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差点杀了小丑？

一个差点杀人的蝙蝠侠？

开什么玩笑！虽然平时他们下手揍人的时候是比较凶，但他们对自己力道的把握一向很精准，最多不过是把 200磅的身体压在人家身上或者打断几根骨头罢了，从不会让对方真正走到差点死掉的地步。

……

好吧，以上仅限布鲁斯。至于他，他确实下手稍微重那么一点点，但是也只是将那些混蛋送进急救室罢了；至于那个坠楼的混蛋……他可没动手，最多只能算是见死不救罢了，而且那种混蛋，死了比活着更好。

至于说布鲁斯差点杀人？

如果这件事真的发生，那么是何等的痛苦与愤怒竟然能让布鲁斯不惜差点打破自己的底线？

看着陷入纠结与痛苦中的杰森，希恩也开始发愁了。

养人间体真的好难，无论是这一个还是上一个。

为什么人类总是不能多给他一点信任呢？

过去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而且，他也不是很明白为什么杰森的反应会这么大。

只是差点杀了一个恶贯满盈的罪犯罢了，这件事真有那么严重吗？

他自己不对人类动手，也不允许人间体使用他的力量对人类动手，只是单纯因为作为外星人不能干涉人类内部的争端罢了，他并不觉得人类自己处决一个哪怕死一百遍也难以赎罪的恶棍有什么问题。

就算不说他，哪怕是其他的奥特曼对于侵略地球的恶人也从不手软。

都是恶罢了，能有什么不同。说到底这条原则也只是在尊重地球的自主权。

现在希恩真的有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反正无论如何他现在也是不可能把杰森送回去的。

就在这时，原本安安静静在一旁观察的提姆开口了：“那个……我刚才说的已经是之前的事了。其实最近蝙蝠侠的状态已经好多了。”

“他最近心情似乎还挺不错的。”

杰森看了他一眼，不仅没有放下心，反而更担心了。

提姆再怎么喜欢蝙蝠侠、喜欢罗宾，到底也只是个外人，能看见的只有布鲁斯表现在外的样子，哪怕这个小孩的确能聪慧到从他们对外表现的行为窥见他们的些许内心，那所得也终究有限，哪里比得上早已真正加入那个家，与布鲁斯成为家人的他呢？

当他还在犯罪巷的时候，对于布鲁斯也是和现在的提姆一样仅有浮于表面的肤浅理解。刚加入那个家的时候，他也有过一段敏感易激的时间，布鲁斯和阿福用他们的耐心和关爱接纳了他，他也在训练、学习、战斗中慢慢地融入了这个家。

之后的日子虽然辛苦，但却快乐得仿佛隔世。

闲暇之余，他们也一起打游戏，一起度过温馨的电影之夜，一起沉入香甜的梦境。

布鲁斯不仅是蝙蝠侠，不仅是哥谭之子，更是一个同理心拉满、过分善良的理想主义者。

过分善良的同时却又过分理智，于是更加痛苦。

而他自问在布鲁斯心中份量不低。

如果布鲁斯是因为他的原因差点杀了小丑，他本就已经十分感动以及担忧……以及一点点的高兴。

但是布鲁斯在差点杀了小丑之后不久却变得心情不错？

开什么玩笑！

他现在真的很担心布鲁斯是不是已经疯掉了。

布鲁斯当然没疯，但是现在布鲁斯很生气。

虽然他没说话，但是嘴角向下拉了好几个像素点，克拉克敢以他多年的经验发誓，他已经很久没见过布鲁斯这么生气了，上次见到的时候还是上次。

当然，发现布鲁斯在生气的也不只是他——正义联盟大厅的每个人都发现了，就连一向很活泼的沙赞小朋友都安静了下来。

至于原因，他们也都很清楚。

不久前，发现杰森还活着的布鲁斯原本心情已经转好，但就在昨天，不明宇宙人将一封电影票寄到了韦恩庄园，接受者写的蝙蝠侠。

他去了之后和那个不明外星人打了一架，中间还意外地呼叫了他的援助。

虽然过于突然，但是他对布鲁斯也有着毫无保留的信任，只是那个外星人不知道什么来历跑的飞快，布鲁斯魔法科技都用上了也没能困住。

更可恶的是他在临走前还给布鲁斯扔了一个什么东西，惹得布鲁斯更生气了。

他凭借自己极佳的视力看出来那似乎是一个戒指，但布鲁斯很快便将那东西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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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十分怀疑，不，应该说十分确定布鲁斯其实对那个外星人有一定的了解。

他们虽然是同属一个联盟的伙伴，但他们也有着互不越界的默契，若是对方没有提出要求，那他们也不会自行干涉对方城市的事务。

正思索间，布鲁斯开口了，开口之前还瞥了一眼克拉克：

“我知道你们很好奇，所以现在，我会告诉你们关于那个外星人和城市意识、地球意识相关的事。”

会议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