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看着前来服侍的娇杏,在这一刻,才真正有所谓“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感觉。
她真的变成顾长佑的人了。
娇杏不曾见过阙素素的模样,正欲为女子穿衣,抬头便被眼前女子的容貌给震慑住了。
肤若凝脂,腰若约素,低首蹙眉间自成万种风情。
“果真天选,这才是王爷该拥有的美人”,娇杏心中自嘲,手上的动作也不曾停下。
“爷在哪呢?”素素不经意地问着。
她穿上日常便服,虽是简单,但气质卓绝,果真人衬衣服。
"回姑娘的话,王爷刚才出门了,临走前,让奴婢服侍好您,一会儿王爷回来接您。"
“嗯。”素素若有所思,看来他是要着手调查,司长生隐藏的第二幅画了。
“姑娘,我来为您盘发吧。”
说起盘发,素素突然想起昨晚顾长佑送自己的石榴簪子。
“他昨晚给丢哪了?”素素瘪瘪嘴,又回到床上找了找,并未发现。
呵,这男人真是粗鲁极了。
“姑娘再找这个吗?”说罢,娇杏从手里拿出一个簪子。
阙素素大惊道:“怎会在你手里?”
娇杏嗔笑道:“爷今早给奴婢的,说让奴婢帮您带上。”
说罢,欲要扶素素去梳妆镜台,让素素摆手轻抚开了。
阙素素不想与人亲近,与顾长佑周旋也不过是无奈之举。
日光轮转,很快素素便在娇杏的服侍下吃完了饭。
不得不说,人靠大树好乘凉。
吃过饭后,她脑袋昏沉,发誓以后绝不再吃这么多的碳水。
只可惜,这话她自己都不信了。
每次都发誓,每次都做不到。
自从来到顾府,虽是总跟这狗男人东奔西跑,但伙食确实很不错,就那顿顿白米,都是她在长生阁不曾吃到的珍馐。
总是“一不小心”,就吃多了。
罢了,不过就是头脑昏沉,睡一会儿就好了,总不能因为不想睡觉,连肚子都要亏待吧。
阙素素在娇杏的陪同下回了自己的寝房,顾长佑早就派人给素素换了一间比之前更大的屋子。
与之前异曲同工,仍在顾长佑的隔壁。
只不过一个是耳房,一个是侧室。
一个小小的变动,都在向顾府上下说着,素素如今有多受宠。
她才不在乎呢?若是有一天,他能把自己那双绣花鞋还回来,再大慈大悲给自己万两、哦不,百两黄金就行,那她每天必定会勤勤供奉这座大佛。
素素将娇杏打发走了,伸着懒腰走进屋里,双手交叉扭动脖子,空旷的房间里,关节响动声格外明显。
“这顾府的饭做的这么好吃,不开个酒楼都可惜了”,素素愤愤地说。
角落里忽然出现一声响动,女子顿时警惕起来,“是谁?是谁在屋子里装神弄鬼?”
她小心地环顾四周,等她走完屋子的盲区,终于在梳妆台前,看到了那个把玩着她桃木梳子的男人。
顾长佑眉梢一挑,看着格外放荡,说:“素素胆子不小。”
好好好,好你个顾长佑,好好的人不当,喜欢大白天当鬼。
素素面上忽然一转,右手放到胸前,似要掉眼泪。
她娇气地走过去,嗔怪道:“爷在屋子里,竟也不发声,吓死素素了。”
男人并未说话,一把将女子拉到自己腿上,微笑着,看她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