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月皎也没想到,程蔓这么有效率,在耳朵上穿孔这么疼的事,她根本不需要过多思考,说去就去。
鹿可饶静和伍思瑶还在一旁凑热闹,说她们都穿过,不是很疼,还扬言要陪着一起去,权当是给她和程蔓打气。
宋月皎看出来了,给她打气不过是顺带的,她们主要是想陪程蔓,想想也是,之前她拔智齿,因为怕疼要求全麻,恨不得全家人都在她身边守着。
鹿可她们在短时间内就跟程蔓建立了家人般的感情。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没人推一把,根本就下不定决心,宋月皎索性就豁出去了,打电话让家里派了辆保姆车来接。
程蔓直到走到店里,都很淡定,她知道会疼,但也绝对在人可以承受的范围内,所以,她没什么心理负担。
倒是要给她打耳洞的店员,看好多人关切的看着她低低笑出声,对着程蔓安抚:
“别紧张,我经验丰富,手法很好,这么多人陪着你,我一定给你打得完美。”
程蔓淡淡点头,宋月皎在一旁,感觉自己心脏猛跳:
“怎么办?怎么办,打得是她?紧张的怎么是我。”
伍思瑶隐隐觉得宋月皎有些夸张,但也能理解,生长在保护罩里的她,自会有人帮她把风雨挡在外面,她根本不必吃任何苦,对痛的忍耐力极低好像也说得过去。
宋月皎话音刚落,程蔓就感受到一阵钻心的疼,眼睛闭了闭。
但这疼痛只持续了一瞬间,随即开始消散,宋月皎吓得嗷的一声,用鹿可的后背挡住自己,不敢看。
程蔓很快就睁开眼,吐了口气,看向店员:
“可以进行另一边了。”
鹿可给程蔓比了个大大的赞,像是要褒奖她做出了什么了不起的挑战。
一回生二回熟,程蔓掌握了疼痛程度,另一边的耳洞打下去,她连眼睛都没闭。
闭眼的,依旧是宋月皎。
程蔓都打完了,她还没睁开,直到程蔓拉了拉她的胳膊:
“会疼,但只短暂的疼一下,忍一下很快就会过去,来吧,别怕,我们都在。”
程蔓越拉,刚睁开眼的宋月皎心里越没底气,人开始往后缩,躲得明显:
“别,别,我还是有点怕,抽静脉血我有时候都会大哭一场,更何况,要把耳垂穿透,我天生耳垂厚,肯定会更疼,进来前,我鼓足了勇气,你打完,我的气全泄出去了。”
饶静跟程蔓都无奈地看着宋月皎笑,鹿可直接揽住了宋月皎的肩调侃:
“嘿!你别是想临阵脱逃了吧?程蔓陪你来打耳洞,结果陪的人打了,你没打?那不是白打了?上哪说理去?
今天你想打要打,不想打也得打,思瑶,帮帮忙,把她押过去。”
伍思瑶一点不掉队,撸起袖子就说了句“好嘞!”吓得宋月皎一边挣扎一边求饶:
“让我缓缓,让我再缓缓,主要是我现在太饿了,血糖低,怕承受不起巨痛,要不,我先请大家吃饭,吃完饭再打也不迟!”
宋月皎说完就要走出店,程蔓把钱付给店员,看了眼饶静,出声为宋月皎解围:
“是该吃点饭,刚经历过巨痛的人也饿了。”
饶静心说程蔓对宋月皎也太没底线了,说纵容就纵容,但也跟着附和:
“我早饿了,宋月皎你不请顿好的,我都不答应!”
鹿可跟伍思瑶只能作罢,不再坚持。
宋月皎长松一口气,豪迈地带着她们逃离,因为走得太快,店员都来不及交代程蔓打了耳洞后的注意事项和食物禁忌。
宋月皎选择的餐厅,最近正在举行海鲜盛宴,大家坐在一起,谈笑风生,吃得尽兴,鹿可还调侃说,她走着进来,怕是要扶墙出去。
程蔓是不愿为难人的人,她愿意冲锋是她的事,但若是对方选择撤离,她也不会为自己的冲锋感到后悔。
吃完饭,大家心照不宣的再也没提让宋月皎回去打耳洞的事。
这一行,宋月皎毫发无损,程蔓收获了两个耳洞。
她大概知道,耳洞造成过创口,应该不能碰水,她维护得很小心,却依然在第二天起床后,发现自己的耳垂又红又肿,有点显眼。
鹿可看到,从自己带来的医药箱里拿出红霉素软膏递给她,说可能是发炎,过几天就会消退。
每个人的体质不同,饶静以前打耳洞没经历过这些,伍思瑶却说她也红肿了一个礼拜,程蔓觉得这是正常现象,涂了红霉素软膏便不再关注。
去教室上课,宋月皎看到程蔓的耳垂肿了那么大,吓得在心里连说了好几声,还好我没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