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蔓噗嗤笑出声：

“放心吧，不要你的命，离吃饭时间是不是还早，你陪我去逛街吧？逛街行不行？”

Lulu松了一口气：

“我滴个老天爷，逛个街而已，我以为你打算派我去打向凝一顿，走，走，现在就走，甭管你想买什么，我都在行，我干啥啥不行，花钱第一名。”

程蔓赶紧联系陈叔，想说若是陈叔不在附近，她可以带着Lulu一起去坐地铁，奈何陈叔像是且等着她用车似的。

程蔓带着Lulu刚走出门，Lulu突然回过头，对着程蔓挑眉：

“刚才在里面我怕有监控齐总听得到，一直憋着没敢说，我真心建议你下次抓着齐总的手，像刚才那样看着他，他不把你压在门上强吻，我张路以后跟你姓。”

Lulu话说得直白，程蔓却真的思考了几秒，走进电梯前，笑着回应：

“请进吧Lulu程，他那么从容的人，不会失去理智，情绪失控。”

Lulu走进电梯，看着电梯门上映出的倩影，先是在心里默默吐槽了句，程蔓你简直对男人一无所知，随即又瞪大了眼，突然反应过来：程总莫非到现在还没亲上过？

虽然她不敢说，但程总是真不行！

夸下过海口的Lulu在被程蔓拉进一家书店时，面对琳琅满目的试卷，差点掐自己的人中，她没想到，文化人嘴里的逛街，居然是逛书店，有点汗颜的对着程蔓低语：

“你早说来这儿，我就不逞能说自己花钱第一名了，我在这儿一毛钱都花不出去。”

程蔓在看一些《高考必刷题》《六百分考法七百分考法》的教辅，这些大块头的东西，对Lulu来说，宛如一块块看不懂的板砖，给不了任何意见。

倒是程蔓，边选边对着她询问：

“你小妹几年级了？”

这Lulu倒是能侃侃而谈：

“初三刚开学，九年义务教育结束后，她们班应该有些人就不读了，但我小妹学习很刻苦，如果能考上，我打算让她去县里最好的高中去读。”

程蔓走到初中教辅区，仔细地选了选，拿了几本放在Lulu手中：

“我打算去做家教，熟悉教材的时候发现，偏远地区的教育资源跟这里是不对等的，能接触到的东西很匮乏，这些，你寄给她，应该会有所帮助，我弟弟高三，我这些也是要给他寄。”

Lulu只按时往家里打钱，偶尔跟小妹通电话也大多是嘱咐她好好学，好像真没程蔓考虑的这么细。

Lulu抱着程蔓给她选好的教辅，好想对着她小妹呐喊：你看，这儿有个长得好好看的恶魔，她要用教辅埋了你。

结账时，程蔓问了店员附近是否有快递点，店员热情的直接打电话让快递员上门，程蔓跟Lulu就在店门口等，程蔓对着对面张望，Lulu在一旁科普：

“好奇她们大包小包的从里面背出来的是什么是么？那是个服装批发市场，价格很便宜，但质量参差不齐，但用心淘还是能淘到款式好的东西，我刚来那会儿，人穷又爱美，跟着一些服装店店主一起进去扫过货。”

程蔓眼里又开始闪光：

“我们把这些寄走进去逛逛吧，带我见识见识你花钱第一名的功力。”

Lulu直到被程蔓拉进服装城，还百思不得其解，她想要的东西，齐总肯定会给她最好的，买衣服需要到这儿来淘？

虽然Lulu已经好多年没来，但这服装城依旧数十年如一日，跟她记忆中没有任何偏差。

商铺一间一间都挨得很紧，最近流行的款都像引客似的挂在门边，打包好要发走的货，也堆得到处都是，有的店，都没地方下脚。

但这能难得倒Lulu？她不知从哪寻来一个黑色塑胶袋，轻车熟路的拉着程蔓在一家又一家店里穿梭，装的跟来进货的似的，凡是她跟程蔓看上的，张口就跟店员说要来拿版，像混迹在市场里的老江湖，还价也还得毫不含糊。

甚至，有些店员看她们俩身上的衣服好看，询问Lulu在哪拿得货，Lulu也能面不改色不红心不跳的跟人来一句，说是在熟悉的人那弄来的大牌仿制款。

程蔓深刻见识到了Lulu八面玲珑，她需要的衣服并不多，很快就挑选好了物美价廉的款，走出服装城，由衷地对着Lulu夸赞：

“你不做生意真屈才，你天生就是做生意的料。”

Lulu兴致来了也买了好多件，这会正拿在手里晃啊晃，程蔓又夸她了，都快把她夸晕了，嘴里也嘀咕：

“我这脑子灵活程度还是不够！我早就应该来买这些，平时穿这些足够了，身上这些大牌，穿爱惜点儿以后都还能售卖，这不都是钱么！论绝顶聪明，还得是你。”

程蔓笑笑，并不解释，眼看晚饭时间快到了，两人开开心心地坐上了陈叔的车，一路向一家会员预约制的私房菜馆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