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泠噎了下:“哦,他……不是。”
“害,果然帅哥都被预定了。”女同事略带遗憾地打趣。
“是你太慢,被人捷足先登了。”有男同事说:
“不过我可以把我弟介绍给你妹妹,我弟是单身。”
“你弟弟,跟你一个吨位?”
她调侃完,众人都笑了,傅泠跟他们一块儿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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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傅泠回到家,傅应忱做好了一桌子菜,坐在椅上像家里的男主人一样,微笑着招呼她过来吃饭。
傅泠放下包,拉开椅子坐下。
餐桌上气氛看似融洽,傅泠却总觉得不太对劲。
直到傅泠吃得差不多了放下筷子,傅应忱才幽幽地问她:
“你为什么跟别人说我是你弟?你没想承认我。”
他果然是要算账的。
傅泠眼睫一颤:“我……”
她无从辩解,因为她确实没想在同事面前介绍傅应忱是她男友这种事。
“那个男的,你跟他关系好吗?”
“男的?什么男的?”
傅泠回想中午跟傅应忱碰面的场景,“你说我同事?那就只是我同事,下了班都不会说上几句话。”
“姐,我不喜欢你跟别的男人说话,从小就不喜欢。”傅应忱眼神显出几分偏执,但看得出他在竭力压制。
傅泠轻“啧”了声:“你小子心眼怎么那么小呢?”
傅应忱抿了下嘴唇,起身在玻璃橱柜里取出一瓶红酒,给她倒上了一杯。
傅泠盯着他的动作,唇角带上笑意:“怎么,想把我灌醉?”
“你不会醉的,”傅应忱说:“你很清醒。”
傅泠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这酒是她生日时别人送的,傅泠不爱喝红酒,没这个品味,只觉得涩口。
傅应忱也给自己倒了一些,两人慢悠悠地一边喝红酒,一边把剩下的下酒菜吃了。
晚上八点,傅泠的工作手机忽然消息不断,总公司的大领导临时起意要过来,有个紧急的汇报PPT要做。
明天是周六,下周一汇报,要求PPT今晚上必须做出来。
傅泠只能骂骂咧咧地在群里跟一句——“收到”。
她打开电脑,把要点喂给AI,最近他们公司的中年男领导被AI迷得神魂颠倒,一口一个拥抱AI,恨不能跟AI生孩子。
修改后很快做出了第一版PPT,接着是无数次的提交审核,修改……
最后一版发在群里,傅泠摘下耳机,耳边劲爆的音乐消失,她听到房间里响着轻微的呼噜声,见金豆墨仔依偎着在她脚边睡得正香,傅泠不由感慨一句,真是幸福的小猫小狗。
傅泠无偿加班工作到了十点,大脑过载,又热又晕。
她关掉电脑,抬起胳膊活动着自己发酸的手臂,傅应忱吹完头发走了进来,她加班的时候,他也在自己的房间画画,没有打扰过她。
傅泠疲惫地往椅背上一靠,
“阿忱,真羡慕你啊,有一项能挣钱的特长,能做自己喜欢的事,不用给企业打工。”
“我给你打工。”傅应忱笑了笑,把金豆和墨仔赶出去,关上房门,
“姐,累了吧,我帮你按按肩。”
“嗯。”
傅泠坐上床,靠着枕头闭上眼。
傅应忱把她的衣服扣子解开几粒,伸手进去,按揉她肩膀的肌肉。
力度把握得很好,按摩了将近一个小时,傅泠舒服得靠在枕头上睡着了,是被傅应忱吻醒的,
睁开眼的时候,他正亲吻她的唇角,见她醒来,傅应忱贴在她耳边,轻声说:
“姐,我想跟你更亲密一点。”
傅泠的意识尚且恍惚,
“阿忱……”
尾音湮没在激烈的热吻里,两人的呼吸都极重,亲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可以吗?”他又问。
晚上那杯红酒确实起了作用,让傅泠的反应变得迟钝,大脑转得有些慢了……
外套滑到了地上,傅泠正要去捡,傅应忱忽然咬住她,一股又痒又麻的感觉一路延伸至大腿。
傅应忱拉着她的手,引导她探索自己,傅泠的大脑顿时空白一片,呼吸变得越来越快。
感觉到对方的指尖正轻柔地触摸着她,傅泠的耳朵和脸都红透了,不是因为兴奋,更多是第一次的新鲜感和伦理道德上的刺激,
傅应忱在她耳边低喘,看着他潮红的脸色,傅泠脑子里的警报声响起,她不能跟傅应忱这样!
正当她打算叫停一切的时候,傅应忱把房间的灯关上了,黑暗包容了所有失去理智的越界行为。
一切都太顺理成章,不可思议……
傅泠太累了,累得没力气再思考什么,结束后去到浴室洗完澡,一沾上枕头就沉沉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