注意的——所以你快点帮我看看,我好了没好了没?”
罗索刮了一下茶盖,盖上,抬眸看他,满眼写着你看我像人体扫描仪么。
“我是医生,不是仪器。”
陆昭野往后栽了栽,把自己陷进柔软的沙发里,舒服地伸了伸胳膊,说:“我知道啊,但是用仪器不还是要你操作嘛。”
茶盏被放到桌面,罗索站起来,朝窝在沙发里的陆昭野招招手:“走吧,小少爷。”
陆昭野喜洋洋地站起来,满面笑容:“走走走!”
二楼有专门的仪器室,罗索领着陆昭野过去,让他躺在检测舱中,自己则站在一旁观察电脑屏幕上显示的腺体数据。
出舱后,陆昭野就迫不及待地问结果,罗索指了指屏幕:“总体趋于向好,但还没有完全痊愈。”
陆昭野点点头,抱臂看着屏幕上花花绿绿的数字,问罗索:“那什么时候能痊愈呢?明年的今天可以吗?”
罗索偏头看他,眼神锐利,笑道:“难怪你这么积极来检查,怎么?过不下去了想离婚?”
陆昭野忍不住伸手打他,喊道:“过得下去也是要离的!我们本来就是因为治病才结的婚。”
被陆昭野打的地方起了衣褶,罗索伸手抚平,漫不经心道:“你这么想,别人未必这么想。”
“什么别人?你说傅景川?”陆昭野后撑着手臂坐上舱台,晃了晃腿,说,“他肯定不这么想啊,他又没有生病,他能想的只有这么做对我爸是不是一个交代,有没有还清陆家的恩情。”
说完,哐噔一声,舱底被陆昭野不慎踢到,他先是低头看了看情况,而后才抬头看罗索:“呃……应该不会这么脆弱吧?”
罗索看起来没有发火的意思,云淡风轻的:“没事,坏了记得让你爸赔。”
陆昭野正欲开口回敬,外面却忽然响起门铃声,忍不住问:“你还有客人?”
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只怀表,罗索掀开盖子,看了眼时间,也疑惑:“是有客人,但不是这个点。”
陆昭野从舱台上跳下来,摆摆手:“出去看看不就行了。”
两个人从仪器室出来,陆昭野回到阳光充沛的沙发处,整个人都陷进去,舒服得眯了眯眼睛。
罗索则拿起平板看监控显示,皱了皱眉头。
陆昭野看他一脸不悦,问道:“怎么了?你仇人?”
“不是。”罗索看着平板上的人脸,嘴上如此,眉头却是越皱越深,“你先在这玩吧,我下楼处理一下。”
说着,人便往旋转楼梯走。
陆昭野晒太阳晒得舒适,本该躺着继续晒,却奈何好奇心作祟,忍不住走去二楼玻璃围栏,撑着实木栏杆往楼下看。
只见那门打开,罗索背对着陆昭野,看不到神色,但对方却是一脸笑意。
陆昭野瞪大眼睛,听到蔺如松的笑音:“上午好,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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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傅景川下班来接陆昭野,陆昭野坐上车时还在发呆想事。
傅景川问他怎么了,陆昭野才回过神,摆摆手说没事。
于是,傅景川便没再过问。
车行到库,在车位停下,陆昭野取下安全带,冷不丁地对傅景川道:“你之后能不能多给我一点信息素?”
说着,还自己释放了一些做示范:“就像我这样。”
傅景川看着他,既没答应也没拒绝,半晌,把人往身边拉,轻声道:“不用这么麻烦。”
还没等陆昭野反应,傅景川就箍着他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