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蔓说的话是真心的,虽然,有可能会被齐景砚当成交易里的虚情假意,但只要说出口了,她便没有遗憾了。
坐陈叔的车过来的路上,程蔓很怕齐景砚不给她任何解释的机会,那她在这段让她有些沉溺的美梦里,就连表达自己内心的机会都没有了。
程屿在一定程度上,提醒了她,让她不得不面对最真实的自己,就算她一直逃避一直嘴硬,从小到大的行动,却连程屿都骗不过。
程屿确实是最了解她的,有些东西,程屿比她看得还清明。
齐景砚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在程屿和他之间,程蔓清清楚楚的做出了选择,她说喜欢的是自己,她对程屿不过是履行承诺?
齐景砚跌入谷底的心,猛然间一跃而起,低头满眼迫切的对着程蔓反问:
“你说,是我么?”
程蔓根本无需思考,坚定的点着头:
“对,是你,只有你,你是我的第一顺位,即使,跟程屿面对面,我心里也惦记的是生气的……唔!”
程蔓被气势汹汹的堵住了唇,齐景砚这个吻太热烈了,不过是唇齿相碰,彼此的身体,都好像在瞬间被点燃。
强烈的兴奋感将齐景砚席卷,太喜欢程蔓了,喜欢到根本不想跟她分开,喜欢到,再热烈的吻,都好像无法准确表达出他喷涌而出的情感,忍不住索求更多,忍不住想要跟程蔓更进一步。
忍不住,把程蔓变成自己的。
程蔓觉得,天雷勾动地火也不过如此了,退一万步讲,即使是天雷主动,地火就没有推波助澜么?地火当然也是渴求的,双方都无法控制自己的兴奋跟颤栗,才让天地间的空气都变得混沌。才让这汹汹火光愈演愈烈,齐景砚的呼吸越来越散乱,当他的唇开始向下探,程蔓敏感的脖颈,感受到一阵阵酥.麻。
鼻息间也开始溢出清浅的喘息,这次她没有瑟缩也没有躲,像一朵快要盛开的花,随时都可以展开,随时都可以绽放。
衣领似乎有点太过懂事,微微开始向下滑,程蔓沉浸在让人心醉的氛围里,意识到了,但没伸手去拉,这次,她是真的准备好也豁出去了,她都直面自己的内心了,对齐景砚的欲望也没什么好遮掩的了。
以往,寝室里的人讨论哪个男生,看背影就觉得特别吸引人,特别有性.张力时,程蔓脑海里就会闪过齐景砚的宽肩窄腰大长腿,如今,她想要体会不一样的感觉。
齐景砚残存的理智已经寥寥无几,但他还是凭借强大的自制力,在愈发无法停止的时刻,停了下来。
程蔓身上太软了,有吸盘似的勾着他,让他想掠夺想索取,想攻池掠地,他应该狡诈一点,衣领滑落的瞬间就该趁势而为,而不是,违背自己的心意,抬手生生帮她拉上去。
饶是他拉得够快,也还是看到了些一晃而过的风景,人都在无法承受的边缘,却不想失了淡定,只能默默的吸口气。
程蔓却再次贴了过来。
齐景砚条件反射地拦住她的腰,太勾人了,水蛇似的,让人心猿意马,快要控制不住了,却又不舍得拉开,这种满足又不满足的矛盾感,让人上瘾。
只能将程蔓牢牢困住,声音都喑哑了几分:
“别动,我也有忍不住的时候,让我缓一缓。”
程蔓抬头去探齐景砚的眼,仿佛在里面看到了璀璨的情欲,一向听话的她并没有听齐景砚的话,而是在这情欲欲燃的瞬间,增添了一把火:
“这里很舒适很豪华,非常符合你的要求,而且,我也准备好了,我可以。”
程蔓一句话就让齐景砚的自制力弃甲投降,强烈的欲望开始占领他的理智,他早就不想忍了,也早就忍不住了,可,现在,还是不行。
齐景砚再次开口,话都说得艰难,他不知道程蔓能不能懂,只能低头抵着她的额头,轻轻对着她喘气:
“想折磨死我么?是不是明知道我没准备?故意招我?等我一会儿,我叫个外送。”
做任何事都讲究时机,可在最情动的时刻,依旧需要等待,这对齐景砚来说有点残酷。
就像明明看到了自己最想要得到的东西,却无法第一时间朝着它狂奔,等待的每一秒都让人抓心挠肺。
程蔓迷茫了一瞬,在齐景砚要拿起手机的瞬间就大概懂了,她随手从兜里掏出经常带来带去的东西,终于要派上用场了:
“要准备的是它吗?”
齐景砚抬手接过,眼里满是惊讶:
“哪来的?”
程蔓一五一十的交代:
“室友发的,让我们保护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