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睡习惯么?明天一早就要走么?为什么突然来?要带我一起走么?”
程蔓的问题太多,一股脑全问了,齐景砚却吝啬得很,一条都没回答:
“一见到我就跟做了贼似的,心虚什么?”
有那么明显么,程蔓不信:
“我没虚。”
齐景砚看着这条回复,懒懒地坐在床边,勾起了唇:
“呦?那你等夜深人静来找我?”
程蔓想了想,想拒绝又实在放不下心,至少也要去看齐景砚一眼的,于是,打好的字又删了,最后只回了一个:行!
程蔓一直在黑暗中睁着眼,感觉大家都睡着了,才像只夜晚行动夜行动物,悄悄地溜到齐景砚门前,连门都不敢敲,生怕把别旁人惊醒似的,拿出手机,鬼鬼祟祟给齐景砚发了条微信:
“开门。”
程蔓消息刚发出去,门就利落的闪开一条缝,齐景砚伸出手,精准的将程蔓一把拉了进去。
程蔓都没能做出反应,后背就贴在门板上,毫无还击之力的承受齐景砚铺天盖地落下来的吻,耳边还有他夹杂着不满的喘息:
“跟我装不熟是吧程蔓?人前不熟,人后熟成这样?”
齐景砚燃起了一把火,让程蔓的世界天旋地转,他这次的吻是散漫的,毫无章法的落在她的唇上,她的脸颊上,她的脖颈间。
好热,热到程蔓发昏,腿也有点软,双手攀附上齐景砚的肩,只软软的说了一句:
“其实,看见你,我有一点点开心。”
齐景砚就全面沦陷,哪里还有一丝苛责的心?他抵挡不住,程蔓微小的回应都让他浑身颤栗,狠狠地把她揉进自己怀里,有些遗憾的在她耳边呢喃:
“可能要有好几天看不见你,不亲自跑来,我不能安心。”
程蔓迷茫的抬起头,齐景砚颇有些无奈的解释:
“我还有个亲叔叔,定居国外,平时喜欢玩一些极限运动,跳伞降落时,出了些故障,骨折,作为晚辈,不去看看,太不知礼数,事出突然,明天的飞机。没什么事的话,我很快就会回来。”
程蔓突然想到上次齐景砚出差从国外回来时有多疲惫,想必,他在飞机上,是很难得到真正的休息的。
下意识的看了干干净净的床,暧昧旖旎的情绪全散了,拉着齐景砚走过去,摸了摸厚厚的被子,确保齐景砚后半夜不会被冻醒,着急的嘱咐:
“那你快睡会,不是说天不亮就要走么?我也回去睡,明早我溜出去送你,再想办法自己回来。”
齐景砚任由程蔓摆布,慵懒的坐在床边,程蔓安排好一切,转身就着急要走,生怕耽误齐景砚休息,却被霸道的齐景砚拉住手腕,用力扯了扯,轻而易举的让被拉得踉跄的程蔓落进他怀里:
“走什么?不陪陪我?”
程蔓坐在齐景砚大腿上,又被他禁锢的不得动弹,只能呆呆盯着他的眼,齐景砚还不满足似的,继续追问:
“又没良心了是吧?我赶这么远,就陪我五分钟?不会想我么?”
这姿势太暧昧了,齐景砚眼眸里也带着蛊惑,程蔓无法控制自己了,坦诚的点头小声点说了句当然会的。
齐景砚依旧盯着她,这眼神,含情脉脉中又夹杂了太多的不满足,程蔓知道他想要什么了,低头,主动在他唇上啄了啄,腰就被揽得更紧了。
情绪在失控的边缘游走,程蔓已经不记得要让齐景砚休息的事了,两人难舍难分的交缠,亲吻像是一场,让双方都餍足的博弈。
但仅靠唇齿相依就能全身心的餍足吗?当然不能,欲望开启了吞噬人心的缺口,Lulu让程蔓注意一下,彼此亲密时,对方有没有反应,坐在齐景砚腿上,程蔓切切实实的感受到了。
她都能感受到炙热的咆哮了,只不过,齐景砚在忍,其实她早就感受到过,却佯装不知,这次,她装不下去了,她呼吸散乱,在欲望的支配下,有些难耐。
今天看到齐景砚被人群包围,突然想到一直远远看她的自己,她从来都不满足的,她想抚摸他紧实的肌肤,感受他的悸动,她想完完全全的拥有他。
程蔓的回应,和低低喘息不自觉溢出的嘤.咛,让齐景砚快疯了,这个距离太危险了,更何况,他们坐在床上,心底的野兽,好像要,关不住了,手已经触摸到她滚烫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