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不知怎么演下去，所以她干脆不演了，扭头不再看他。

过了会儿，男人终于嗤笑出声，说：“不就是没给你杆子，自己就不知道爬下来了，嗯？”

素素把头一转，瘪着嘴说：“爷，您惯会欺负人的。”

顾长佑笑着继续说：“好了，收拾一下，和爷出趟门。”

“出门？”素素装作不解，继续追问：“爷，咱们要去哪？”

“去看看司长生，给他上柱香。”

“那爷，素素今天出门是要扮演什么角色呀？小厮乌子？还是你的女人？”素素眨着她那双大眼睛略带天真的问。

顾长佑喜欢得紧，搂着怀里的女孩就亲了一口。

强扭的瓜，真甜。

他盯着女子澄澈的双眸，略带沙哑，说：“素素，别这样勾引我，爷今天真有事。”

阙素素在暗处眼珠一转，说：“那素素今天就是爷的小厮乌子了。”

“嗯，快去收拾一下”，他手拍了一下，就把女孩放开了。

素素收拾得很快，不等一炷香，她已经穿戴好出现在了顾府门口。

暗皇司副首领常夜，依旧被顾长佑撵去驾马车。

而此时的马车中，除了素素和顾长佑，还有一个素素熟悉而不能再熟悉的人。

是叶敬之。

叶敬之上下打量着这满脸麻子的小厮，总觉得有些熟悉。

他欲要上前查看，就被旁边男人拉住，耳边传来：“素素，给叶大人行礼。”

阙素素会心一笑，用着熟悉的口吻回着：“叶大人您好，小女素素，不久前的赏华宴咱们还见过。”

叶敬之听到只觉一阵不可置信，他盯着女子的脸暗想，有这手段还做什么下人，直接京城开家店得了。

“竟会是你”他大惊道。

“是小女，不过大人也可叫小女乌子，现在的身份是王爷身边一普通小厮。”

顾长佑看着旁边男人的眼睛一直打量着，略有不满，便说：“司长生尸首被李家埋到哪去了？”

叶敬之自知有些惊讶过度，听到问题这才转回神，说：“一棵老歪脖子树下，旁边还有一口井，随便立了个碑，常夜跟了几天才发现的，我又去确定了一番，这才和你说的。”

“你放心，我们的人都在周围守着呢。”

顾长佑点点头，接着问：“李正仁最近有什么行动？”

“李正仁这孙子鬼的很，买完画之后，这两天都安分地要命，不知道的，真以为他是爱画如命呢。”

“呵”，顾长佑听到后冷笑。

“不过，当天晚上，确有几个外乡人进常佩乡了，我们的人一直跟着，就是不确定是不是李正仁的。”

“那几个人现在在哪？”

叶敬之说：“没打草惊蛇，一直在周围转悠，暗中打听司长生的事儿。”

素素听后，嘴角带笑想着：李家人是不会和他们主动说司长生的，这人现在就是个烫手山芋。

叶敬之不禁疑惑，说：“这司长生在李家做了这么多年的教书先生，你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怎最后人死了连官都不报。”

“心里有鬼呗”，顾长佑冷笑说。

忽地想起宋家着火那晚，他跟随宋声去了他大哥宋翎的密室。

宋声是一个极好的线人，作为暗皇司的一根暗桩，做的非常到位。

若不是他一直暗中盯着宋家这几个败类，自己也不会这么早拿到证据。

以至于在临死前的最后一刻，顾长佑都不晓得，他如此轻易赴死到底是不是装的。

生死相许这种有违人性的东西，怕是他这辈子也猜不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