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节?”
萧笙一时没反过来,王玄戈立马提醒。“上巳节。”
听到这三个字,萧笙拍案而起,连连拒绝。
“不可能,让你家夫人不要忙活了。我这就叫人去你府上将萧箫接回来。”
王玄戈没有立马打断他,就在萧笙准备开门时时开口。
“可是萧箫小姐身中剧毒,要是离开了将军府怕是解药不会那么轻易送到。”
王玄戈一整个笑面虎,他用最轻柔的语气威胁萧笙。
萧笙怒火中烧,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刚想揍他一顿却看见身后李岩的手势,他只能不甘地松手。
“放心,她不会有事的。我们四人都中毒的,只需三日,定会将萧箫小姐安全送回。”
萧笙握紧拳头,紧紧咬着后槽牙,恶狠狠地望向王玄戈。
“好,我今晚定会去的。”
“那在下就恭候户部尚书。”
王玄戈告退,临走前看了院墙一眼,转身笑了。
“果然,圣上还是不相信我。”
王玄戈刚走,李岩就从从屏风后出来。他拍着萧笙的肩膀,轻声说:
“爱卿去吧,文若暂时还是我的人,但我那野心勃勃的哥哥就不一定了。”
“是。”
萧笙送走了李岩,他筋疲力尽地躺在床上,望着梁顶发呆,唉~~唉~~叹息声此起彼伏。
“圣上,成王,王玄戈我都惹不起,平日八竿子打不着到人,今天来了仨,还是前后脚来的。”
“这是要我站队的意思……”
萧笙越看房梁越觉得奇怪,他总感觉房梁朽了,房顶岌岌可危。
“我的仕途该不会完了吧?”
想到这里,他翻下床冲到门外大声叫管家。管家火急火燎地赶到,萧笙斜眼看着他。
管家火速跪下道歉,“大人,我哪里做的不好尽管责罚。”
“房子多久没修缮了?”
“明白了,不出半月全府上下一定焕然一新。”
管家跪着向天发誓,萧笙见他这么上道,也欣慰地笑了,挥挥手让他退下了。
主角几乎都在将军府了,还剩个崔珏,他自从那日晕倒后怎样了?
常平侯府,崔珏醒后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里,茶饭不思,老侯爷崔越和他母亲欧阳意如正端着饭菜苦口婆心地劝说。
“孩子就吃一口吧,这样下去身子会坏的。”
“母亲,我没胃口。”
崔珏躺在床上,手心紧紧攥着李云意送他的玉佩,眼睛布满猩红的血丝,鼻尖被擤得通红,身上只披了一件单薄的狐裘。
崔越有点生气,准备拿起斧子破门而入,那把斧子还是先帝赐给他的。
欧阳意如死死抱住他,用力夺下他手里的斧子,厉声责骂他。
“做什么,要是伤了他有你后悔的。”
“哎呀……”
崔越无奈地捶墙,崔越也是老来得子,他和欧阳意如成亲二十年才有了这个孩子,加上他从小体弱多病,郎中都断言他活不过十八岁,但老两口就是不愿相信,精心呵护将他养到了二十多岁。
他们从不让他参加马球,骑射等运动,这就导致他和同龄的其他京城公子们不合群。
突然,屋内传来一阵阵咳嗽声,崔越他们焦急地砸门,崔珏则是强撑说。
“不用担心,只是呛到了。”
“他到底怎么!”
欧阳意如责骂那位书童,书童吓得跪地,“我也不知道,小侯爷只是问了下人几句,他就昏倒了。”
“他问了什么?你有说了什么?”
“小侯爷问降平将军的……”
开门声中止了对话,崔珏披着狐裘打开了门。欧阳意如兴奋地上前,心疼地抚摸他瘦削的脸颊。
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她带着哭腔一时说不出话,崔越也转身不想让他们看见自己落泪。
崔珏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安慰他们顺道警告书童不要讲那件事说出来。
“父亲,母亲孩儿只是有些无事可做有些茫然,没事的。”
欧阳意如擦干眼泪,摸着他的手说:“没事就好,藏宝阁最近在招画师和教棋艺的先生,要是你实在无聊可以去哪里玩玩。”
崔越立马附和:“没错,你母亲和那个胡掌柜是同乡,他会答应的。”
“只要你想去!”
崔珏只是找了个借口,他为什么绝食我们都清楚。但他不想让他们继续担心,便答应下来。
“好。”
“好,好,这就对了,把饭吃了吧。”
崔珏看着盘子里精美的菜肴竟然有些反胃,他强忍着恶心笑着从欧阳意如手中接过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