邕州市公安局，万玄由于跟着姜玲破案，帮警方找到了盗尸案的线索，抓到了分尸人，提前完成了实习任务。姜玲大笔一挥，给他签上名。

“好了，回去吧。你的实习任务完成了。有了这个，相信你明年一定会被评为优秀毕业生的！”姜玲拿着蓝色实习手册，郑重地交到万玄手中。

“玲姐，我的实习任务应该是一周，这样会不会太早了？才三天不到？”

“摆脱，天才自然比普通人要快嘛！我都给你签名了，你还怕什么？要不，我拿去让满队给你签一个？还是说，你想要张局长帮你签名？都可以，你跟我说一声想要谁的签名？”

“玲姐，我只想要你的签名。既然你说可以了，我就回学校写论文去了。等我毕业之后，就来当你的同事！等我啊！”

“去吧去吧！”姜玲看着这个富二代，总觉得自己更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富二代总是不着调，总想勾搭她。难不成……男人都是一个德行？！越得不到的就越想要？

*

审讯室里坐着三个人，两个审问的警员，一个负责提问，一个负责做记录，对面坐着昨晚抓到的屠夫胡建。

警察：“名字？”

胡建。

“哪里人？”

“邕州市西兰乡人7大队人。”

“做什么的？”

“杀猪的。”

“在哪里杀猪？”

“邕州市屠宰场。”

“为什么会到殡仪馆做分尸的工作？”

“我……缺钱。”

“分一具尸体多少钱？”

“一千块。”

“一晚上分多少具尸体？”

“我五具，另一个人也五具。”

“一晚上五千块儿！这小子够赚的！比我当警察好多了！”玻璃后面的满谦嘲讽道。

“谁给你介绍的工作？”

“烛哥。”

“说说这个烛哥长什么样？全名叫什么？”

“我不知道啊！烛哥就是一个青年，瘦瘦的，高高的，长得很普通。他平常跟我们见面都是戴着帽子和口罩，我只能看到他两个眼睛。平时每次见他都是穿着一身黑，黑裤子，黑衣服，黑色的鞋。”

“当时我在屠宰场杀猪，他找到我，说有一笔杀猪的大生意，问我做不做，宰一头猪五千块。我当时不信，就跟他去看了，发现是分尸。但是看到了之后，我就不能离开了。他说，我要是离开的话，他就把我当猪宰了。我怕死，不得不答应帮他杀猪。”

“你不怕吗？大半夜在分尸？”

“怕啊！一开始怕的要死，天天回家烧香拜佛。你看，”胡建从衣服里面掏出一串佛像吊坠：“我当时可害怕了！半夜几乎睡不着，白天杀猪的时候还差点把我自己的手砍下来。后来，我就去庙里求了十个开光的佛像回来戴着。”

“杀着杀着，后来就不怕了。就跟杀猪没什么区别。其实比杀猪还要简单。哪些尸体都是死的，不会动。猪是活的，一个人还搞不定，得一群人按着。尸体就简单多了，手起刀落，要什么就剔什么下来。”

“烛哥让你们剔什么给他？”

“手指骨，鼻骨，还有肋骨，腿骨什么的，有时候还会要脊骨和股骨。”

“他要这些骨头干什么？”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他每跟我们说，我们也不知道他用来干什么。也许是拿回去煲汤吧，以形补形。”

“你们拿过地下室的骨肉吗？”

“没有没有，这个东西我们可不敢吃，谁知道会不会有阴魂追过来。我们只负责剔骨，其他的不知道。”

“这小子……自己明明这么怂，为了钱什么都敢干！”旁边的技术员林长衡说道。

“人心本就是这样，为了利益，什么都可以抛在脑后。小林，你去看看殡仪馆的监控录像修复了吗？”

“满队，我觉得不太可能修复。”

“叫你去你就去，那么啰嗦干什么吗？我不要你觉得，我要看事实！”满谦大声吼道。

姜玲推门进来，差点撞上出门的林长衡：“衡哥，你要去哪儿？”

“看看监控修好了吗？”

姜玲走到玻璃幕墙后：“满队，审问出来了吗？”

“这不正审着么？估计难！两个杀猪的，根本不知道烛哥是谁，连对方的长相都没看清楚，就答应了对方的交易。蠢！实在太蠢了！”满谦拿起桌面的保温杯，喝了一口。

“小姜，这个案子你办得不错。以后你可以加入调查组了。”

“真的？！谢谢满队。”

“哎……先别急着谢我，你加入调查组的事情，先别让你爸妈知道，尤其是你妈妈。”

“知道了，满队，我不会告诉他们的。你是我妈妈的学生，我也知道你的难处。放心好了，我不会说的。”

满队伸出手指在空中点了点：“还是你机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