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斜上方有好几个铁笼,地上也有好几处捕兽夹,事情开始诡异起来。
理智告诉她快逃,可好奇心却驱使她继续往前,经过一系列的思想斗争后,理智战胜的好奇心。
她回家了,临走前从土坑里带走一支断箭。
“小辫子!陈沐!”
两人慌忙赶来,李云意将断箭交到小辫子手里,“这种箭是不是军队里的?”
小辫子只是看了眼,神色大变,他情绪激动地问,“夫人,这箭您是从哪儿得来的?”
李云意读懂了他的表情,转身指向了那边奇怪的树林,“就在那。”
三人面面相觑,每个人都想去一探究竟。
于是当晚,李云意召集三人开始商量行动计划。
“明天,我和小辫子去那片树林,要是我们申时还未归,你便去县衙搬救兵,就说我不见了。”
陈沐还是不放心,他拿出了一只黑色的信鸽,“郡主,需不需要传信去京城?”
李云意思考片刻后,双手接过了信鸽。当玩物,她便写了封信,告诉了李芸这边的情况。
信鸽飞走了,可还没离开淮安城便被一支箭射下,一个黑影打开了行人脚上的信。
“芸姐,我发现有人在淮安秘密训练士兵,我怕这是成王囤兵意图谋反。”
那人将信撕碎,扔进了河里。
第二天一早,李云意和小辫子全副武装进入了那片森林。两人的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踩中一个陷阱。
两人发现了一处隐秘的宅子,周围还种着一排一排的紫藤花。两人对视一眼,纷纷掏出佩刀,慢慢走进去。
“空的?没有人?”
宅子里空无一人,就连家具也没有,就一个空壳子矗立在荒郊野岭,怎么看都觉得不对劲。
两人继续深入,发现一处空地,小辫子一眼便看出这里曾是训练场,地上还有木桩印子。
李云意突然后背发凉,挥动着刀转身,瞳孔地震,“是你?”
来福一挥手,一群士兵将二人团团围住。小辫子下意识反击,却被一个士兵用刀架在脖子上。
“别伤他!有什么事冲我来!”
李云意飞扑到小辫子身前,死死握着刀刃。士兵不敢轻举妄动,回头看了眼来福。
来福点头示意,士兵便慢慢松了手。李云意立马将刀扔掉,将小辫子死死护在身后。
小辫子热泪盈眶,“夫人……我们该怎么办?”
李云意安抚着他,“放心,我感觉他不会对我下死手的。”
来福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一步一步逼近他们,他蹲在李云意面前,淡淡地说,“郡主,成王只说了不杀你,没说不能杀其他人。”
来福一手拽着李云意,一手准备解决小辫子,她歇斯底里到,“混蛋!住手!”
就当所有人以为小辫子必死无疑之时,一位士兵火急火燎前来禀告,“大人,县衙的人来了,他们是来找郡主的。”
来福看了眼李云意,将她拉起来后吩咐手下带走小辫子。他警告李云意,“郡主,您也不想他死无全尸吧,那您就去把带来的人叫回去。”
“我答应你。”李云意目眦欲裂,心里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可为了小辫子她还得咬牙答应。
来福为她掸去了身上的灰尘,还为她整理下鬓边的碎发,是她看起来是一位尊贵的郡主。
两人走到外面,陈沐便冲到她身边,担心地问,“郡主,没事吧!”
淮安的县令立马行礼,战战兢兢地问,“微臣来迟,还望郡主恕罪。”
李云意笑着说,“我没事,你们先回去吧。”
县令眉头紧皱,继续追问,“郡主是否想在此游玩,微臣愿意在此等候郡主。”
李云意回头看了眼来福,随即说道,“这里有他就够了,他是我的贴身护卫。你们就先回去吧,县衙里还有很多事等着你呢。”
县令不再追问,带着衙役们离开了。只有陈沐等在原地,迟迟不愿离开。
他一脸敌视,总觉得来福不像个好人,“郡主,您真的没事?”
“我真没事,你快回去吧,家里还有一堆事等着你呢!”
“快回去吧!”
李云意紧紧握着左手腕,笑着让他放心。陈沐心头一紧,害怕地瞥了眼来福。
“那我先回去了。”
陈沐双腿发软,想要跑却害怕暴露,只能快步追上县令。
李云意见他们都走了,立马冷着脸问来福,“满意了吗?”
来福点点头,平静地告诉她,“郡主仁义,那我也留他一个全尸,您现在跟我回去还能见到他最后一面。”
李云意怒目圆睁,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揪着他衣领怒吼,“混蛋!你这个出尔反尔的混蛋!”
来福舔了嘴角的血液,冷冰冰地回复,“您继续在这里耽误的话,恐怕连他的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
“你!”李云意急火攻心,身子撑不住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