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开始如何追求李芸展开激烈的辩论。
激进派李云意认为,应该打直球,直接表达爱慕之情,就算被拒绝也要坚持不懈。
中立派王玄戈则认为,必须尊重李芸意见,只要她表现出反感就必须停止行动。
保守派崔珏认为,应当顺其自然,循序渐进,在日常相处中积累好感值,等到实际成熟再表明心意。
三方僵持不下,甚至为此大打出手,不幸引起了当事人李芸的注意。
她拎着酒壶过来,给崔珏和王玄戈都倒了杯酒,“你们在聊什么呢?说出来让我也高兴高兴?”
李云意:“没什么,芸姐你快去和他们喝酒吧!”
李芸喝了杯酒便走了,时不时回头观察几人的动静,李云意连连挥手和她告别。
等她彻底离开后,李云意一脸姨母笑,指着两杯酒说,“小侯爷你看,芸姐她可是先给你倒酒哦!而且,你的酒还更满,说明你在她心里不一样!”
王玄戈赶紧反驳,“放屁,纯粹是芸姐靠他比较近,顺手的事!”
李云意像是发现了新的证据,兴奋地对崔珏说,“芸姐还主动靠近你,这不明摆着……”
王玄戈突然起身,叫了她的大名,“李云意!”
李云意一脸懵,看着他通红的脸立马明白这是喝醉了,她赶紧哄着他,“别闹,这么多人看着呢!”
王玄戈不管不顾,一米八几的人愣是在她面前像个小孩子一样撒泼打滚,嘴里还说着,“我不要你和他说话,你只准和我说话!他不是好人!”
李云意一脸无语,“好好好,我不说。”
王玄戈突然躺下李云意腿上,拿着她的手往自己脸上蹭,嘴里还说着,“哄我睡觉。”
“好好好。”
崔珏不忍直视,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李云意望着他的脸,看到一只小虫子,俯身准备为他吹掉。王玄戈误以为她亲自己,故意抬起头,许是力道没掌握准,两人的脸来个亲密接触。
李云意被撞疼了,生气地推开他。
王玄戈立马道歉,“我不是故意的,你原谅我,原谅我!”
李云意故意不理他,假装生气地跑了,王玄戈赶紧去追,两人追逐着来到了婚房。
李云意一把关上门,一脸坏笑地盯着王玄戈,手还在不老实的乱动。
“小郎君,进了我的门就不好出去喽!”
王玄戈也配合着她,一脸娇羞地说,“大人别这样,快放我出去。”
李云意一把搂住他,一脸油腻地表示,“哈哈哈,都到这一步了,我还能放你走?”
说着李云意就开始扒拉王玄戈的衣服,王玄戈紧紧拽着衣服,李云意瞪了他一眼。
王玄戈笑着说,“芸姐说你的伤还得养几天,专门叮嘱我老实点。”
李云意立马垮脸,长吁短叹的,“出去吧,本大人没兴致了。”
王玄戈试探性地走到门口,“我真走了?”
李云意十分淡定地说,“走吧。”
王玄戈还不死心,继续问,“我真走了?”
李云意不耐烦地回复,“走吧!我又不是那种人,快走吧!”
王玄戈被推搡着离开,李云意也跟着回到宴席上。王玄戈一脸失落地问,“夫人,你刚才是想干嘛?”
李云意:“没什么啊,就是逗逗你。”
王玄戈:“真的?没有其他想法?”
李云意:“没有,我是一个正直的人。”
接下来的日子里小两口每天都黏在一起,感情好得不行,就连许久未见的上官淮都说,“你们这是和好啦?”
王玄戈骄傲地牵起李云意的手,“如你所见。”
上官淮一掌推开王玄戈,破防大叫,“秀什么秀!不就是有个貌美如花,心灵手巧,知书达礼,德才兼备的娘子,你狂什么狂!”
李云意一把抽回手,捂着脸说,“过誉啦!”
上官淮立马表态,“嫂嫂,这全是我的肺腑之言啊!”
“真的吗?”
上官淮瞪着眼睛说,“那当然!”
李云意心里乐开花了,大方表示,“以后有事尽管找我!”
上官淮一把牵起李云意手,两眼放光地说,“真的吗?连萧箫的事也能帮吗?”
李云意立马下头,一把推开他,严厉警告他,“别打萧箫的主意!”
“知道了,我走了。”上官淮一脸失落地走了。
李云意还在原地自我怀疑,“他刚才的话是不是骗我呢?”
王玄戈:“肺腑之言。”说完他就跑了。
李云意:“王玄戈!你给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