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冷了,人暖和了,雪天就也不太讨厌了。”
齐景砚不知道程蔓为什么讨厌雪天,只牢牢的记下了,轻轻抚着她的后背:
“那就别出门了,刚好,抱着你的感觉好到不想松手。”
程蔓没跟齐景砚说,他在她不喜欢的天气陪在她身边,给她带来了多少温暖,她只轻轻的将目光落向客厅,嘴角浮现几丝轻笑。
两人打开家门已经这么久了,这么大的房子,他们居然像是被封印在玄关,久久都没能往前踏出一步。
齐景砚好奇的问程蔓笑什么,她便笑得更加肆意:
“我们其实不需要这么大的房子的,多浪费面积,我们只需要两块地砖的空间就够了,反正会抱到天荒地老。”
齐景砚也往客厅看了眼,跟着勾起了唇角,程蔓便拉起了他的手往阳台走:
“本以为你看不到最后的花期了,还有点可惜来着。”
齐景砚看到了还在盛开的蝴蝶兰,多神奇,外面下着雪,屋里的花却还开着,程蔓有些得意的邀功:
“我养得很好吧?是不是该给我奖励?”
齐景砚点点头,但他下车下的匆忙,陈叔也有眼力见的避开了,行李箱还在车上,里面有他给程蔓带回来的东西,有价值不菲的,也有偶然间在街边颇具设计感的小店里购入的。
他在国外,看到些什么总是会想到程蔓,齐景砚刚想联系一下陈叔,去车里取,程蔓却用手遮住他的手机:
“我现在要的奖励是你先去休息。”
齐景砚确实累,下了飞机坐上陈叔开来的车,眼皮子都在打架,可看见程蔓后,他便开始兴奋,兴奋到像是要把身体里的能量都透支干净。
关心你的人总是能第一时间察觉你的状况,虽然程蔓勒令他去休息,但齐景砚依旧有些,舍不得。
明明人已经回来了,明明两人相处的时间会越来越多,齐景砚还是会舍不得,看不够,亲近不够似的,想把分开的时间报复性的补回来。
程蔓看出了齐景砚的犹豫,很快就又做出了决定:
“我陪你一起,你在卧室里休息,我在一旁看书,保证你睁开眼就能看见我,你睡着前我还能陪你聊天,行不行?”
齐景砚这才妥协,他就是想跟程蔓在同一个空间里,不想离得太远,即使睡着了看不着,感受不到,那也不行。
两人终于达成了共识,程蔓去书房选书,齐景砚简单洗了个澡,洗去了一身的疲惫,躺上床前,程蔓已经坐在了床边,书已经翻了几页,抬手递给齐景砚一个遮光眼罩。
身体接触到柔软又有包裹感的床垫,感受着程蔓的气息,被人守着睡觉,好像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幸福感。
齐景砚戴上眼罩,眼前一片漆黑,程蔓很安静,连翻书都不会发出声响,齐景砚还是不舍得睡,轻声对着程蔓提要求:
“忙完了这段时间,有一定的空闲,可以陪你到处走走,寒假不回去行吗?把时间留给我。”
程蔓笑着放下手里的书:
“听起来不像是你陪我,倒像是霸道的要求我陪你。”
齐景砚也笑:
“偶尔也霸道一下好了,只要能达到目的就行,既然霸道了,不如霸道到底,你敢回去,我就把你绑回来。”
齐景砚像是真的做好了准备,程蔓觉得这样下去不行,他虽然戴上了眼罩人也躺好了,却一刻也没让自己放松,怕她跑了似的。
于是,程蔓倾身向齐景砚靠近,在他唇边落下轻吻,气息吐在他耳边:
“寒假我本来就不回去,有家教的工作需要进行,珊珊想利用寒假的时间好好冲刺,但我也放心不下程屿,春节要回去几天,起码要跟程屿一起过年,剩下的时间全都用来陪你,快睡吧,我就在这里,睡醒了,多的是以后。”
齐景砚轻轻漾起了唇,嗯了声,终于放松了自己的心神,疲惫铺天盖地的将他包围,思维开始混沌,但心情依旧愉悦,在半梦半醒间,恍然觉得程蔓说得多的是以后,就是地老天荒,就是,天长地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