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鹊感受到手里的小蛇身体僵直马上就要喷洒毒液了,赶紧道:“这不是买的。”
“我不是灵宠。”
“哦?”黄献池不明白。
林秋鹊讲:“这只小蛇比较有个性一点,所以不喜欢旁人讲他是灵宠之类的你最好还是把他当成人看。”
黄献池艰难地想象把一条蛇当成人看,难道是会爬的人或者会直立行走的蛇?
“这里离七里镇还有多久啊?我们是要赶去那里参加大会的。”
黄献池点点头:“刚巧我也要去哪里看一趟我弟弟,就和你们一起吧。”
林秋鹊赶紧感谢他,黄献池整理出来一间空房间给他们睡。
等到晚上,小蛇赶紧钻出来道:“你该不会是真的觉得他讲的对吧。”
“什么?”
他气鼓鼓道:“当然是灵宠那一块了,你该不会觉得我是你的灵宠吧。”
“这有什么?”林秋鹊不明白他为什么半夜不睡觉,她现在正是吃饱犯困的时候,眼皮昏沉,她要睡觉还不明白有一条小蛇的尊严受到挑战。
沈明堂觉得自己窝囊极了,他自己只是偷吃了点东西现在却要沦落到和之前自己瞧不上的精怪一个档次。
“你不许这样想,要是你觉得我是灵宠那还不如就一拍两散好了。”
林秋鹊把小蛇的头塞回到被子里讲:“没有那样想你,快睡吧。”
沈明堂还是委屈但抵不过昏沉的睡意,他自然又睡过去了。
第二天清晨,有了黄献池这个能领路的人他们的进度快了不少,连续赶路三日后他们就到了七里镇,原先在山里耽误的日子这下撵平了。
等到他们落脚的时候,招徒大会正在开始,从镇门进来一路上都是横幅和发放宣传资料的人。
黄献池把包裹放下,从门外跑过来一个和他长的差不多,只不过,黄献池的眉毛是往下长的,他弟弟的眉毛是往上长的。
两个人站一起,黄献池的个子高高瘦瘦的,他弟弟站在一旁就像缩小版的黄献池。
他眉毛往上扬喊黄献池讲:“哥,你怎么来了,是不是爹来信了?”
黄献池低声笑着:“没有,来看看你,这都是要到招徒大会了,想着你在你们师门也算是有些本事在的可能会来。”
黄思泉对着他哥还有几分不好意思地讲:“哪有,家里一切都好吧。”
黄献池抓住这个机会介绍道:“我一切都好,爹还是老样子,云游四方去了,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林秋鹊,和她的蛇。”
“他们是来参加大会的。你去帮他们找找听澜崖的人在哪里吧。”
黄思泉发现了林秋鹊看不见也没声张,领着她注意门槛,一路把她领到听澜崖门口。
路上,来参加的人特别多,有人上前道:“来修我们无情道吧,无情道不包毕业包结婚,毕业论文十年不用交。”
“来合欢宗吧,合欢宗优秀弟子手把手教你俘获敌人芳心。”
“来百花派吧,百花派现在入门送洗漱洗浴三件套,宗门长老同款,错过就要再花八百八十八。”
“来我们锻剑宗吧,剑道人才多多,好的锻剑大师都出自此门,有言是跟对师傅找对门保你一生富贵平安。”
“先前炼丹的师傅跑路了,跑路了,现在入门单子多到不发愁,入门超简单。”
眼花缭乱的宣传语,黄思泉尴尬地解释:“前几年不是这样的,但是后来门派之间谁也不服谁,就开始打架后来门派内部又出问题才这样的。”
林秋鹊点点头,等到被人领到一个冷情的铺子前,那人坐在铺子上既不像旁人一样大声吆喝,也没什么标语,就是一块招牌落在他脚边,写着听澜崖三个大字。
“你是来我们听澜崖的?”
林秋鹊又点点头就听到面前的人爆发出一声惊天的笑声,他拍着桌子道:“这年头听澜崖还能有新人,你不是走错了吧。”
小蛇和一只喜鹊呆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