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当天，阳光很好。

林昭从南方赶来，做伴娘。她穿着简单的蓝色裙子，头发剪短了，像个真正的战士。

"我试过爱上别人，"她对时砚说，"但发现……他们都太像'角色'了。完美的，设定好的。而你和陈烈……是真实的。混乱的，矛盾的，但真实的。"

时砚笑："你现在呢？还恨我吗？"

"不恨了，"林昭说，"我找到了自己的路。不是女主角的路，是自己的路。"

她拿出一支钢笔，递给时砚："这是我送你的礼物。写你自己的故事。"

时砚认出那支笔——陈烈曾经送给她的，她又转赠给林昭。现在，它回来了。

"谢谢，"她说，"你也写。写你自己的故事。"

老周主持仪式，哭得稀里哗啦。

"我从来没见过指挥……不，陈烈，这么开心，"他说，"即使在最艰难的岁月里，他也没这么笑过。"

时砚穿着简单的白色礼服，手里捧着野花。陈烈穿着崭新的制服，胸前别着那枚素圈——程昭的戒指，他把它从左手换到了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