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自己生日当天推了小加她们来给我庆生的好意,约了龙雅一起去吃很想吃的餐厅,吃完再抵达我的家独处吃蛋糕。
进门后,我在玄关处拥抱了他很久。
龙雅有些不解,却依旧稳稳回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发顶,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小寿星怎么了?”
“小寿星觉得自己今天很幸福。”
龙雅低笑,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过来。
我打开灯,邀请他到客厅里面吃蛋糕。
我们没什么顾忌坐地毯上,围着茶几打开生日蛋糕,插上蜡烛后又将灯关上。
蜡烛的点燃是新一岁的开端。
我伸手指蘸了奶油偷袭地擦龙雅嘴巴上,后者愣了愣,下意识舔了舔唇,随即将我一把抱腿上,面对蛋糕说:“先许愿。”
“龙雅。”
我的视线从蜡烛的火光上挪回来,看着他瞳眸里映出的我和跳跃的火苗,心里蓦然发软,笑着喊他一声,而后郑重道,
“我爱你。我想要你如其所是,你还是你。”
爱是一种很坦然的事情。
它让人变得舒坦、宁静,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课题,也有自己爱的方式。
我也知道当我说出“爱”这个字眼后,龙雅给不出我期待的答案,甚至会回避、想要逃离,但我还是想要坦然表达我自己的感受。
因为这真的是一段让我感觉到幸福的爱。
只要我们彼此都得到幸福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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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是我自认真谈恋爱以来,第一个没有和龙雅一起度过的休假期。
祖母看我放假,难得勤快地在圣诞节前就呆祖宅里,好心情地侍弄花草,看破不说破,状似无意道:“在家待着太闲了,可以去和德川家的孩子走动走动。对方和你适龄,性格不错,爱好也是打网球,用来联姻刚好互补。”
我两耳空空听不见。
我还没分手呢。
自那天之后,我们没有再联系。我没有找龙雅,龙雅也没有找我,但他没有提分手。
我还是决定出门随便走走,只是圣诞节一个人出行的这个决策比较的失败,路上行人都两两成对。路过商场的时候还看到商场中央矗立的巨大圣诞树,青绿色的松枝挂满装饰与礼盒。
我忽然回想起来那时自己装扮做的门挂花环。
小小的白果槲寄生,广为流传的传说是,在它果子下亲吻可以获得幸福。所以龙雅抬手把它们抛向高处,我们想要祝福处处亲吻,在满屋细碎的祝福里不断亲吻,吻到情热,花环工程便又搁置。
我想,我应当是得到了它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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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这块地方它有点不吉利,重中之重的米花町它更不吉利。
很早就听说过米花町的传闻,但我没来过没尝试过它的威力。
或者我圣诞节不该出门的,我到甜品店就偶遇逃犯持|枪袭击,那一刻我以为自己还身处纽约,下一秒被店员拉着一起躲起来。
话说回来,我可能比较幸运,在横滨这个特殊的地处政治三不管地带,由mafia领导管理的地方读大学,我四年都没碰到过什么枪|击案。
这个米花町,果然很神奇。
很快的,逃犯就被天降神兵解决掉。
真的是天·降。
一岔眼,他就出现在眼前踢掉对方的手|枪,还能听到逃犯反身被擒时骨头脱臼的声音。身着绿色制服,白发红尾的男性轻描淡写向上抬已经反扣上的银色手铐,听得逃犯下跪连连痛苦叫唤,他反倒慢悠悠地叹了声气,“没想到今天顺路还要额外加班。”
这还没怎么看明白已经解决了,那边米花町报案后的警车姗姗来迟,二者简单做了个交汇。
下来的警员有点熟悉,定睛一看是真田弦一郎,我高中时期一直抓我迟到的风纪委员。我也是等他毕业了,日子才好起来,没人再抓我。
几年没见,没想到都已经警校毕业当了警察,不愧是风纪委员。
这真是一个抓马的圣诞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