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天色将黑的时候回到了小加的公寓。
我们没做。
都说幽暗的空间滋生隐秘的情|潮,不要说是两个正值青春一半摸进成人门槛的肉食系。
在我情不自禁揉捏腹肌的时候,亲我的龙雅突兀问:“做吗。”
我没什么矜持的应下说:“好啊,得戴套。”
不知道哪里又戳中他笑点的,让他摸着我的脑袋笑出了声,他亲我说下次,这回我还没到年龄。
居然意外的很有成人道德?
我犹豫了一下,该不会他是不行吧,龙雅:“……”
我的屁股被不轻不重掐了一下,激灵瞬间窜到天灵盖,我抖了抖,龙雅提着我的腰哑声叫我别动。
我闭了麦。
因为…我再次感觉到……是挺行的。
·
我们又重新谈起了恋爱。
这一回大概比过往稍微正式一点。
意外般开始的恋情在岌岌可危的边缘叫人惊讶的自我链断,又重新开始了三回。
第一次是误会然后双方博弈,第二次解开误会,还是漫不经心的找乐子,第三次是现在,好歹投了点感情进去的找乐子博弈。
龙雅居然没有趁势嘲笑我,反而顺着阶梯猛拽我往另外一个方向跑。
坦然地将真实的自己暴露在我面前,让我选择自己要不要来跳火坑,所以我亲他说自己绝对不会输的。
他要是敢中途给我种青青草地,就等着身败名裂吧。
龙雅失笑:“这么狠?”
“当然,投点赌注保障安全。”
“只有我吗,这也太不公平了吧?”他掐着我的腰,将我按在床上,居高临下,俯视着我。
可我又没有假拉弓之类的黑料。
……
最后我抿着嘴巴,匆匆与小加打了个照面后占据卫生间换了条内裤。
我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被亲的嫣红的嘴巴,一副蹂|躏后可怜巴巴的小鹿眼睛,耳边还能回想龙雅狗的一匹说不做最后又杀了个回马枪出来的握着我的手要先收点利息的声声喘息。
这还不如直接做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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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是国际枕头大战的日子。
广场上还专门划分了一个场地,供人参战。
因为是必经之路刚好路过去俱乐部,玛尔文提议我们一起去玩。
这不是一下子来了兴趣嘛!
我拿起一个白枕头背对着小加冲玛尔文眼放精光露出森森白牙,玛尔文同样如是。
然后我们当着小加的面将羽毛打得飘飘扬扬,我打不过,好歹凭着比较起来娇小的身材也能打到好几下,然后见好就收的跑到龙雅身后填熄战火。
玛尔文头顶着羽毛,追出来露出凶残的微笑恐吓我:“继续啊!躲到别人身后有什么意思的!”
我在龙雅身后探出鬼脸:“要你管!”对着龙雅我又是委委屈屈的向他告状,玛尔文下得手又重又狠,打得我脑袋都要晕了,龙雅摸摸我的头,慷慨的接过我手中的胖枕头,说:“我帮你报仇。”
他转身就追着玛尔文打,玛尔文被撵着跑,我就得意的冲着玛尔文哼出声。
后来玛尔文跟斗败的公鸡丧气可怜的回到小加面前,可怜紧的求安慰,小加被骗到的摸摸他的脑袋,转头训了我们两一顿下手太狠了。
我见到了玛尔文居心叵测的冲我笑了一下。
我:“……………………”
敲,被他摆了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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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时候,纸是包不住火的。
更不要说我们忘了伪装的这一回事。
网球俱乐部场地很大,签了很多职业选手,但是与之碰面的概率大多很小,因为被安排的时间都是错开的。
这回我们撞见了大多数的职业选手,很有默契的远离互不打搅。
跟小加一起打网球后我发现她的技术比我高超,看起来经常闲暇之余跑来这边的俱乐部练球。
小加也十分坦然的说:“刚好离的近,能多见见男朋友有什么不好的。”
她问我接下来要怎么安排自己。
“原定的计划是在伦敦读完高中,就考来美国看能不能做成你们的学妹。现在,高中出了意外插曲,之后的变化应该不大,我倾向于纽约的大学。”
“那在纽黑文的竹也要哭死了吧。他可是常盼着妹妹在身边好照顾来着。”小加打趣我。
竹也在康涅狄格州读大学。前半生错过的亲情,他害怕再不联系一下,等以后随着距离跟其他层面产生的更多隔阂,到之后投入商场沉迷冰冷的数字就淡忘亲情了。
我说:“反正等我上大学了他就已经在实习了,还得往其他地方跑。在纽约见面的次数应该比当他学妹的几率更高。”
“说的也是。”小加转头张望别处,忽然又看着我,拧眉思考,“是还有其他的因素吧。”
“什么因素?”我装傻充愣,内心为她的直觉心惊。
虽然我是有那么一点点想法,就那么一点点想到了龙雅,但主要还是纽约比其他地方更方便,经济、资源更丰富,还有比如说离新泽西近,更方便找小加。
她看着我轻笑,“没什么。”
小加站起来拍了拍身上沾到的灰尘,“时间差不多了,去换衣服吧。”
换好衣服出来,小加十分飒气的说去找男朋友道别,然后我很乖的呆在原地发了消息给龙雅。
接着我无所事事地在换衣室出来的走廊里等待,刷起美食界面,挑选等会儿要去吃的东西。
不曾想听到龙雅的声音,我抬头,他脖间搭着一块毛巾路过这里,茫然问我:“小珞希,你怎么在这里?是练完球了?”
我试探着说:“我给你发了我们要走了的短信。”
“手机在更衣室没来得及看消息。”
那我们碰到纯纯是意外了。
我看了看时间,好像小加走得也不是很久。我将手机收进口袋,仰头直直看着他,期待又坦荡地询问他:“要不要来一个告别吻?”
他笑了一下,俯身让我亲吻。
我便亲了一下,但是不舍得离开,没有立即保持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