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蔓只要稍微想想,便明白了,平时躲向维都躲不及的Lulu,肯定因为她找向维帮忙了,事情就兜兜转转传到了齐景砚耳朵眼儿里。
程蔓说不清是为什么,但还是试图表达清楚:
“说得太难听了,不太想让你看见,本来想自己解决的,虽然没告诉你,但我没打算手软,解决完了,也会跟你汇报,让你知道我有多厉害。”
齐景砚无法形容他看到那些侮辱性的词语被用在程蔓身上的愤怒,明明最受伤的是程蔓,但她还企图捂住他的眼睛,自己扛。
心疼的情绪一波又一波,齐景砚轻轻叹了口气,尽可能地放低语气,想让坚韧的她得到一丝安抚:
“我当然知道你很厉害,从你要找律师的做法里就看得出来,这件事,只要给你时间,你会还自己一个公道。
即使没有我,你也能靠自己处理好所有的事,你很坚强很理智,是我等不了也忍不了,是我上赶着非要抢功,能对你有用,能让你依靠我,能让我觉得你需要我,我很开心。”
突然出现在程蔓寝室楼下,上赶着当骑士这事,确实是齐景砚自作主张,他从不怀疑程蔓的能力,也知道,她多冷静多睿智,再棘手的事都能解决。
但有时候她真的太独立,独立到,齐景砚会惶恐,他会觉得,即使没有他,程蔓也能让自己过得很好,程蔓似乎不太需要他。
那他们之间的交易算什么呢?他又该用什么绑住程蔓呢?
向维曾说“人图你们点什么的时候就谢天谢地吧,怕就怕人什么都不图。”
这话经常在齐景砚脑子里打转,他是真的会怕,程蔓图的太少了,像握不住的沙,随时都会飘走似的。
现在有了机会证明自己有用,齐景砚当然要毅然决然地站出来,就算能加速这件事解决的进程,那也是好的。
最初做交易时,程蔓说得那句,是我在享用你,简直一语成谶,他现在巴不得被程蔓多多享用。
甚至还怕程蔓怪他自作主张,车缓缓的在一家餐厅外停了下来,程蔓脸上含着笑,心情像是没被影响,反而对着齐景砚打趣:
“谢谢你,我也想快速解决,偏见和质疑虽然不能影响我,但我的名声我还是在意的,毕竟,我现在是你的程蔓,我可不能丢齐总的脸。”
齐景砚褪下安全带,微微挑眉,被取悦的心怦怦乱跳,倾身向程蔓靠近,甚至还屈指勾起程蔓的下巴,离得太近了,能清晰的看到程蔓闪动的双睫:
“说什么?谁的程蔓?”
程蔓一点不慌,答得气定神闲,甚至还能用手指戳戳齐景砚的心口儿:
“你的。”
齐景砚勾唇,话里都带着笑音:
“那要怎么谢?”
齐景砚引导性十足,程蔓便心领神会,嘴唇凑过去,在齐景砚唇上啄了啄,就要撤离,小鸡叨米似的,齐景砚哪肯满足,抬手按住程蔓的后颈,充满蛊惑的话趁着热腾腾的暧昧气氛,脱口而出:
“不想下去了,让她们自己吃行么?”
程蔓低低笑出声,解开自己的安全带,说了声:禁止发疯,毫不留情的拉开车门。
齐景砚也笑,边笑边觉得,程蔓像个吃干抹净撩完就跑的渣女,情到浓处戛然而止,真是让她玩得明明白白。
这顿饭吃得,没大家想得那么局促。
饶静觉得,程蔓的男朋友虽然自带让人不敢造次的压迫感,但真的接触起来,倒没那么吓人。
宋月皎从程蔓男朋友的举止投足上便能判断出,他必定地位不凡,上次,来她们家的做客的向总也跟他一样,他们身上有股说不出的淡定从容。
很快,宋月皎的猜想就得到了证实,齐景砚轻描淡写的问了她一句:
“听向维说,你们家跟他们家有点生意上的往来?我倒是没听说过你。”
宋月皎便明白,这怕是她父亲都巴结不上的高枝,便谦逊的点着头,说自己只顾着上学没接触过家里的生意。
一餐饭快吃完,宋月皎憋不住源自于心底的好奇,像个跟程蔓十分亲密又十分关心她感情生活的闺蜜,悄悄打探着两人的恋爱契机。
程蔓看着宋月皎的脸,说得十分坦然:
“他资助了我。”
齐景砚便宠溺地看着程蔓的脸接话:
“只是资助?也可能是我第一次见到你,就开始着手谋划的陷阱。”
程蔓便挑衅地轻笑:
“那我现在跳船,这贼船我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