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蔓根本不知晓,她的室友是齐景砚简单筛选过的,怕她会遇到不好相处的人,齐景砚在她来之前给她选宿舍时,尽量选的都是好相处的人。
但这些人,他也就在今天吃饭时见过一面,没想到,她们居然也能帮到他。
齐景砚的目光越来越深,像是要把程蔓吸进去似的,嘴里的话也带着几分撩拨:
“想好了么?真的要?”
程蔓脸都红了,却勇敢地环抱住齐景砚的脖颈,虔诚地点着头:
“嗯,想好了,我想要!”
明明已经得逞了,明明听到了自己想听的话,明明看程蔓羞成这样,恨不得立即将她吃干抹净,但满眼春色的齐景砚依旧坏心眼儿的引导:
“想要什么?说来我听听?”
程蔓觉得自己脸快要爆炸了,齐景砚是怎么说出这些话的,又想听到她说什么?太羞耻了。
但羞耻就不向前了吗?都到这份儿上了,难道还能逃跑吗?
程蔓松开环在齐景砚脖颈的手,齐景砚的心里立即空了一大块,不过是逗了下,程蔓要撤退了么?在这个节骨眼上,齐景砚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他是绝对不可能再放程蔓走的,就在他要伸手拉住程蔓的瞬间。
刚跟他拉开方寸距离的程蔓,忽然伸出了手,猝不及防的从齐景砚衣摆下伸了进去,在他腹肌上胡乱地抓了一把,声音靡靡:
“当然是要你。”
程蔓也不知道,做出这么大胆的举动,自己的心会跳乱成这样,肌肉太□□,□□到,程蔓觉得烫手,满足感叫嚣着不够,程蔓收回手时居然有些不舍,想再摸一下。
齐景砚却牢牢抓住了她的手,又单手将她抱起,呼在她耳边的气,让她颤抖:
“你跑不掉了。”
卧室只开了床头灯,越暗的环境越会滋生出暧昧的氛围,程蔓陷入齐景砚柔软的大床,扑面而来的全是齐景砚身上的好闻的气息,虽然是陌生的环境,但这气息给了程蔓足够的安全感。
小心眼的齐景砚像要报复她似的,有样学样地抓了抓她肚子,程蔓立即不满地躬身:
“啊……痒。”
齐景砚便低笑,手也惩罚似的向上,呼吸都洒在程蔓耳边:
“痒是么?那,这里呢?”
话问出口的瞬间,程蔓轻轻嗯出了声,齐景砚也吸了一口气。
好软,真让人受不了,齐景砚根本阻止不了自己作乱的手,程蔓也阻止不了,从未有过的酥麻在体内蔓延,声音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呼吸也不是,愉悦和新奇,已经将她的身体,推向高空。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失控,原来人有时候是完全无法掌控一切的,她好像要疯了,齐景砚好像也要疯了,齐景砚的吻几乎在她全身落满。
她的身体沸腾了,她想要,她还想要,不够,还是不够,她不知道该怎么做,齐景砚好像对她的身体施了让她着迷的魔法。
她的情绪不断被推高跌落,再推高再跌落,找不到顶点也找不到最低点。
房间里全是浓重的喘息,有她的也有齐景砚的,他们的声音合为一体了,他们的心也合为一体了。
疼痛传来的瞬间,程蔓的呼吸变快了,齐景砚的动作却变慢了,程蔓很疼,齐景砚也疼,彼此都煎熬着,却无法抵挡住热烈的吸引。
齐景砚一直怜惜地吻着程蔓,程蔓痛也不说,但齐景砚感受得到,放在他后背上的手,恨不得要捏进他肉里,他压抑着自己,耐心十足地行进,一寸寸地让程蔓蹙起的眉舒展,直到她的手渐渐松散,直到,她嘴里再次溢出又轻又让人心痒到无法忍受的低吟。
齐景砚才完全抛弃他的理智,开始攻池掠地,程蔓的呻吟挡不住了,一声一声,欲死欲仙,当人类卸下文明的伪装,剩下的,就是最原始的冲动。
大脑空白的一瞬间,程蔓觉得整个世界都成了虚无,她好像摘到了天上的星星,齐景砚的溢出口的喘息声回荡在他耳边:
“嗯……你终于,完全属于我了。”
程蔓紧紧地抱着齐景砚,没接话,却在心底呢喃:
“不,是我终于拥有了完整的你,即使会结束我也没有遗憾了,你就是我以为自己根本触摸不到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