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势包围而来,萧择天一个人冲了上去,持着长戟一连捅穿了三名倭寇,用力甩至一旁,他大步流星冲向严爷,眼里除了严爷,别无他人。
正因他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一名倭寇出其不意,绊了他一脚,萧择天身形一晃,周围刀光瞬间包围而来。他朝前奋力一扑,抓到了严爷的脚踝,在泥地旋即一个转身,躲过了扑砍下来的刀刃。
严爷登时被他硕大的力气拉下了地,抄起地上的刀要砍他掉他的手,脚踝忽然一声碎响,痛得他嘶声高喊。
“啊——!”
萧择天徒手捏碎了他的脚踝。
站在萧择天身后的倭寇趁此时机,高举手里的刀,就要直取他的项上人头,忽然一支利箭横穿人群,精准射穿了他的喉咙。
刀掉在萧择天旁边,他整个人倒在了萧择天背上。
校尉缓缓放下长弓,一箭令下,百余名精兵齐声上阵,吼出了千人大军的气势,朝倭寇奋勇杀来,倭寇们被这阵仗的气势一时震慑住了,完全顾及不到严爷这边,为了保命而与精兵厮杀起来。
萧择天掀开压在身上的倭寇,抓着严爷的脚踝往回拉,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居高临下道:“我不管你是否出身王族,何人给你撑腰,就算赔上我的仕途,我的家族,我也定要揪出引起交,岛二州骚乱的幕后真凶。”
严爷挤着嗓子发出声音:“你以为自己有多大能耐?你说赔就赔?你未来的仕途如何,你家族的命运如何,是兴是亡,都只是别人权衡利弊下的一枚棋子,你努力的结果,不过是上头一念之间的抉择罢了!”
萧择天眼冒猩红,直接掐晕了他。
……
昏灰的屋里,一块又一块带血的纱布皱成一团,堆在桌上,桌上还散乱着零星几瓶伤药。
苍仁曲给自己的腰腹用完最后一瓶药,用干净的纱布细细包扎伤口。
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小诗的声音在外头响起来:“阿曲,你在吗?”
苍仁曲马上起身,焦急忙慌穿上衣服,将纱布伤药一股脑塞入盆里,磕着绊着藏入床底。小诗听到屋里乒乒乓乓的动静,正要凑耳细听,门忽然开了,苍仁曲笑着道:“小诗,你怎么来了?”
小诗:“阿曲,听人说你这几天晨练都省了,怎么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头,身子不舒服吗?”
“替谨公子跑腿做事,脑袋和身子累得慌,得歇息几天。”苍仁曲迎她进门,嘀咕着,“谁一天天闲没事干盯着我的举动。”
小诗环视了一圈她一丝不苟的屋里,说道:“毕竟你是谨公子院里唯一的女侍,关心你的大有人在。”
苍仁曲随手将已经空了的伤药瓶放到桌上:“怎么跑到我这里来了,小姐不管你了吗?”
小诗:“小姐陪着老爷为太子殿下分忧去了,顾不上院里这点破事。你一定听说了宋家钱库着火的事情吧。此事或牵连到太子殿下,小姐每每回来焦急得很,担心太子殿下冷落了宋家,断了她的前程。”
苍仁曲:“含着金钥匙出生,拥有那么多资源可以培养能力在哪都成为独当一面的人,却偏偏把自己的前程交付到一个人身上,想想也挺可悲的。”
小诗沉默了一会儿,说道:“阿曲,我想跟你说件事。”
苍仁曲心有预感,预判道:“和石举兰有关?”
小诗:“阿兰他…打算带我一起离开宋府。”
苍仁曲难以置信:“他亲口说的?”
回忆起苍仁曲翻进曦小姐院里找小诗讨要薪水的那夜,二人分别之后。小诗正要关窗,石举兰扒住窗沿,小诗神情错愕:“阿兰……?”
“我都听到了。”石举兰道。
小诗心虚到支支吾吾,说道:“阿兰,你肯定不会找小姐告状吧?”
石举兰:“小诗,跟我一起走吧。”
小诗:“走?去哪?”
“离开宋府。”石举兰道,“你不是说要接家人安居秀止吗?我已经在城里盘好了几块好地方,房子可以签在你的名下。”
小诗脑袋嗡声作响,一下子无法接消化这么多消息。她此刻不知该惊喜还是感动,小心翼翼问道:“阿兰,你说的是真的?”
“那夜在西市对你许下的承诺,我没有忘。”石举兰指尖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晶,满眼歉意,“这些时日,你受委屈了,等出去了,我一定不会亏待你。”
小诗问道:“阿兰,秀止屋价昂贵,你哪来那么多钱?”
石举兰一脸真诚:“既然我要和你在一起,花光我所有积蓄算什么?我一定给你最好的,不会辜负你。”
小诗感动哭了,趴在他的胸口,泣不成声:“谢谢你,阿兰。”
“别犯痴了!”苍仁曲拼命摇晃她的肩膀,将她唤回现实,“快回答我!”
“是啊,他亲口承认的。”小诗看到苍仁曲越发愤怒,着急开脱道,“阿曲,都是我误会阿兰了,他虽然表面冷淡我了些许时日,但他其实默默为我做了很多事情,他真的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坏!”
苍仁曲依旧不信:“是吗?我亲自找他证实一下。”
“阿曲!”小诗慌忙拉住她。
苍仁曲:“倘若他真心疼你,断然不会被我三言两句所退缩。待我确认了他的真心,别无所图,以后不会再掺和你们两口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