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意怀着激动忐忑的心情上楼,每上一层台阶,心脏的跳动频率就越快。等到揭开面纱那一刻,心跳达到峰值。
“崔珏,这位另一位掌柜,李云意。”
听到熟悉的名字,李云意顿时落荒而逃,两人转身后只看见一个背影一闪而过,元阮玉一边道歉,一边跨着大步追她。
“怎么会是他?”
“我该怎么面对他呢?说我不是有意的,谁信啊。那说我就是明知自己是人妇还要和他纠缠,这不更败坏好感……算了,近日我还是少露面吧!”
李云意想要找到一个合理的借口却发现她做的事没法圆,她自己也无法接受。
“等等,你跑什么。”
元阮玉在后面狂追,此时崔珏也从楼上看到了落荒而逃的李云意,他竟然心里有种莫名的爽感。
他右手扶在栏杆上,开口叫住了她。
“你不同我解释?”
语气里带着哀怨,他就这样看着李云意,希望她给个理由,哪怕是敷衍他都想要。
李云意突然停下,先是看了眼元阮玉,深吸一口抬头给了崔珏一个微笑。
元阮玉看着他俩不对劲的氛围,立马将她搂在怀里。
“你和他是怎么回事?该不会是……”
“准确来说还没到那一步,只是试探阶段。”
元阮玉将信将疑地松开她,又回头打量了崔珏一番,心里暗暗给他扣了好多分。
元阮玉推着她往楼上去,她让两人面对面坐着,自己这站在二人中间,像审犯人一般问清楚了来龙去脉。
两人讲话说开了,李云意真诚地向他到了歉。崔珏强迫自己接受她已为人妻的事实,但就是无法说服自己不再喜欢她。
“那以后就请掌柜多多关照。”
“之前的事是我唐突了,我以后会和将军夫人保持分寸的。”
夫人这词被他着重强调了,而且他说这个词的时候眼神正狠狠地盯着李云意,仿佛她是猎人哭哭找寻却次次逃脱的猎物。
“你不介意就好。”
李云意说出这句话时心里不解负罪感消失的释然,反而有种失落感。
元阮玉突然拍手,笑盈盈地望着他俩。
“要不十五那天,我们去金龙寺游玩吧!我可听闻那儿有好玩儿的。”
“反正近日也没什么生意,倒不如好好休息一番。”
说到金龙寺,李云意和崔珏同时看向了对方,两人的眼神都在质问“你不会忘了此事?”
李云意赶忙答应,崔珏也没有明确拒绝。元阮玉默认他们都答应了,警告他们要是那天不来的话,后果自负。
一整天李云意都没和崔珏说话,倒是元阮玉和他相谈甚欢。
李云意实在待不下去了,和元阮玉说了声就回去了。
“小辫子!走了。”
小辫子兴高采烈地冲出来,却看见李云意丧着个脸。
“夫人,您这是怎么了?”
“没事,回家。”
李云意领着小辫子步行回了将军府,正好在大门口遇上刚从军营回来的王玄戈。
王玄戈一眼就看到她额头上的伤,瞪了眼小辫子,小辫子立马撇清责任。
“夫人,还好吗?”
“你很闲吗?我好不好关你什么事!给我让开!”
两人被这一出吓得立正站好,为她留出了中间最宽敞的路。
“谁惹她了?”
“不知道。”
小辫子和王玄戈汇报了今天的行踪,王玄戈越听越不对劲,他敏锐地察觉到其中的不对劲。
“藏宝阁来新人了?”
小辫子一无所知,王玄戈气得踹小辫子却被小辫子躲开,自己左脚拌右脚摔在了大门口。
“将军,我现在就去查。”
小辫子将他扶起后一秒都没耽搁撒腿就往藏宝阁去,王玄戈一脸无语。
“果然和她待久了都会变。”
王玄戈起身却发现闪了腰,他伸出手想要下人搀扶,可他的身后空无一人。
“好,好好……”
王玄戈捂着腰痛苦地往回走,刚走到前院丫环小厮就注意到他了,他们惶恐地上前搀扶都被他拒绝了。
“都好好看着,看着。”
王玄戈在众人眼中吃力地行走,丫环小厮后背冒着冷汗,生怕自己的脑袋下一秒就搬家。
他一步一步挪到李云意房前,刚想进来,差点被一个东西砸到。
“印章?还是青铜做的。真的狠。”
王玄戈看着手里的印章,后背发凉。他不敢想这个东西砸到头上得多疼。
“你别进来!”
“你怎么知道是我。”
王玄戈扶着门进来,笑嘻嘻地望着生闷气的李云意。李云意现在是不差别攻击任何人,只要你敢来,她就敢全方位攻击你。
“夫人,是谁惹你生气了?该不会是我吧。”
“知道还问。”
王玄戈开始复盘今天自己干的事情,死活没想到自己哪里做错了。