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总是装作不介意,齐景砚依旧骗不过自己,大度是装不出来的,坦诚总会在不经意间流露。
程蔓像是不太懂,那他不妨再说得清楚一点,齐景砚有一搭没一搭的抚着她的头发:
“弟弟,Lulu,室友,你心里放了太多的人,总是让我让位怎么行?我只当第一顺位,明白么?”
程蔓刚才还在思考要移动什么优先顺序,齐景砚就展现出几分霸道的本性。
原来,他全都介意?这就算是吃醋么?谁的醋都吃?Lulu和室友她都可以理解,但程屿离得那么远,关他什么事?
是那颗四叶草么?因为许了关于程屿的愿?
程蔓轻轻笑出声,齐景砚的心眼比针尖还小。
感受到怀抱里的人微微有些颤动,齐景砚便去瞧她的脸:
“笑什么?你做对什么了,笑得这么得意?”
程蔓从齐景砚怀抱里抬起头,偏不如他的意,一本正经的冲着自己指了指:
“那可不能答应你,第一顺位,永远是我自己。”
明明随口答应一句,就能将他哄得晕头转向,程蔓偏不,齐景砚颇有几分无可奈何:
“行,在你的世界里,你才是主角是吧?那我不跟你抢,除你之外的,第一顺位是谁?你好好说,毕竟,我这人,一言不合爱绑架人。”
齐景砚的威胁,程蔓一点不怕,依旧笑盈盈的看着他:
“知道了,知道了,在我的世界里,除了我自己,最重要的就是你,我保证。”
程蔓的保证,齐景砚是相信的,她是个一言九鼎说到做到的人,只是,心情舒展的他根本听不到程蔓心底的声音。
程蔓把他们之间的关系,当成一场两人共同制定规则的游戏。
在这场游戏里,齐景砚可以享有最高等级的优先级,但当游戏走向终结,程蔓会将他从自己的世界里驱逐出境。
齐景砚发现,程蔓对他来说,有种莫名的吸引力,每每靠近,都会鞭挞他的理智,拷问他的自制力。
不过是一个拥抱,就能勾起齐景砚更深层的欲望,偶尔他不太想当人,想当可以肆意妄为的野兽,真的想,不管不顾的开车将她带回去。
这样下去不行,齐景砚竭尽全力的约束着自己,又安抚自己似的,摸了摸成程蔓的脸:
“下次这个词充满了不确定性,今天没吃上的饭,下次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公司订单出了点问题,原本过几天的行程,提前到了明天,这次出国,可能要待一段时间,你照顾好自己,乖乖等我回来。”
程蔓讶异的张了张嘴,没多说什么,郑重的点了点头,齐景砚撩拨人心的声音再次下落:
“会想我么?”
程蔓心里是萌生出几分无法控制的不舍的,再次点了点头。
齐景砚轻笑:
“依旧只是一点点么?如果我说我会很想你,你会不管不顾的跟我走吗?”
程蔓瞪大了眼,满脸的不可思议,仿佛只要点头,他真的能神通广大到,连夜搞定她的护照,拿到签证带着她一起去。
对他的能力百分百相信的程蔓太可爱了,眼神也澄澈到,让齐景砚无法招架,懒懒地收敛起嘴角:
“逗你的,知道好学生以学业为重,回去吧,很晚了,我也该走了。”
程蔓觉得齐景砚身上透露出几分危险,猎人想要挥舞自己手中的网,再逗留下去,好像真的会被抓走。
于是,程蔓点了点头,说了声晚安,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